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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長風把褲帶往角落一扔,拍拍手道:“快去投河自盡。”
說完瀟灑離開。
寧榮提著褲子,在一片流氓罵聲中跑了。
*
戲弄完傻.逼,寧長風心情舒暢,先去買了糧油米面,又去買了景泰藍要的糖人,最后去專門的喜鋪買紅燭窗花,面對伙計的推銷一時沒忍住又買了一截紅頭繩。
要不是兜里布貼布,他甚至想給容衍做一身喜服。
他皮膚白,穿紅色一定很好看。
暗暗吐槽自己是個老色批,寧長風腳步可一點都不慢,飛也似的往家趕。
路過寧發林家時有兩個扎著總角的孩子在地上玩過家家,遠遠看見寧長風過來,爬起來追在他身后趕:“長風哥,你著急干什么去呀?什么時候教我們打獵,弓箭都做好了!”
寧長風腳步飛快,頭也不回甩下一句話:“下次,趕著成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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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寧長風:趕著洞房去!
第9章
夜色裹著夕陽沉落,深山里的小竹屋卻是燈火通明。
景泰藍瘋玩了一下午,此時早已沉沉睡去,被寧長風抱到了隔壁房間。
紅燭搖曳,黑色的影子被燭光拉長跳動,寧長風端起喜酒,面上故作鎮定:“喝一杯?”
燭光下他的五官更加立體清晰,眉峰微微挑起,很英俊。
容衍含笑接過去,與他手臂交纏,喝下杯中酒。
酒是米酒,入口清冽綿軟,容衍被嗆了一下,臉上當即浮起兩抹薄紅,像雪山上染了胭脂。
他擺手,制止了寧長風就要去倒水的動作:“無妨,是酒才好。”
他眼底水波氤氳,像那寒潭終于化了冰,蒸騰出些熱氣來。寧長風看得有些失神,伸手扯下親手替他扎上的紅繩,如墨青絲瀑布般傾瀉,容衍不知醉了幾分,抬手去勾他的衣帶,在耳邊吐氣如蘭。
“將蠟燭吹熄罷。”
燭火搖曳著相繼熄滅,月光從窗戶間偷偷探進,灑落一地風流。
……
黑暗中響起寧長風的聲音:“你動還是我動?”
容衍:“你動罷。”
房內響起細而隱秘的聲音,過了一會,寧長風聲調突然拔高:“你別動——”
容衍低低的笑:“你好誠實。”
*
次日,從夢中醒來的景泰藍抱著小被子蹲在房門口,幽怨地拿小胖手在地上劃著圈圈,聽到身后開門聲剛要張嘴,就被寧長風捂住抱走了。
“你阿父昨晚累著了,別吵他知道么?”
景泰藍大眼睛滴溜溜望了望緊閉的房門,似懂非懂地點頭,等寧長風松開捂住他的手后才小聲問道:“昨晚為什么不讓我跟你們一起睡了呀?”
寧長風表情一滯,被勾起昨晚一些回憶,難得臉皮一紅。
容衍看著臉皮薄,房事上卻放得開,他準備的那些開導詞都沒用上,盡跟著胡鬧了。
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他們很合拍。
寧長風拍拍景泰藍腦袋:“你長大了,以后要學會一個人睡。”
景泰藍噘嘴。
哼,不說就不說,一會他問阿父去!
初嘗云雨,寧長風不想離家太遠,便只在附近幾個陷阱轉了轉,拎回兩只野兔并一只山雞。
春寒料峭,沒一會山里便淅淅瀝瀝下起小雨來。
“景泰藍別玩水了,給我回來。”
他坐在屋前的廊檐下剝兔子,這兩只是灰色雜毛野兔,皮毛賣不出價,正好剝了烘干,回頭下山時請玉嬸幫他做雙兔毛手套。
景泰藍小風車一樣跑回來,自己搬了條竹椅爬上去坐好,翹起小腳丫烤火。
寧長風覺得熱,把矮凳搬遠了些。
他處理兔子的動作干脆利落,容衍在一旁替他烘烤淋濕的衣物,見狀說道:“從頸骨的第二節 插進去往下剝,會更不費力氣些,剝的皮也完整。”
寧長風依言,果然更輕松些。
他看了一眼容衍映在火光中的側臉,道:“你失憶前莫不也是個獵戶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