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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桑感覺都被他眼底的火給燒著了。
沈明宴明顯沒想好好睡覺,又要開始“上下其手”的時候,簡桑制止了他:“昨晚你折騰到天都快亮了還不夠嗎,我今天要去媽那,她說新的綢緞到了,要挑幾件過年的時候給我們做冬裝,你去嗎?”
“冬裝?”沈明宴腦子里現在除了簡桑身上的香味什么都沒有,低聲道:“我媽每年都要搞這些,別管她了唄,乖,我們……”
簡桑揮手直接拍了他一腦闊。
五大三粗的沈明宴被媳婦踹到了一邊,簡桑重新系好領結:“我已經答應今天過去了,你在家里的話,正好把旺財送去醫院看看,它該做絕育手術了。”
沈明宴身上的火還沒下去,陰沉的臉充滿了不滿:“嘖。”
簡桑無奈地撇撇唇,俯下身在男人的唇畔親了一口,清冷的聲音此刻卻像是哄小孩一樣:“聽到了沒有。”
沈明宴把人按住,加深了這個吻,充滿了霸道和纏綿,直到對方氣息不穩才放開,坐在床上身體強健的男人本身就帶著十足的壓迫感,他有些不滿地嘟囔:“我遲早得把她那些綢緞給送到外太空去。”
簡桑抑制不住地悶笑了幾聲。
丈夫的脾氣有的時候真的像個小孩子似的,大男子主義,還會耍小脾氣。
“媽也是關心我們。”簡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晚上回來給你煮火鍋吃,帶旺財在公園里轉一圈再回來。”
沈明宴慵懶地躺在床上,古銅色的肌膚和充滿了爆發力的腰際形成極佳的視覺盛宴,只是上面有不少抓痕十分醒目,他點點頭:“知道了,早點回來啊,要是再被什么奇奇怪怪的理由留住,我可就殺到老媽那抓人了。”
簡桑眼底含笑:“嗯,知道。”
等妻子走了,沒一會,床上的電話就響了。
沈明宴起身開門,放外面蹦跶的大黃狗進來,摸了摸狗腦袋接了電話:“喂,什么事?”
電話那頭還是損友王陽:“沈哥,怎么著,今天周末,還跟嫂子沒起床呢?”
“嗤。”沈明宴輕嗤一聲:“簡桑什么脾氣你不知道,他怎么可能閑得住,這一大早就被我媽喊去了,說是去挑衣服呢。”
王陽樂呵呵地說:“沒辦法,伯母不就喜歡他嘛,誰讓只有嫂子管得住你呢?”
沈明宴低咒一聲:“你他媽放屁,簡桑能管得住我?”
“真的嗎?”王陽十分高興:“今天天氣好啊,我聽說你不是新買了那輛跑車嗎,來吧來吧,哥幾個都在,正好簡桑不在家,這邊賽道也開了,出來溜幾圈?”
第4章 要不要個孩子
簡桑來到沈家的老宅時是正午。
司機將車停在外面,他從車上下來從主道進去里面,就是沈家的花園。
這處坐落在半山腰的山莊,沈家財大氣粗,一整個莊園花團錦簇,正中央的噴泉威嚴而又醒目,林間的小路被傭人打掃得干凈又舒暢,不時飛來只鳥兒落在枝頭,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撒落在地上,歲月平穩而美好。
簡桑走在這條路上,仿佛看到了少時狼狽來到沈家的自己,又好像在路的盡頭,看到了少時肆意張揚的沈明宴,歲月匆匆,樹木已經長得枝繁葉茂,而他們也已經長大。
……
“少夫人。”女傭在門口鞠躬:“夫人在里面等您了。”
簡桑點頭:“知道了。”
邁過大門朝里面,看到的就是站在客廳的女人,許夫人正在看著各色綾羅綢緞,看到簡桑的時候連忙招手:“桑桑啊,快來快來,今年的這些綢緞顏色好得很,你看看喜不喜歡。”
簡桑環顧了一圈。
顏色的確比去年多了很多,他看中了一匹青墨色的布料,而另一匹有些張揚的赤紅色跟沈明宴也很搭配,便說:“就這兩個吧。”
許夫人站在他的身側,明明也是有些上了年紀快接近五十歲的女人了,但模樣看起來卻是一點也不顯老,她的皮膚緊致又有光澤,眉眼之間好像還是少女的嬌態,抿唇笑了笑說:“那這兩個留著,明天就讓送去布莊做衣裳。”
簡桑點了點頭,他又挑了一匹水墨色的布:“這匹跟您蠻合適的。”
許夫人眼睛一亮,露出笑容來說:“真的嗎?”
簡桑說:“嗯,這個做出來的話應該是很典雅端莊的,跟您的氣質很相符,而且布料來看的話,應該也是個極品。”
“我也覺得。”許夫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握著兒媳婦的手:“桑桑啊,你的眼光就是好,每次都能說到我心里去,要是你能經常在我身邊的話,我這個閑著沒事干的老太婆,也不會無聊了。”
桌子上燒著茶。
簡桑過去動作熟練地沏茶,倒茶,這些流程就好像是熟稔于心的動作一般,他好像已經做過無數次了,動作優雅而自然,說話的時候聲音也是不緊不慢的:“公司不忙的時候,有時間,我就讓明宴跟我一起來看您。”
許夫人接過一壺茶抿了抿,露出不耐:“那個不孝子,來不來都無所謂,從小到大氣我氣得還少嗎,看到他我就來氣,不過來還省心呢!”
簡桑的眼底浮現著淡淡的笑意。
沈明宴從小到大就是個闖禍精,大少爺本身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學生時代的時候在學校里就是個風云人物,沒少讓老師頭疼,偏偏沈家還是學校最大的股東,所以許夫人自然就是最操心的一個。
許夫人嘆了口氣:“我可管不了他,現在還好他結婚了有你,桑桑啊,這世上可能就只有你能治得了沈明宴了,自從結婚后,他總算是老實了。”
簡桑修長如白玉般的手握著如玉般的茶杯,低聲:“他本性不壞,這幾年為了公司的業務,也很辛苦了。”
許夫人當然知道自己的兒子,沈明宴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男人,其實非常的有責任心和擔當,接管公司后不管是項目還是業務都做到了無可挑剔,甚至在結婚后,這個看起來花花腸子的公子哥,對妻子也是百分百的忠誠,甚至被拿捏得死死的。
“媽的意思是說……”許夫人猶豫了一下,終于說出來她今天的目的,露出了微笑:“桑桑啊,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跟明宴一起要個孩子呢?”
簡桑喝茶的動作一頓。
如玉般總是清冷的面龐上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痕,即便不易被察覺。
現在的氣氛有些詭異,婆婆在旁邊笑得也讓人升騰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直覺就很不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