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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洛林騎士不滿的哼了一聲。

阿比蓋爾笑吟吟的說：“陛下的眼光當然最棒了。”說起來該算是菲利普買單、王太后賞賜給她的。“謝謝殿下。”

他捏了捏她臉頰，“母親很喜歡你，你要哄母親高興，知道嗎？”

“遵命，殿下。”

“你也別總是一副看誰的都不順眼的樣子，”菲利普輕輕拍了一下洛林騎士的臉，“你這個壞孩子！我不是昨天才送給你一枚戒指嗎？”

洛林騎士瞪了他一眼，又瞪了阿比蓋爾一眼，“我沒那么小氣。錢是殿下的，殿下想給誰就給誰，想送誰發夾就送誰發夾。”

“你不要搞錯了啊，發夾是陛下賞賜給我的。”阿比蓋爾馬上糾正他。

“是殿下買下來的。”

阿比蓋爾覺得有必要跟這孩子說一下經濟原理，“你理解的不對。殿下送陛下珠寶，是為人兒子的一片赤誠之心，這是殿下與陛下之間的母子情深。至于陛下想賞賜給誰，那是陛下的自由，任何人——包括國王——都沒有權利對此說三道四借題發揮。”

美少年有點氣急，“我不是指責陛下或是殿下。”

“指責？”好笑，“你能‘指責’殿下嗎？”這孩子還欠缺說話的藝術，更欠缺生活的毒打。

菲利普可以說是“真·含著金湯匙”出生，脾氣再好也是從小說一不二的主，能“指責”他的只有國王和王太后，就連目前把持了政務的馬薩林主教也只能“建議”，不敢“指責”他。

“我沒有指責殿下，”洛林騎士本能反駁，“你曲解了我的意思。”

“我有沒有曲解你的話，殿下心里清楚。”

菲利普有點不耐煩，“行了，騎士，你先退下吧。”

洛林騎士憋著一肚子氣，怒沖沖的行禮告辭。

*

菲利普陪著奧地利安娜又在花園里逛了一會兒，直到暮色初起，這才一同返回宮殿。

王太后晚餐吃的比國王早一點，一般晚上8點到8點半吃晚餐，9點吃完晚飯，在游戲室玩一會兒紙牌，便洗洗上床睡覺。

阿比蓋爾一般10點就能回房間睡覺了。要是洗漱過后立即上床睡覺，第二天早上7點左右起床，還是能達到8小時睡眠的。

這晚，她剛離開王太后的寢宮，在走廊上被路易十四的總管叫住，給了她兩只扁扁的天鵝絨盒子。

“陛下送給您的，請您寫一張字條，表示您收到了。”總管姓邦當，平民出身，幾代都在王宮服務。

阿比蓋爾打開天鵝絨盒子，匆匆看了一眼：成套的綠寶石首飾，一只天鵝絨盒子里放了一條項鏈，另一只盒子里是手鏈、臂釧、戒指、胸針、發夾、發簪、耳環，塞的滿滿的，一時間也數不清幾件。

她點點頭，到一旁王太后的房間里，用羽毛筆寫了一張字條，疊了三疊，沒有封火漆，出來遞給邦當。

邦當接過字條，微微躬身行禮，沉默離去。

*

忽然天降一套珠寶首飾當然很高興了！

回了房間，匆匆洗漱過，坐到床邊，對著燭臺一件一件把玩首飾。

成套的首飾中總是項鏈最為貴重，王室珠寶通常都很美觀大氣，價值昂貴。項鏈典雅又貴氣，一顆足有6克拉的綠寶石為主石，黃金底框，周邊鑲嵌碎鉆、彩寶，整體呈雪花狀，項圈是三圈珍珠中間有黃金方柱連接，兩端綠色真絲絲帶。

她拿了一面手鏡，將項鏈放在脖子下面比劃：真是不錯！誰不喜歡亮閃閃美美的珠寶首飾呢？

她放下手鏡，又打開另一只天鵝絨盒子，將里面的首飾都倒出來，放在床上。

兩枚戒指、兩對耳環、兩條手鏈、一只三圈的黃金臂釧、兩枚胸針、一只發夾、一只發簪，都是綠寶石配碎鉆、小粒彩寶、珍珠。

她正在美滋滋的試戴，忽然聽到有人推門。

王宮房間沒有門鎖，但房門里面有插銷，房間里有人的時候，可以插上插銷，這樣別人就不能隨便進來了。

那人敲了敲門，但沒說話。

她下了床，走到門邊，低聲問：“誰？”

“是你的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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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林騎士的出身很好，洛林家族是有“王子”封號的大貴族，有洛林公國的封地，他家是洛林公爵的堂親。他是次子，家族繼承人是哥哥路易。洛林家的路易菲利普兄弟跟王室波旁家族的路易菲利普兄弟從小就認識。當時歐洲宮廷大多都是貴族子弟十幾歲就進宮擔任王室成員的侍從，培養君臣感情。路易·洛林是路易十四的發小，菲利普·洛林也是菲利普的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