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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大小姐你快去看看吧,二小姐回來了,因為您的婚事正和老爺鬧呢。”
赫胥猗的妹妹現年十四歲,單名一個狷,不是娟秀的娟,而是狷狂的狷。外人夸她活潑可愛,聰明伶俐,但對赫胥復來說,這個小女兒比大女兒和妻子加起來還要可怕。
赫胥猗一聽妹妹回來,臉上現出一絲苦笑。幾個月不見,她很想念妹妹,只是現在這個情況,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安撫這條暴躁小狂犬。
“狷狷,你怎么回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見到的就是赫胥復被赫胥狷摁在沙發上用靠枕狂揍。
赫胥復沒啥大優點,紳士風度卻是刻進骨子里的,從不對女性動粗。平日里犯了錯,面對妻子和大女兒也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只不過無論是宋文慧還是赫胥猗,都是典型的大家小姐,再如何動粗也痛不到哪里去,他躲躲也就過了。
這小女兒卻不一樣。
赫胥狷從小熱愛各種運動,在馬術方面尤其有天賦,年紀輕輕已經是國家馬術隊的隊員。作為專業運動員,她的身手可不是赫胥復招架得住的。
“哎呀狷狷,你怎么能這樣打爸爸呢?別打了、別打了……”赫胥復被打得抱頭求饒,聽見赫胥猗的聲音,連聲求援,“猗猗,快、快管管你妹妹,爸爸要被他打禿咯。”
被大女兒管的時候向妻子求援,被小女兒打的時候向大女兒求援,他這當家做得極其沒有尊嚴,倒也得虧了心態良好,換作別人可能早就抑郁了。
“姐姐!”
赫胥狷看見赫胥猗,立即扔了靠枕向她沖來。
她長得更像父親一些,加上長年鍛煉,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颯爽與英氣。
她不過十四歲已經和赫胥猗差不多高,撲過來將姐姐抱了個滿懷,又急又氣道:“姐姐,你要結婚了?和尹家那個誰誰誰!是不是爸爸逼你的?我聽別人說,爸爸為了——”
赫胥猗柔聲打斷她的話,“狷狷,我是快要結婚了。不是和誰誰誰,而是和尹如琢。爸爸……沒有逼我,你不要在外面聽人胡說。”
赫胥狷根本不相信她的話,“爸爸要是沒有逼你,你為什么會嫁給尹如琢?你們之前根本沒有交集,她還比你大十幾歲,而且你明明喜歡的是張……”
“好了狷狷,”赫胥猗好氣好笑,“尹如琢只是比我大八歲,哪有十幾歲,你就聽人瞎說。而且她長得很好看,我過去有喜歡的人不代表我現在不會喜歡她,你別亂想了。”
赫胥狷聽她說得認真,神情也很自然,一時有些不確定了,只仍含糊地道:“八歲……那八歲也很多了,她都是我兩倍大了。”
“那又不是你和她結婚。”
赫胥狷性子急,人卻單純,從小不是在訓練營就是在學校,時間大多花在訓練上,對這些彎彎繞繞十分不敏感。否則也不會事情過了一周,她才聽到流言蜚語,火急火燎地趕回來。
“你說的是真的?”
赫胥狷將信將疑,赫胥猗摸了摸她的腦袋。
“當然是真的……我給你看如琢姐姐的照片。”
赫胥狷嘟了嘟嘴,“你連照片都有了啊。”
照片當然是尹潤松傳過來的,赫胥猗姑且是存到了手機里,做戲要做足嘛。
再說尹如琢的臉確實賞心悅目,存在手機里也沒什么損失。
赫胥復得以解脫,匆匆打過招呼就溜得沒了蹤影,赫胥狷懶得搭理這個父親,湊到姐姐身邊看照片。
結果這一看,赫胥狷卻是沒了聲音。
“怎么樣,我沒騙你吧?”
“這、這就是尹如琢?”赫胥狷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可思議,“我認識她。”
“嗯?”
赫胥狷平日里根本不關注這些,所以才能說出尹如琢比赫胥猗大十幾歲這種無稽之談。可她現在卻說自己認識尹如琢,不得不說,這引起了赫胥猗的好奇。
“我認識這位姐姐,原來她就是尹姐姐啊!”赫胥狷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臉上的欣喜讓赫胥猗看得有些懷疑人生。
“你怎么會認識她?”
“哎呀,我當然認識她,姐姐你怎么會不知道呢?的盧就是尹姐姐提供的獎品啊。”
的盧是赫胥狷在十歲時贏的一匹純血馬,如今赫胥馬場中所有優良馬匹都是它的直系后代。
馬術是十分消耗金錢的貴族運動,一匹好馬的價格動輒上百萬、上千萬,優質純血馬更是可遇不可求。
沒想到的是,這樣貴重的馬竟然作為冠軍獎品,出現在了一場青少年馬術比賽之中。
以赫胥家的情況,若要支持赫胥狷的愛好是十分吃力的。但因為她的這次一舉奪冠,赫胥猗下定決心要支持妹妹。
的盧的到來不僅解決了赫胥狷沒有好馬的問題,還為赫胥馬場增加了一筆額外收入。
但赫胥猗真的從沒想過,這樣的好馬究竟為什么會成為獎品,還是在這種無關緊要的賽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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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胥小姐,你沒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