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仙路的冰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廖霍知曉這個易老爺子不喜歡拐彎抹角,但今天廖鴻宴也在,也由不得他,于是不卑不亢地說道:“易爺爺,我知道你們懷疑我藏了舒晚,但是你們想想,易辭洲千里迢迢跑到烏斯懷亞把人帶走了,你們不去問他,反倒來問我?”
易宏義雙眉一擰,氣定神閑地說道:“易辭洲把人帶到南沙灣就消失了,孩子,你說我不問你要,問誰要?”
誰都知道,這兩個人為了爭同一個女人而大動干戈反目成仇,如此一來,不過就是沆瀣一氣。
易辭洲借廖霍的地方藏人,即使他沒有確切的蹤跡,但也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廖霍倒也淡定,他笑笑,道:“易爺爺,我們是香港人,不懂你們內地的規矩,但總也知道個倫理道德。您作為爺爺,一天到晚盯著孫媳婦到處跑,就不怕別人說閑話嗎?”
這話一出,不僅易宏義愕然震怒,連廖鴻宴都漲足了氣,一下子哽在那,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周圍一片悄寂,易宏義的手緊緊攥著沙發扶手,摩挲聲滋滋作響,旁邊的保鏢大氣不敢出一聲,生怕這個不怒而威的老者下一刻會做出什么駭人舉動。
沈特助站在一旁,泰然自若地十指交叉,扣在腰間,緩言道:“既然廖小公子也知道倫理道德,怎么還能將別人的妻子藏起來呢?再說了,你干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怎么?廖老先生沒教育好嗎?”
他說著,面帶笑容地轉向了廖鴻宴。
雖然易宏義沒說話,但沈特助開口,更是要命,這說明易宏義已經懶得開口再多說什么,要死要活全看他心情。
不過還好,這是在千城,他暫時掀不起風浪。
“咳咳……”廖鴻宴清了清嗓子,抬手指了指廖霍,道:“把人交出來。”
廖霍依然無動于衷,冷言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
他眼神堅毅,目不斜視,那樣子,不像在說謊。
而事實上,他也真的沒在說謊。
他確實不知道舒晚去了哪里,因為早在他發現廖鴻宴進南沙灣的時候,他就已經通知付沉帶著舒晚從后門跑了。
現在已經過了半個小時,誰知道他們去了哪里呢。
易宏義暫且不信。
他沒再置喙,讓人上了樓,一間房一間房地查。
可正如廖霍所言,根本沒看到舒晚的影子,甚至連一根頭發絲都沒看見。
廖鴻宴也有些驚愕,他雖然很不滿易宏義興師動眾把他喊了來,但礙著他南國黑市的勢力,他不敢多說什么,只道:“看來,廖霍確實不知道,這里也沒有那個女人。”
易宏義皺了皺眉,余光見沈特助眼神,沉聲道:“那我就先走了,如果有消息……”
廖鴻宴笑回:“我一定親自送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足,易宏義不想在這里多浪費時間,冷著臉離開。
只要舒晚沒了遮蔽,他想找人,輕而易舉。
可舒晚還不知道易宏義找她有多么簡單,她緊張地跟著付沉,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扶著耳朵,生怕走到一半,助聽器沒了聲音。
付沉眉頭緊鎖,腳步堅定。
他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舒晚,確保她還沒累癱,便拿出手機給廖霍發了一條短信——【清邁匯合。】
這是之前和易辭洲的約定。
萬一出了什么事,付沉帶著舒晚先去泰國清邁,然后廖霍緊跟其后。
其余的,他來解決。
兩個人走了不過一公里的路,就已經有人在路邊接應了。
上了車之后,車子一路向南,上高架上高速,很快就開到了港口。
開往澳門的渡輪有很多班。
他們上了最近的一班船之后,付沉的心才緩了下來。
他抿了抿唇,忽然想到了什么,趕緊從外衣口袋里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舒晚,“太太,喝點水吧。”
一路上都沒有喝水,很顯然,舒晚已經疲憊不堪,但她不敢刻意要求什么,生怕自己變成一個萬人嫌的累贅。
看到付沉遞水,她趕緊接過來,悶了一大口。
水在身上捂久了,熱的。
舒晚長舒了一口氣,低聲道:“謝謝。”
付沉看她逐漸臉上有了血色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到了澳門,二人又直接趕往機場,依然是最近的時間,飛往泰國清邁。
等落地這個高度自由的國家時,舒晚已經累得精疲力竭,根本沒有力氣再走一步,付沉為難道:“太太,再堅持堅持,一會兒就到酒店了,今天晚上廖先生就會來的。”
“廖霍?”舒晚一聽,疑惑問。
付沉淡然“嗯”了一聲,“是易總和廖先生的約定,廖先生陪著你,易總去處理老爺子那邊。”
舒晚聽著,沒什么太大的反應,因為這在她意料之中。
她搖頭,“看來老爺子是不會放過我的。”
付沉沉默片刻,猶豫著問道:“太太,那本賬本,在你這嗎?”
似乎沒想到他會問及這個,舒晚愣了一下,恍惚幾秒才道:“在,也不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