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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該怎么辦呢?
只剩下一個月不到的時間,一旦星際法院開始強制執行的法律措施,那么對于時家來說,一切都已成定局了。
敗局已定!
在強制執行令下,法院將會凍結他們時家名下所有的流動資產和不動產,然后從中抽取出2億多的星幣歸還給時冉,歸還之后剩下的資產才會是時家的。
“都是你!什么都不懂的老娘們!你當初出的是什么餿主意!找什么何成江!搞什么聯姻?!你看現在好了吧!一下子把時冉給逼急了!直接和我們撕破了臉皮!”時執把判決書和強制執行通知單往地面上重重一扔,指著身材早已走形,滿臉怨念的林翠翠破口大罵,“官司輸了!還有星際法院的強制執行令!我們時家要完蛋了!”
時謙看了眼化身成暴火龍的時執,弱弱地開口:“要不然,我們去找時冉,說不定還會有回轉之地。”
“找時冉?!還有用嗎?”時執猛然偏過頭來看他,抬起手徑自指著時謙,怒道,“小孩子家的懂什么,你閉嘴!”
時謙:“……”
時謙把嘴巴閉得緊緊的,猶如一只閉緊的蚌,一點縫隙都沒有。
同樣的,林翠翠心中也很慌,聽到時執拿時謙來撒氣,這么一來她的火氣也上了。
林翠翠還是死鴨子嘴硬,堅決不承認自己的錯誤,有理似的拔高了好幾個音量:“時執,你心里有氣拿我們的兒子來撒氣,這算什么?你算是什么男人!你現在居然還有臉來怪我?誰給你這么大的臉!”
“明明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你這么多事非得要多此一舉!想把時冉嫁給何成江,那么今天的這些破事通通都不會發生!時冉還會安安分分地待在我們家,自然也不會到外面找律師來告我們!”時執越說越氣,氣得把茶幾上的茶杯猛然一掃,碰的一聲清脆聲音,茶杯落到地面的那一刻杯身瞬間碎成了幾片,茶杯里喝剩的茶水濺射在白色的地毯上,暈出好幾片淡黃色的茶跡。
林翠翠:“當初我提出這個主意的時候你不也在拍手稱好嗎,怎么現在反過來都成了我一個人的錯誤了!還有,不是我,時家能有今天這樣的規模嗎?你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嗎?”
時執頭疼不已,抬手揉了揉抽痛的太陽穴,剛才和林翠翠的一番爭辯已經消耗完了他為數不多的精力,他深吸口氣,偃旗息鼓道:“好了,別說了,別說了!我們快籌錢吧,如果我們時家沒有足夠的流動星幣,星際法院會直接把時家的公司清盤!來湊足給時冉的錢!”
林翠翠也暫時收起了火氣,她看著時執,緊張地問:“我們時家現在手中有多少的流動星幣,夠不夠先拿出來付給時冉?”
“不清楚。”時執的嗓子有些發啞,方才的那一番和林翠翠的對吼影響了他的嗓子,“明天回到公司查看一下賬目才知道。”
時執這番話說得有些心不在焉,為了在外面偷偷養小情人不被林翠翠發現,他自己這些年以來也存下一筆可觀的私房錢。
在星際法院強制執行令的情況,時執斷然是不能調動大量的星幣,法院首先是要確保好時冉的那一筆2億多的星幣,哪怕時家只剩下一個空殼,法院也可以變賣出星幣。
但是,時執的那一筆私房錢,并不是放在“時執”的名下,這些星幣分別放在了他的通過黑色渠道私自辦理的其他假身份名下,時執在腦中開始快速估算著這些資產全部套現之后能有多少星幣。
然后,再把家里的古董私下偷偷變現,時家大院的目標太大,在如今法院的監視下,他是不可能把時家大院賣出去的,看來時家大院最后只能便宜時冉了。
時執繼續想著那些路子可以搜刮星幣,他沉吟片刻,忽然,他大腦靈光一閃,想起了什么!
他之前怎么就一直沒有想到呢?!
對了!還有林翠翠以前放在保險柜里的嫁妝,保險柜里面塞滿了金銀首飾!
林翠翠剛嫁來時家的時候對他的戒心太低,曾經給他看過她的豪華版嫁妝,保險柜里眾多的金器,差點閃瞎了他的雙眼。
而恰好的是,時執的手中也有一條保險柜的鑰匙!
時執舔了舔略微干燥的下唇,他心想,他打算把林翠翠的嫁妝也一并全部通通帶走!
時執估摸明天開始調動財產,準備隨時跑路,當然這一切也只能在林翠翠這只母老虎的眼皮子底下偷偷進行。
關于時執要攜款潛逃的這些事,只有他在公司的親信才知道,他可從來都沒有打算和林翠翠他們母子一起共沉淪。
林翠翠整天兇巴巴的,身上一點omega的嬌軟屬性都沒有,柔情似水和小鳥依人這些詞匯是永遠都用不到她的身上了!至于時謙就更不用說了,身為alpha,除了吃喝玩樂整天無所事事,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墻!
時執對于他的妻子和兒子沒有任何一點的留戀。
雖然時家被時冉搞垮了很可惜,但是時執只要一想到未來他能夠帶著這一筆星幣,去找他的小情人,脫離林翠翠和時謙。
之后,他還可以帶著小情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去別的星球重新開始一段美好的生活,一想到這里,時執的臉上不由得展露出了一個舒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