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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胥復(fù)一聽赫胥猗站在自己這一方,頓時欣喜若狂。
“猗猗,我就知道你不會對爸爸見死不救的。”
赫胥猗冷冷瞥了他一眼,“我想知道,你和尹家是怎么談的?”
說到這個,赫胥復(fù)頓時來了精神,語氣得意地道:“文慧,猗猗,你們聽我說,和尹家絕對是門好親事。尹老哥仗義,說只要訂了親,赫胥家的一切債務(wù)他都包了。今后你們母女仨不用再受苦。文慧能更好地療養(yǎng),猗猗不用再為家計勞心費神,殫精竭慮,狷狷也能更好地發(fā)展自己的興趣愛好?!?
“還清全部的欠款,加上你那些那也不過一億五千萬左右,尹家總不會是想用這點錢就買下我和一個世襲的伯爵頭銜吧?”
赫胥猗是長女,伯爵的頭銜將由她來繼承,而同性婚姻在法律上是沒有嫁娶一說的,并不影響她的繼承權(quán)。當(dāng)然,這種頭銜對普通家庭而言只是單純的負(fù)擔(dān)而已,只有像尹家這種巨賈才有硬性需求。
赫胥復(fù)一聽女兒的語氣,終于確定有戲,連忙再接再厲道:“當(dāng)然不止,當(dāng)然不止!這只是尹家展示的一點兒小誠意,到時候聘禮還能少嗎?尹老哥和如琢都不是小氣的人,房產(chǎn)、現(xiàn)金、公司干股,通通都不會少?!?
尹家如此大方,她還能有什么不滿呢?比起尹家對地位的渴求,如今赫胥家對金錢的需要更為緊迫。
她之前看尹如琢并不熱絡(luò),還以為對方也對這件事抱持排斥的態(tài)度,但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家族利益遠(yuǎn)比個人意愿對她更重要。
那么,自己又有什么好猶豫的呢?
“我要先確定聘禮的詳單?!?
她可以不管赫胥復(fù),卻不能不管赫胥莊園。這是如今赫胥家輝煌過的唯一標(biāo)志,是一個象征一個信念,是……她爺爺交托給她的唯一使命。
守護(hù)好赫胥家,守護(hù)好赫胥莊園,為此她能付出一切。
“好好好,尹老哥見過你之后非常滿意,早就說要發(fā)給我了呢?!?
這話聽起來還真與挑選貨品無異了。
赫胥猗冷笑道:“那你又打算用什么當(dāng)嫁妝呢?”
“呃,這……這等你繼承了爵位,赫胥家的一切不都是你的嗎?”
這就是沒什么拿得出手的聘禮的意思了,果然是賣得沒有一絲體面。
“你的欠款相當(dāng)于是用我的聘禮還的,那么赫胥莊園你是不是得給我?”
但赫胥猗不會再任由他胡作非為下去,這個莊園一日在赫胥復(fù)名下,她就一日不可能有安寧。
“這、這……”
“你如果不同意,那我死也不會嫁?!?
赫胥復(fù)如今是山窮水盡,想來想去也覺得女兒到底是自家人,比起把莊園廉價賣給外人,這要好上不少。
“行,我同意,只要猗猗你肯嫁,爸爸什么都同意。以后我也再不出去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定安安穩(wěn)穩(wěn)的,照顧好你媽媽?!?
他拍著胸脯,只差指天發(fā)誓,赫胥猗臉上卻終于露出厭惡與疲態(tài)。
“我累了,你讓我和媽媽談?wù)勑陌??!?
這樣的話她已經(jīng)不知道聽過幾回,早就沒有過去那么天真。
赫胥復(fù)如獲大赦,趕緊開溜。
赫胥猗早熟,性子也堅忍,宋文慧很少會反對她的決定。剛才她不曾開口阻止,如今卻是滿臉憂愁與心疼,“猗猗,你真的決定……”
赫胥猗勉強(qiáng)擠出一絲笑容,“媽媽,我沒事的,今天我又見到了如琢姐姐,她人確實不錯,我不討厭她。剛才做出那么生氣的樣子,只是為了教訓(xùn)教訓(xùn)爸爸。”
知女莫若母,赫胥猗的逞強(qiáng)宋文慧又怎么會不知道呢?
“猗猗啊,我只是不想你后悔,景宣他……”
“媽媽,這和他沒關(guān)系,”赫胥猗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換上了笑容,“我們本來就沒有可能了?!?
何止是沒有可能?
如果再次遇到張景宣,她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宋文慧看見女兒的神情,一時有些后悔提那人。
赫胥猗抱住母親,反過來安慰她,“我剛才說的是真的,你不要想得那么糟糕嘛。而且如琢姐姐長得很好看,你知道嗎?她的眼睛是紫色的,據(jù)說全世界紫色眼睛的人不超過1000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