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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熙卻搖頭,“你先前猜測有誤,我來寧安是有要事。”面色一肅,“寧安百姓之所以窮困,恐怕是因為本地官員與地方豪強及縣外匪寇相互勾結,需得徹查。”
薛晨星吃驚地張嘴,“嚯!所以你先當眾說出愛慕四殿下,又阻撓皇上給他賜婚以致被貶來此,都是故意的?是障眼法?如此一來,既麻痹了寧安涉事之人,同時穩住了麗貴妃,又給四殿下演了出苦肉計,讓他更加愛你……我的老天,這局也太深了!”
“大圍獵上說愛慕四殿下并非事先考慮,也沒有讓他更加……愛我的意思,只是說都說了,遇上這回的事便順水推舟。”程熙有點不好意思,“皇上想為他賜婚也是真的,來此之前,皇上說事成之后一定給我一份滿意的賞賜,所以我猜……”
薛晨星挑眉,“賞賜便是四殿下?”
程熙努力平靜,笑意卻仍瀉了出來,認真解釋道:“沒想讓他做個物件,需得他心甘情愿才好。”
“放心,他一定甘愿。”薛晨星磕著瓜子,拍拍程熙的肩,“皇上當真看重你,這么大的功勞,前途不可限量。”
“所以我叫你同來,也是想你跟著立功,日后入官場便有了份底氣,你也不小了,少些吊兒郎當吧。”
“哦。”薛晨星將嘻嘻哈哈的表情一收,“這不是來了么。是了,你計劃多久完事兒?”
程熙道:“至少還要一個月。”
薛晨星想了想,道:“不妨先回去一趟,解一解你的相思之苦,把你倆的事稍微定一定,而且說不得……能讓這邊的人更加放松。”
程熙蹙眉思忖:高門公子哥為情被貶窮鄉,又為情擅離職守,一看就不是做大事的料。
倒是可以。
于是胡吃海喝了幾日,他與薛晨星夤夜偷回京城,讓阿白給夏焉送信,約好第二日晌午在晴溪河白石橋頭上見。
那是他們初遇的地方,時日也掐得正好:十一月初十,距離他們新婚,恰好過去了三年。
夏焉披著輕裘滿心忐忑,遠望流水之間,拱形橋上,程熙高挑瀟灑,玉樹臨風前。
他的心頓時熱了,臉也紅了,雙手更發起抖來,忍著轉身逃跑的沖動,硬著頭皮走過去,卻不敢抬頭。
但他感覺得到,程熙正微微垂頭,對他笑著。
“病好了么?”程熙溫聲問。
夏焉盯著程熙玉帶上的寶珠點頭。
程熙輕嘆一聲,“我不在,你要學會照顧自己。”
夏焉心中顫動,片刻后問:“你怎么回來了?”
程熙道:“抽空來看看你,有些話想對你說,說完還要走的。”
夏焉頓時更加緊張,臉頰及兩耳滾燙,“我、我也有話……對你說。”
“哦?”程熙的聲音很開心,他預備了一下,伸手牽住夏焉,領他走下白石橋,沿著晴溪河一路行去,“那就邊逛邊說吧。”
微風吹起河面漣漪,河岸寬闊,夏焉走著走著,感受著手心的溫度與身邊的氣息,突然就覺得這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一時思緒紛亂,心意難平。
“……四殿下!”
恍然發覺程熙在叫他,他連忙扭頭,一臉迷茫:“嗯嗯?”
程熙很喜歡他這茫然懵懂的表情,寵溺地笑著,撥開他額前的發絲,道:“你想對我說什么?你先說。”
夏焉:“……”
事已至此,要面對。
夏焉垂著頭,未被程熙牽住的手在披風下攥緊,反復在心中說想好了想好了來之前就已經決定了,而后張嘴呼吸數遍,終于不再發抖沉下面色,低聲道:“我想說,我們以后……不要再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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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氏家族管控全國交通運輸業,這一代的alpha執行人溫言年輕有為,學識淵博,專業精湛,決策果斷。更重要的是,他氣質優雅,精致漂亮,娛樂圈、時尚界的眾位頂級流量alpha紛紛自愧不如甘拜下風。
“路騰”是眾多空軌設計制造公司中的一顆閃亮新星,總裁陸杉就是這顆新星上最耀眼的光芒。人們都說,拋開家世背景,年輕人中唯有陸杉能與溫言比肩。
城市空軌改造,陸杉拿著設計稿前往溫氏總部最高層執行人辦公室,與溫言面談,過最后一道審核。
明亮的落地窗前,一身復古西裝的溫言輕輕抬起金絲邊鏡框。
他的審核一向極為嚴格,沒人知道那天發生了什么,只知道最終“路騰”競標成功。
不久后,溫言的無名指上出現了一枚戒指,眾人震驚地猜測那個幸運至極的omega是誰,溫言禮貌地微笑回應:“姓名暫不透露,只能說他很溫柔。”
溫言回到家,強大而危險的信息素洶涌地挑釁,陸杉迎上來扣住他的手腕,無名指上環著一枚相同的戒指:“溫柔?還有究竟誰是omega?溫總,麻煩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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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晚月,大齊右丞相二公子,恰如大漠長天雪夜孤月,他樣貌清冷,性子也清冷,唯一一次付出熱情,便是十九歲在邊關遇到那個出身草莽意氣飛揚,名為穆悠的外族少年時。
可惜當時濃烈不過一廂情愿,除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家伙,穆悠什么都沒給他。
三年后,景晚月終于放下,見小家伙羨慕小伙伴們雙親俱全,決定再找一個。
相親那日,景晚月領著小家伙剛出府門,就見前來應征的京城才俊們齜牙咧嘴躺倒在地,唯一一個抱劍而立的挺拔身影陌生又熟悉,當年的士兵布袍換作了將軍金鎧,還是邊關第一帥,僅對天子負責,人形兵器的那種。
“與我搶人,簡直妄想。”穆悠囂張一笑,像只邀功的大狗,尾巴都翹了起來。
景晚月心中毫無波瀾,躬下身,對一臉茫然的小家伙千叮萬囑:“寶寶記好,這是瘋狗哥哥。”
后來穆悠才知道,他打倒的那些僅是所有情敵(臆想中)里最菜雞的一波,盲目沉浸于“輕輕松松讓景晚月再生一個”的他終于清醒,將“輕輕松松”四字暫時從腦海里劃去了。
霸道瘋狗攻&清冷堅定受/追妻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