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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晚緊緊靠著他的身體,本就敏感的耳垂遽然被捏了一下,不由有些酥麻地“嗯”了一聲,整個人都往邊上閃躲。
這么柔軟的一聲,正就中了男人的下懷。
易辭洲牢牢鉗住她的腰,將她橫過來抱在懷里,“我就當你是在勾惹我了。”
他想做,簡直不分場合時間。
這時,門外傳來封況和女秘書交談的聲音。
舒晚又驚又懼,匆忙反握住他的手,低聲惱道:“別在這!”
他無動于衷,手掌繼續下探,舒晚急著抽身,揪著他的領口啜道:“求你了……”
易辭洲步步緊逼,她卻只能連連后退。
回想起她的第一次,就是迫于他那些磨人的手段,在他辦公室里的隔間發生的。
那個時候,每次做|愛他都不會摘掉她的助聽器,反而會在她的耳邊輕聲細語說些膩人的床上情話。
而現在,他似乎愛上了和她做無聲無息的愛,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他在她身上發泄精力的時候,都說了些什么。
她抵抗得厲害,易辭洲也沒了什么興趣,逐漸疲軟下來。
但他沒有松手,依然抱著她,“我一會去開會,你就在這等我。”
他都發了話,舒晚也沒有拒絕推脫的余地。
她一個人在辦公室的里間坐了許久,直到過了黃昏傍晚,易辭洲才風塵仆仆地趕回來,親自開車帶她去那個地方。
也不知道這些公子哥的嗜好怎么都是千奇百怪的。
有人喜歡在夜總會濫聚,有人喜歡在家轟趴,還有人偏偏喜歡在游艇上花錢,
舒晚看著眼前那艘巨大的白色帆動力游艇,不覺有些震驚。
易辭洲漫不經心說道:“知道游一次千城的麒麟江要花多少錢嗎?”
舒晚冷聲:“不知道。”
用帆動力游艇來游江,這不是花錢,這是燒錢。
不過關她什么事呢。
她抬頭問道:“你到底帶我來干什么?”
易辭洲不緊不慢地抓起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往游艇的甲板走去,“讓你看看邵梨懷的那個孩子值不值。”
“什么意思?”舒晚愣住。
還沒得到答復,忽地,她就被甲板吧臺上坐著的兩個人吸引住了。
馮羿摟著個女人,二人有說有笑。
仔細看,體態圓潤,挺著肚子,一看就是個孕婦。
舒晚腦中“嗡”地一聲。
直接呆住了。
那一刻,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邵梨不在,還是該懊惱她不在。
感覺到她的目光,馮羿也看了過來。
雙方打了個照面。
本以為馮羿見到她會躲閃慌亂,哪知人家淡定自若得很,他瞇了瞇眼,笑著打了個招呼。
聽到聲音,旁邊幾個男人女人都側目脧視,皆露出驚訝的目光,竊竊私語起來。
不用想都知道,他們在討論什么。
舒晚將手慢慢從易辭洲手心里抽出,冷冷說道:“易總,這種場合,好像不適合帶正房太太來吧?”
“也不盡然。”易辭洲淡然說道:“我又沒把你當什么正房太太。”
“……也是。”她聽多了這種冷言冷語,習慣了。
馮羿摟著陳拉拉走過來,揚著聲音道:“喲,這不是易太太么?什么風把您吹來了?”他說完斜睨一眼易辭洲,嬉皮笑臉道:“哦,是枕頭風。”
舒晚屏了一口氣,猶豫了幾秒鐘,才回道:“馮小公子,好久不見。”
瞧見她別扭躊躇的樣子,馮羿欠了欠嘴角,臉上笑容不減,“不好意思,忘了,易太太耳朵不太好使,我得說大聲點。”
他身邊的女人脧了她一眼,仔細打量著,“耳朵不太好使?”
舒晚這才將視線轉向陳拉拉。
這女人,雖然懷著孕,可手上拎的、身上穿的,都是好幾十萬的行頭。
馮羿抬眼瞧了瞧易辭洲,見他無動于衷,哂笑道:“是個聾子,戴了助聽器。”
聞言,舒晚不禁咬緊了下頜,連手指都攥得手心生疼。雖然心中抑郁難捱,但易辭洲擺明了沒打算給她什么臉面,此情此景也只能硬著頭皮迎上去。
她凜了凜眼神,瞥向他身邊那個身懷六甲卻依舊媚眼如絲的女人,“馮小公子,這位,怎么稱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