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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溫檸緊繃的肩膀放松,蕭峋覺得她像只鼓起翅膀的幼鳥。剛剛他進門時著急沒有關上門,但走廊無人,安靜的氛圍讓他回憶起那慌亂的一晚,她因激動而萌發良多猩紅的眼尾,也似她在他身下吟叫時的柔弱。
這過于相同的一切,助長了他的卑鄙。
經過那一晚的事,他在她心里也許已經是個無恥之徒,即便他再衣冠楚楚也不會將他的形象變好一點。
所以事已至此,他還要這身衣服做什么。
不如脫了。
蕭峋抬手脫下大衣,落在沙發上的細微聲音引起了溫檸的警覺。
她的耳力比平常人都好,立刻覺察到男人在脫衣服。
他脫下大衣后,一陣清淡的味道飄到她前面。溫檸仔細分辨氣味,從中找出一絲薄荷的味道。
隨后剛離開片刻的溫熱又將她周遭占據,這次更熱也更加危險。
蕭峋這次沒有坐下,而是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女孩的長發漆黑濃密,頭頂一道冷白界線分明。蕭峋盯著這道線,目光逐漸趨于迷離,情不自禁伸手撫上緞子似的發絲。
溫檸如同小動物般被忽然到來的人類大手驚到,她身體抖了一下,又因恐懼而軟在椅子上。蕭峋提起唇順勢摟住她,兩人如纏綿的情侶,溫檸肩膀上還附著他的手掌。
“你的真名?”
女孩抿抿唇。
“溫檸。”
蕭峋聽到她的姓,頓時露出一股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些天他將蔣家查得很透徹,如果他記得不錯,蔣兆成的妻子就姓溫,在生下女兒后不久去世,之后再沒有娶過第二任,從此孑然一身。
“父親很愛母親,他從未背叛她?!?
溫檸紅著臉蛋,她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信服力,忍著恐懼仰起頭,鼻尖滑過他的下頜。
“那你?”
“母親去世前凍過卵。”
蔣兆成和兒女人心隔肚皮,沒想到對老婆還挺癡情。
蕭峋突然對這個老頭的印象好了些,但與此同時,他又心疼起溫檸的身世。女孩如此小心謹慎,上次逃走怕也是因為這個。
“那你還記得——”溫檸的勇氣快耗盡了,她馬上要縮進去的小臉被男人抓住,輕輕抬起來,薄荷味漸濃。
“那天晚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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