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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貓派呢,就沒見他對任何小動物友好過,喵星人跟他這樣有點小潔癖的人更是沾不上邊,說這番話無非是想跟她唱反調,言語里無不透露著嫌棄她養狗。
章文頤懶得理他,她和路西法絕不會分開,如果哪天真鬧翻了,大不了搬出去,她又不是無家可歸,非這男人不可。
昨晚的一切,就當無事發生。
章文頤想到做到,一路上靠窗閉目養神,沒有說話。
車子開進ame車庫停穩,她才睜眼自己開門下車。
徐則琛從另一邊下車,他若無其事地一面扣西裝紐扣,一面說:“我看完場地還要回一趟公司,如果打不到車回去就打電話給我的助理?!?
章文頤淺淡地“嗯”了一聲,轉身就拉著溫明敏從他眼前消失,溫明敏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路跟著她小跑,還不忘回頭大聲向徐則琛道謝。
徐則琛西裝筆挺地站在車身旁,簡直比車展上的男車模還要帥出八個高度,真不知道她這姐妹到底還有哪里不滿意的。
“是不是我剛才在車上說錯什么話了,怎么一轉頭你就變臉色了呢?”
“沒你事,我就看不慣他跟我唱反調,他根本不喜歡小動物,我養路西法還跟我談條件,你說他氣不氣人?”
“可我怎么覺得他還挺真誠的,以前可能不喜歡,說不定現在真喜歡了呢?”
章文頤翻了個白眼,“你是我姐妹,還是他姐妹?”
“我哪能跟他做姐妹,那不就亂套了嘛,再說了,你不說你家老徐是貨真價實的直男?”
章文頤冷哼一聲,說:“反正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他要真喜歡上什么小動物,我就脫光衣服在他面前跳踢踏舞!”
“哇哦!這種賭也敢打,我只聽過脫衣鋼管舞,還沒聽過什么脫衣踢踏舞的,不愧是你!”溫明敏笑得賊兮兮,還真想見識一下超模脫光衣服跳踢踏舞的畫面。
*
“阿嚏!”相反方向的徐則琛剛上電梯就不停地打噴嚏。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是對貓過敏嗎?”樓上有家寵物美容院,好巧不巧在電梯里遇到帶貓上樓的人,貓的主人說著抱歉。
徐則琛對貓毛過敏,可為了趕時間,勉強上了這部電梯。
“是的,我們老板對貓有點過敏,可是我們趕時間,不好意思。”趙謙向她解釋,并且希望她可以帶著她的貓在電梯停下后先下去。
“沒關系,就一會時間,趙謙,不要為難人家?!毙靹t琛拿出手帕掩著口鼻,態度謙和。
趙謙應是不再出聲,貓的主人是個年輕的小姑娘,本來和帥哥搭同一部電梯已經內心歡喜,再聽聲音,感覺耳朵都要懷孕了,沒想到談吐也這么禮貌紳士,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我有個朋友很喜歡貓,可是也對貓過敏,比較嚴重,沒辦法養貓,只能云吸貓?!必堉魅俗詠硎?,與徐則琛搭上了話。
“云吸貓?”平時工作日理萬機,對于很多現下網上流行的用詞還處于一知半解的狀態。
“你不會不知道‘云吸貓’是什么意思吧?”貓主人大跌眼鏡,沒想到他這樣優質的男人竟不知道“云吸貓”是什么意思,內心os全是“啊啊啊啊啊,這tm不就是傳說中的反差萌嘛,awsl”。
與此同時,趙謙已經飛速打開手機搜索功能找到了相關資料,給老板過目。
通過網絡看貓的狀態稱為“云吸貓”,而這種現象又被理解為“精神鴉片”。
而徐則琛只知道云端技術,好友經營著一家軟件開發公司,開發了一項云端系統,投入到市場,反響還算不錯。
現在的網絡用語發展得如此迅速,是他落后了。
“現在網絡上可流行了,滿足了那些不能養貓養狗的人,分享自己寵物的照片和視頻放到微博或者一些網站和app上,大家一起云養貓、云吸貓?!必堉魅艘詾橐鹆诵靹t琛的興趣,越講越起勁。
“聽上去很像20年前的飼養電子寵物?!?
“20年前?電子寵物?”貓主人看上去很年輕,頂多二十出頭,二十年前應該還是個嬰兒,哪里知道“老一輩”的娛樂消遣。
“老板,我們到了。”電梯終于到達樓層。
開門前,徐則琛說:“多謝分享,你的貓很乖?!闭f完,頭也不回地伸出大長腿下了電梯。
等電梯門關上,只聽到身后一長串凄厲的哀嚎。
趙謙不禁嘆息搖頭,徐氏夫婦,金童玉女,天生一對,走到哪里都是狂蜂浪蝶。
“趙謙,回頭調查一下‘云養寵’的市場效應,看看我們能不能也做一款。”徐則琛根本沒有在意花癡的小姑娘,早在聽到描述的時候就蹦出了這個念頭,他總能把一切感興趣的事物投放到工作上。
“好的,老板。”
“還有,幫我注冊一個微博賬號,關注一些知名的養寵博主?!?
“啊?”工作上的事趙謙還能理解,只是老板一向不喜歡用別家開發的社交軟件,微信還是為了應付家里的老人和老婆才勉強下載注冊,從來沒見他發過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