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江芙聞言,不由失笑:“你說得正是。”
她理理長袖,挑眉道:“不瞞劉道長,我也并非端著,只是這世間,大多時候沒有什么好笑的。”
劉長萬忽然站直,擺正好儀態(tài)。原來是身穿黑衣的黑鯤過來。
“道長,若您在其他地方住不慣,可移步我家殿下側(cè)殿休息。”黑鯤又看看旁邊的男人,總覺得這個道士眼神不純,他捏著鼻子道,“陪同的您的道長,亦可前往。”
江芙眉間一怔,她沒想到,他連這點(diǎn)都想到了。
她是個女子,劉長萬是個老頭,嘉陵龍王自不會邀請他們參加選婿宴。他們不過是混進(jìn)來的。
劉長萬眼睛亮亮的看向她,畢竟誰也不希望睡橋洞。
江芙笑著應(yīng)答。
二人在黑鯤的帶領(lǐng)下,到了太子皎暫住的宮殿,巍峨高峻。嘉陵龍王的宮殿雖多,但并不是每個都這般威嚴(yán)華美,顯然他將太子皎奉為上賓,甚至期望結(jié)成姻親。
黑鯤帶他們進(jìn)入側(cè)殿休息后,就退下了。
劉長萬打量周圍的金器玉器,然后對她道:“你笑了。”
江芙不解:“我笑得時候不多,但并不是沒笑過。為什么偏偏這時說。”
劉長萬選了個房間,道:“我就在這里睡了,老頭子享福了。”
他坐上床,對門外的江芙道:“你遇到那個太子時,你的情緒是不一樣的,更偏向人。”
他嘆息:“你并非修煉無情道,也步入正一教,按說找道侶也是尋常。”
“可是你看上的男子,卻不是一般人。”劉長萬問,“你能駕馭他嗎?”
江芙覺得好笑,一是他說自己喜歡太子皎,二是他要自己駕馭太子皎。
她覺得第二個問題比較有意思,遂問道:“你為什么要說我駕馭他。凡間不要要求女子順從男子,男子駕馭女子嗎?”
劉長萬撓撓背,斜睨了她眼:“小姑娘信那些腐言腐語?愛是相互駕馭的。現(xiàn)在是他能駕馭你,你不能駕馭他。”
“若你和他在一起,長久還好。”劉長萬又道,“若是吵架,甚至打架,吃虧的是你。”
“哦……”江芙道,“你說得很對,那你豈不是不該和我提,勾起的我欲·念。”
劉長萬瞥了她一眼,道:“道家講究順其自然,你強(qiáng)和他在一起,會受到反噬,但是你不顧內(nèi)心悸動,忽視這種念動,亦是執(zhí)著了。不是自然了。”
江芙沉思:“你說得倒是很對。”
老道士哼一聲,恢復(fù)原貌,關(guān)上門。
姜還是老的辣。
江芙走到院內(nèi),頭頂是淡藍(lán)色的。因著兩世為人,她情愛方面向來淡薄,若非要和情愛扯上關(guān)系,那就和三個人有點(diǎn)可能——
蘇瑜、冥王、太子皎。
她在坐到石凳上,手指叩擊石桌。蘇瑜是父母之命,實(shí)則無緣。
她看向墻角的紅珊瑚,冥王……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不論前世今生,自己都缺乏父愛,所以對成熟的男性很有好感。
第一次見冥王時,她并不怕他,隨著他對自己的幫主,慢慢他當(dāng)長輩般尊敬。
在這次的春節(jié),他陪了自己一整晚。她那時候動過念頭,若是和這個人永遠(yuǎn)在一起多好。
只是她分不清這是依戀還是愛戀。
“餓了嗎?”太子皎提著一個食盒走進(jìn)來。他把糕點(diǎn)水果擺到石桌上。
江芙還沒想到他,他已經(jīng)來了。
江芙恢復(fù)原貌,對他欠身:“多謝殿下這次相助,給你添麻煩了。”
太子皎擺手示意她坐下,他并未言語,眉間思索,似在斟酌,片刻后道:“我雖未與姑娘成佳侶,但仍是朋友。既是朋友,我自是會幫的。”
對面的女郎微驚,未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所以相逢后不是憤怒尷尬,而是相助。他并不惱火被她拒絕。這樣的舉動,不知為何令江芙心情舒展。
看到她眉展顏笑,太子皎也放松下來。
他看著她,很認(rèn)真道:“上次你和我說的話,我時刻記著,又想該怎么解決。”
“正如我記得在幻境的夢。”他耳根微紅,眼神有些不敢凝視她了,“我所惦念的,念念不忘的,正是不屈而又自由的那個人。”
他從未被一個人,一個凡間女人逼到如此地步。那個染血的帕子令他記了很久,時常出現(xiàn)在他夢里。
太子皎終于明白,他喜歡的是自由自在的她,而不是被逼迫被拘束的他。
如果用強(qiáng)迫的手段,那他與環(huán)境里被蒙蔽的帝王有什么區(qū)別,得來是虛假的情意。
他給出了真心,他也想要她的真心。
對于想要的東西,他對小到大,都抱著執(zhí)著的態(tài)度。
但是唯有情感這種東西,他可以去付出,但不一定有回報。
他接受了這個設(shè)定,他從袖子里掏出一支梅花,晶瑩剔透,泛著金光,甚至絢爛,差點(diǎn)晃了江芙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