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歸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歸靜默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很安靜,大多時候都不會回應我的話,彷佛自成一個世界。但是有時候又會特別的開朗,像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一個人就能自言自語說上很久?!?
“都說些什么?”徐甘很有興趣的模樣。
姜歸:“我聽她說過她的家里人,說著說著就哭起來。”
徐甘:“有沒有說過學校里的同學?”
姜歸回憶了下:“沒有,倒是有時候她會以為自己還在上學,和我抱怨功課難這些?!?
徐甘眼望著姜歸:“就這些?”
“抱歉,我能想起的只有這些了。”姜歸歉然。
徐甘點了點頭:“后面要是想起什么,麻煩聯(lián)系我們?!?
姜歸點了點頭:“好的?!?
客套兩句,徐趕大按著何曉冉離開,姜歸目送他們離開,神情若有所思。
“可真是人美心又善。”何曉冉笑呵呵地說道。
徐甘舌尖頂了下腮幫子,轉彎時佯裝不經(jīng)意地回頭看了一眼,就見姜歸低頭和旁邊的護士在說著什么。徐甘皺了皺眉頭,那種微妙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回到局里,徐甘調(diào)出姜歸的背景資料,普普通通的小康之家,成績優(yōu)越的好學生,這些早在倪勝輝那起案件就查過,可徐甘就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他總覺得這個女學生似曾相識。
“小何,你再給我詳細深入地調(diào)查一下她?!毙旄嗜绱藢螘匀秸f。
第185章 一個女兒的復仇8 糟心透了!
何曉冉納悶極了, 忍不住問:“隊長,你還在懷疑她,怎么可能, 她就是個普通……”剩下的話音消失在徐甘沉靜的眼神下。
徐甘緩緩道:“我的直覺幫過我很多次。”
何曉冉頓時無話可說了,她聽人說過, 一些優(yōu)秀干警時不時的會靈光一閃,玄乎點說起來是第六感, 其實那是多年經(jīng)驗積累使得。
只是,何曉冉還是覺得徐隊長過于敏感了一點,經(jīng)驗又不是百分百正確的,不然也就沒有那么些懸案了。
雖然如此想著, 何曉冉依然一絲不茍地照辦隊長的吩咐, 著手調(diào)查姜歸的資料, 更加的深入仔細。
調(diào)查結果與之前并無太大差別,更沒有可疑之處, 她真不知道隊長想調(diào)查出個什么。
何曉冉帶著納悶把調(diào)查結果遞交給徐甘。
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徐甘眉頭皺得夾死蒼蠅, 半響輕輕嘆了一口氣, 違和感依舊存在, 然而就是他自己都不知道這莫名其妙的違和感從何而來。
倍感頭疼的徐甘重重吁出一口氣, 糟心極了。
徐甘那邊一動, 姜歸立刻就知道了,她輕輕笑了下,姜怡寧的履歷很清白。
離開藍天孤兒院之后,在那家新孤兒院待了沒兩年,姜怡寧就被一對夫妻收養(yǎng)。按理來說,過了十歲的女孩兒已經(jīng)很難被收養(yǎng), 已經(jīng)記事,很難養(yǎng)親。不過姜怡寧運氣好,與那對夫妻車禍去世的獨生女同名。因著這個名字,他們想也不想地收養(yǎng)了姜怡寧,并且為了躲避流言蜚語,夫妻倆換了一座城市重新開始,周圍鄰居同事沒有一個知道姜怡寧非親生。
至于戶籍上的收養(yǎng),自然已經(jīng)被姜歸修改。
姜怡寧,一個與黎家人沒有絲毫關系的人。
挖地三尺的找,也許能找出他們之間聯(lián)系,畢竟雁過留痕。
可目前的證據(jù)下,沒人會去刨根究底地調(diào)查。
縱是徐甘,大概是因為十年前見過姜怡寧,約莫有點兒印象,倒是個敏銳的人。不過女大十八變,又過去了整整十年,在這些資料下,徐甘絕想不到她就是當年那個小女孩。
“我勒個去,你們快來看?。 ?
聶清韻嗷的一嗓子,拉回姜歸的思緒。
捧著手機的聶清韻不可思議地蹦到姜歸面前,差點把手機懟到她臉上:“網(wǎng)上說倪勝輝被殺是因為上高中時逼死了人被報復,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姜歸看著聶清韻的手機,這些新聞是她放出來的,本打算事情結束后再弄出來,可出了梁瑩這個意外,為了救梁瑩,不得不提前放出來。
那些人足夠的的惡,不需要添油加醋,只需要把被掩蓋的事情如實說出來就行。
她要用輿論裹挾路家和利家,不然梁瑩只有死路一條,哪怕她是精神病患者,不需要付刑事責任。
可在路利兩家的世界里,只有他們殺人的份,怎么可能有人敢殺他們。
梁瑩殺了利馨嵐,那兩家絕對不會放過她。
沉浸在巨大哀痛和憤怒之中路利兩家,這會兒卻顧不上哀痛了,網(wǎng)上密密麻麻都是他們的黑料以及商業(yè)機密政治丑聞。
但凡做過總會留下痕跡,尤其在這個社會,聊天記錄、監(jiān)控視頻……
一件又一件的證據(jù)如同巨浪呼嘯而來,把兩家人淋了個透心涼。
“刪掉,趕緊刪掉!”利父面白如紙。
剛刪掉,又有新的冒出來,如同野草一般,怎么燒都燒不盡,火勢洶洶,彷佛要把一切燃燒殆盡。
當年姜怡寧想利用網(wǎng)絡爆料為自己討一個公道,最后卻暴露了自己,丁點沒有傷到那些人反倒丟了性命。
傻姑娘,其實就算她發(fā)的那些東西沒有被刪除,也傷不到路一帆利馨嵐那些人分毫,沒有證據(jù),一點流言蜚語,怎么可能傷得到那些人。就算是有證據(jù),以那幾家人的權勢,最后也是不痛不癢,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健忘的民眾遺忘。
只有政治丑聞和商業(yè)機密才能真正的令他們傷筋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