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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佳怡聞言就笑,“哎,忘告訴你了,王真真要結婚了。”
王真真是她大學同寢,她和蘇瑞關系好一些,張思寧和她關系一般。聽到她要結婚,沒什么興趣的哦了一聲,“那么早啊?”
“早個屁,今年都26了,你以為都跟你似的上學早啊。”金佳怡爆了一句,又說,“你知道她要和誰結婚不?”
張思寧見她眼睛亮閃閃的,躁動的不行,知道答案肯定匪夷所思,好奇的問,“誰啊?”
“你肯定想不到,是周剛!周剛你還記得不?那個特別胖,滿臉痘的,家里有點小錢,特愛裝逼的那個,和錢邵住一個寢室。”
張思寧想了想,很輕易的記起了這個人,主要還是周剛真的是個奇葩,讓人印象深刻。
“王真真怎么會嫁給他?”要知道王真真那人可是眼高的很。
金佳怡臉上有點不屑,“周剛家這幾年家里發了,比原來有錢多了,王真真一直想找個有錢人,你想啊,有錢人是那么好找的?以為是電視劇啊,兜來兜去她也就把周剛兜住了。”
也不知怎的,張思寧突然想起了衛錦煊,想起了那天早上他隨口而出的話,從容淡定的要斷人財路只為了給她出氣,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在此時此刻似乎又涌了出來,讓她惶惶不安。
之后的交談張思寧就有些不在狀態了,等吃完飯金佳怡下午還要上班就急忙忙走了。她沒開車,沿著街邊慢慢的往回走,有車在她身旁停下,“思寧。”是衛錦煊。
她還在糾結,他卻在這時出現在她眼前,真是……張思寧壓下心底的鼓動,彎腰坐進車里,“我發現怎么總能遇到你呢?”
衛錦煊伸手在她頭上揉了兩下,“遇到我不好嗎?”
“沒說不好啊,就是覺得神奇。”
衛錦煊勾唇淺笑,“我現在去見個朋友,晚上一起吃飯好不好?”
“你不會又想讓我做吧?”
“如果你愿意的話,我是很樂意請你到餐廳吃的。”
張思寧聳肩,不知道為什么,她不太想和他出現在人流多雜的餐廳,那會讓她有種*被暴露的感覺。這感覺其實很奇怪,似乎是在這一刻才突然出現,卻又以乘風踏浪之勢攻占了她整個心間,張思寧隱約的覺得如果再這么下去自己估計要倒霉了,卻實在不愿對他說不,只得慢吞吞的說,“我晚上吃火鍋,你早點來,超過九點就算了。”
衛錦煊刮了下她的鼻尖,“放心,不會很晚。”
回到店里,張思寧休息了一會兒,見店里不怎么忙,就拿著鑰匙開車去了家樂福。推著購物車直奔食品區,買了不少魚丸牛肉丸什么的,又買了些蔬菜,羊肉,大骨頭,魷魚,還買了只雞,打算煲湯喝。最后雜七雜八買了許多,路過賣家紡的地方,順便買了個枕頭。
從家樂福出來,張思寧剛坐進車里,無意間瞟了一眼,竟在后視鏡里看到了錢邵,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兩人看上去很親密,女人摟著他的胳膊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臉上笑容燦爛,錢邵低頭凝視,表情也是柔和的。
雖然離得有些距離,但張思寧還是認出那個女人就是蘇瑞。她和三年前幾乎沒什么變化,還是長發微卷,高挑婀娜,只是穿著上更有品味,更成熟了些。
張思寧心想,這可真夠巧的,金佳怡剛和她提了這倆人的事,這才隔多久啊就讓她撞上了。不過她也不在意,本來就對錢邵沒感覺,他改了目標她還要謝謝蘇瑞,只是千萬別再來惡心她就成了。
衛錦煊今天晚上來的很早,七點半就到了。陳萍萍和許陽已經下班,她見他來,索性也關了店門。
打開房門,等兩人換好拖鞋。張思寧先回房間換了身寬松的運動衫,衛錦煊在廚房翻看冰箱里的食物,見她過來,他笑,“怎么買這么多?”
張思寧說,“多還不好啊,我可不是小氣的人。”示意他讓一邊,她從他身旁擠過,把冰箱里的蔬菜也拿出來,衛錦煊比她高出許多,她就站在他身前,他微垂眸就可近距離看到她白皙精致的鎖骨,突然就覺得有些燥熱。伸手扯了兩下領帶,張思寧白他,“吃飯還打領帶累不累,好啦,快點出去出去,別待在這里礙事啦。”她語氣嬌嗔,嘴角的酒窩在她說話時若隱若現,衛錦煊又笑了笑,在她頭上揉了兩下,才離開了廚房。
下午時張思寧已經燉好了骨頭湯,這會兒把電磁爐往客廳茶幾上一放,又把骨頭湯倒進鴛鴦鍋里端出去,“要在客廳吃?”他問。張思寧說是啊,“吃火鍋就是要邊看電視邊吃,要不多無聊啊。”
他覺得她是強詞奪理,吃飯本就應該一心一意。不過每個人習慣不同,他也不和小女孩爭這個,衛錦煊見她手腳麻利的把菜蔬裝盤端了出來,又拿了瓶鮮橙汁出來,張思寧問,“你是喝果汁還是喝紅酒?”
