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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給她造個金籠子,當金絲雀一樣養著她。◎
舒晚抬眼回視,沒有否認,“是。”
易辭洲抵著下頜,嘴角復又勾起,“說說看。”
她靠著他,雖然觸感溫熱,胸口的心跳也如石擂鼓,“我問過宋姨,她照顧過你媽媽,而你告訴我,她曾經照顧的是聾啞人,你又會手語……”
易辭洲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好整以暇地翹起腿,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噢……那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嚴芷的兒子,我的生母另有其人?”
舒晚毅然看著他,“對。”
車子還在緩緩行駛。
空調開得很低,司機默不作聲地開著車,付沉也戴著墨鏡目不斜視,二人仿佛沒有聽見后排的對話。
易辭洲冷冷笑著,眼中那種不甘人后的倔強愈演愈烈,“舒晚,你是不是傻?”
舒晚一愣,“?”
知道她不好糊弄,也知道這種有缺陷又自卑的人更加難伺候,他不屑笑道:“我是嚴芷的兒子如何?不是嚴芷的兒子又如何?你只要知道,我是易宏義的親孫子就行了,至于我生母是誰,這重要嗎?”
舒晚聽著,眼神卻依然毫無波瀾。她才無所謂易辭洲到底是不是易宏義的孫子,她心里的那道光,永遠都是兒時遇見的那個少年身影。
她平靜地說道:“當然重要。”
易辭洲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
舒晚沉默了片刻,然后認真凝視他的眼睛,淡淡道:“我怕我嫁錯了人。”
嫁錯了人?
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易辭洲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但是回想起前些日子,她流露出離婚的意思、甚至還有逃脫的想法,他的大腦就不受控制地嗡嗡發緊。
對他來說,他總歸是tpn唯一的繼承人,也是易宏義從小培養的繼承人。
即使他是個私生子,即使他的生母另有其人,他現在,都是易宏義名正言順的親孫子,這是事實,誰也改變不了。
就像這場婚姻。
舒晚嫁的是易辭洲,那就只能是易辭洲。
他勾了勾唇,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著他,然后壓低了脖頸,在她耳邊沉聲喟嘆一聲,道:“舒晚,我之前覺得,你的人在我這就行,心不重要。”
溫熱的呼吸順著耳垂染及整個耳畔。
舒晚不由自主地戰栗了一下,攥緊手心,“那現在呢?”
易辭洲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但是我現在改變了想法,你的人和心,都必須在我這。”
有的時候,人的改變就是不經意之間。
他曾經對她毫不在意,不過只是為了完成老爺子布置的一項任務。
但是現在,他忽然把她當成了自己的一部分,既然自己掙脫不了易家這個牢籠,那么她也別想離開他。
他的女人。
死,都要跟他死在一起。
舒晚緊咬著嘴唇,臉色越來越差,話到嘴邊都不知道怎么說出來,只能反抗地扭動了一下身子。
然而易辭洲摟著她的力度并沒有減弱。
他很享受抱著她,欣賞她眼底的憤恨,品嘗她脖頸之間的無助,直到到了一品蘭亭,他也沒有放開她。
保安抬頭看了一眼車子,敬了個禮放行。
車子停穩,舒晚回頭問他,“你帶我來這干什么?”
易辭洲不語。
這里不乏一些名人明星,她也不愿意在公共場合和他較勁,真要撕破臉,誰都不好看。
她壓低聲音又道:“易辭洲,你送我回藍灣。”
他漠然置之,只擁著她下車、進公寓、開電梯,儼然一副恩愛夫妻的做派。
然而一進門,他就換了一副面孔。
路上久遠,他抱了她那么久,感官肌膚摩擦相觸,已經不局限于擁她在懷。
有一種克制不住的情感在他大腦和身體之間來回穿梭。
這次,可不僅僅只是為了完成任務。
他太想迫不及待地要她了。
被壓制已久的洪水似乎就要在此刻傾瀉,易辭洲“砰”地將大門關上,也不管她掙扎,一言不發地拖拽著她往里走去。
舒晚在這住過小半個月,知道易辭洲在拖著她往臥房的方向走。
她用力掰扯著男人的手腕,身子緊繃往后退,臉色局促不安,“你再不放手我就告訴你爺爺,你這兩年根本就是逢場作戲……”
話未完,易辭洲回過身來,臉色陰沉地看了她一眼,忽地就將她攔腰抱起,“可是我現在不想逢場作戲了,既然你提到老爺子,那我就告訴你,他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