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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樓下餐廳坐了四個人,大家都在等著樓上書房的姚邶下來,選擇出他的第二任未婚夫,早上他們一起將第一任未婚夫徐州給燒了,雖然那是自己的家人朋友,可下手的時候沒有人猶豫,甚至要不是怕把屋里弄得太臟,有人還想直接撕碎了徐洲身體,讓他的血液噴濺得到處都是。
張姨端最后的湯出來,看到餐桌里還差了最重要的那個人,打算上樓去叫姚邶下來。
話音剛落徐集突然站起身,他攔住張姨:“我去叫他。”
其余三個人都冷眼注視徐集,孫潛十指交扣地抵著下巴,看不出來徐集這么積極,那表情好像篤定了姚邶會選他一樣,孫潛呵呵了兩聲。
徐集看到了孫潛露出來的輕蔑,他是不是該就在這里提前告訴他們姚邶已經選了他。
徐集往樓上走,打算還是由姚邶下來親自說。
來到書房外,徐集正要抬手敲門,門從里面打開,姚邶拉開門看到外面來的徐集,知道對方的來意,他還是問了一句:“吃午飯了嗎?”
“是啊。”徐集笑得張揚,他拉過姚邶的手,拉著人往摟下走。
“大家都在等你。”等著姚邶給出答案。
姚邶看徐集的臉色,知道他這話的潛臺詞。
徐集和他哥哥徐洲在臉部輪廓上很相似,看到年輕幾歲的臉,姚邶下意識就想到了徐洲,明明昨晚還在的一個人,早上就變成了一堆焦炭。
那堆焦炭姚邶后來在書房看到了最后被扔去了哪里,不是被裝進垃圾桶,而是讓傭人給放進桶里,給了花園里園藝工,園藝工不知道拿了什么在桶里攪拌,那些焦肉變成了肉沫,肉沫灌入了一些水,被當做肥料澆灌在了開得極其艷麗的玫瑰花下。
姚邶站在窗戶邊把這一切都給看在了眼里,他是奇怪花園里的玫瑰花為什么能夠開得那樣艷麗,艷麗到一點都不真實,原來是這樣,因為被澆灌了肉沫。
姚邶被徐集給拉著,這是第二任未婚夫,三天前來的那個時候姚邶是一點都沒有預料到原來未婚夫是會中途換人的。
這是第二個,而樓下的客廳里,還有另外三個,會不會有這種可能,那些人都會陸續成為他的未婚夫,而前面的,也會變成徐洲一樣的存在。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最后就只剩一個,他只要從那一個厲鬼的手里逃走就好。
姚邶垂著眼里,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最好了。
來到樓下,餐桌邊早就坐著三個人,那三人看到姚邶出現眸光一瞬就柔軟下來,可隨后他們又注意到姚邶的右手那里,那只手被另外一只手緊緊地抓著,這意味著什么再明顯不過。
徐集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做了什么?
居然敢背著他們先把新娘給搶了,夠膽啊!
徐集像是感知不到來自周圍的敵意,拉著姚邶坐在餐桌邊,他給姚邶拿過碗然后讓張姨幫忙盛飯,飯端過來,徐集面色極其開心,昨天他還是姚邶未婚夫弟弟的身份,今天搖身一變,變成了姚邶新的未婚夫。
對于新身份徐集融入得非常快,如果說之前他還在忍耐著,那么今天完全不需要忍耐。
“這道菜味道很好,姚邶你嘗嘗看。”徐集拿公筷給姚邶夾了一片魚肉,雪白鮮嫩的魚肉,讓人一看就非常有食欲。
姚邶低頭吃了起來,入口即化,魚肉沒有刺,他直接嚼了幾口就吞咽了下去。
“嗯,是好吃。”姚邶笑著點點頭。
“我專門讓張姨做的,就知道你會喜歡。”徐集滿目揉滿了笑。
姚邶喜歡吃魚肉,于是連夾了好幾塊,就在他又吃掉一塊時,一道嘭的聲響冒出來。
徐成嶸一筷子猛放桌子上,他眼神瞬間陰沉一片,正拿極其不悅的眼神盯著小兒子徐集,姚邶這個時候也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吃了,他朝未婚夫徐集看過去,徐集微微一笑,好像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忘了什么事。
“哎,我差點忘了,對不起啊,我太高興了,眼里看不到其他人。”徐集說這話時故意面帶歉意地看著大家。
“姚邶你還沒告訴大家你選的誰。”選的誰其實已經不用說了。
姚邶拿過紙巾擦了下嘴唇,對上三雙凝視他的眼,他開口道:“我選徐集。”
“為什么?”孫潛猛地瞇眼。
姚邶搖頭:“不為什么。”
“總得給個理由,不然我會懷疑是不是有人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例如威脅了你!”孫潛沒這么好打發,他直覺肯定是徐集威脅過姚邶,不然姚邶怎么就選了他,讓他們又得再等下去。
“今天上午我在書房,唯一到過書房的人就是徐集。”
沒有別的理由,剛好徐集出現了,選誰都一樣,姚邶不覺得選其他的人會好,而且如果真的有選擇,他更想誰都不選。
“所以你就選了他?”白皓冷厲的目光直接釘在姚邶臉上,那一層薄而透的皮膚,下面的血管和青筋再明顯不過,而每一條青色的筋脈都是一種無聲的蠱惑,蠱惑著白皓想要去碰一碰,再摸一摸。
“是,如果當時來的是你們之中的其他人,我也會選他。”姚邶看向幾人。
“但現在你選了我,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徐集知道姚邶這話是事實,但作為未婚夫,聽到姚邶這個說法,心頭有點不開心,他拉過姚邶的手,低頭就一個吻落在姚邶手心。
輕輕的一個吻,如同羽毛拂過一樣,讓姚邶感到手心微揚。
好在徐集只是握了一瞬,后來就快速放開了。
“結果出來了,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是我的,我希望某些人老實點,不要來打擾我和姚邶的約會。”徐集特意朝白皓那里瞥了一眼,他知道音樂會那里白皓突然跑了過去,還想直接從徐洲手里把姚邶給搶過去。
白皓知道是在說他,他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也伸筷子去夾了一塊魚肉,嚼在嘴里沒什么味道,就跟嚼白紙一樣,不過在看著斜對面的姚邶時,想想著嘴里的紙是姚邶血管里馨甜的血,似乎也就有了迷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