“你還買了紅酒?”他好奇,在他看來,她是個不喜歡酒精的女孩。張思寧翻白眼,“超市特價,八塊九一瓶,喝嗎?”
衛錦煊嘴角抽了抽,“八塊九?”
見他這么驚訝,張思寧咧著嘴笑,“就是八塊九。”
☆、第24章 no.24
八塊九的紅酒到底沒能流進衛錦煊的腸胃,他說不喝,拒絕的很干脆。張思寧就說,“又沒有毒,喝一口又怎么啦。”
衛錦煊幫著把魚丸放進鍋里,見她嘟嘴,他就笑,“我對吃的一般不挑剔,但酒不行,雖然不一定非要喝高價酒,但八塊九……還是免了吧。”那表情,那語氣,就差沒鄙視她的品味問題了。
張思寧哼哼,“你瞧不起八塊九,小心以后連八塊九的都喝不上。”
衛錦煊才不會和她為這點兒小事爭執,幫她把橙汁瓶蓋擰開,傾斜倒進玻璃杯里,邊推過去邊說,“這些瓶裝飲料大多都有添加劑,不健康,買個榨汁機自己榨果汁也不費事。”
張思寧無所謂,“以后再說吧,我也不是經常喝這個。”
火鍋吃了差不多三個小時,主要是張思寧吃得慢,吃一會兒還要歇一會兒,然后再吃。衛錦煊說她這樣吃飯對胃不好,張思寧就白他,“我這個算什么,你呀,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有能耐你別總喝酒呀,八塊九的都瞧不上,那還沒多少酒精含量呢。”一句話把他給堵了回來,衛錦煊好氣又好笑,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小丫頭還記恨他瞧不上她八塊九的紅酒呢。
飯后水果,吃得西瓜。現在才三月,西瓜不應季,看上去鮮嫩可口,吃起來卻沒什么味道。張思寧吃了幾塊就不吃了,全部推給衛錦煊,衛錦煊說,“珍珍不愛吃東西,平時也就水果吃得多些,我讓人兩天空運一次水果送過來,味道都還不錯,明天給你送些吧?草莓和櫻桃喜歡吃嗎?”
張思寧說喜歡呀,臉上笑瞇瞇的,“你再給我送點菠蘿,芒果,順便把南園的點心也送點兒就更好啦。”
她倒是真不客氣,可她越這樣,衛錦煊心里越高興,抬手在她鼻尖刮了一下,“貪吃鬼。”他聲音柔和,眼神里透著絲絲的縱容,張思寧不知怎的,心里咯噔一下,那被壓制的詭異情緒再次席卷而來,勢如破竹,攪得人心慌意亂。
隔天傍晚,老鄭開車過來送了一箱草莓,一箱櫻桃,還有若干菠蘿芒果連同南園的特色點心,都是她愛吃的。
“衛先生今晚有事不能過來,小張老板,你別介意。”
張思寧心說他來不來隨便,我介意個什么,客氣的感謝了兩句就把人打發走了。等人一走,陳萍萍和許陽湊了過來,他們也不問別的,只瞅著茶幾上堆的東西說,“思寧姐,好多水果啊,現在就有櫻桃賣啦?”
“誰知道,”張思寧聳肩,“萍萍,你去拿兩個袋子,這么多我也吃不完,你和許陽一人拿一些回去吃。”
“謝謝思寧姐!”陳萍萍也不客氣,歡呼一聲就跑柜臺那兒拿袋子去了,許陽幫著把箱子拆開,等袋子拿過來,張思寧就一樣放一些,最后裝了兩大袋,主要是菠蘿占位置。
老鄭離開沒多久,張思寧就接到了衛錦煊的電話,他解釋說晚上有個重要的應酬走不開,所以才讓老鄭把東西送過去。張思寧噢了一聲,“你是不是又要喝酒。”她并不是疑問的語氣,而是很肯定的說道。衛錦煊在電話里發出了一聲輕笑,“對,今晚是必須要喝酒的,”又保證說,“我會注意,不會多喝。”
張思寧心想,我要相信你才有鬼了,她撇撇嘴,“你喝酒前記得吃點東西。”
他柔聲說好,掛電話前還叮囑說,“晚上店門不要關太晚,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