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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寧的打算是在這地方住個院子,玩上一段時間,雖然多了一個楚瑾,她也沒改變自己的計劃,依舊是租了個院子,本來還打算買個丫鬟收拾屋子,但看到楚瑾杵在一旁,覺著他既然非要跟著,就讓他出些勞動力才好。
把掃帚扔給了楚瑾讓他去打掃,到了中午又讓他做了一餐飯,雖然味道一般,但見他像廚娘一樣生火煮飯,就想到了在寺廟伺候他吃飯的樣子,心里爽快了許多。
覺著在他變回變態之前,那么折磨他也不錯。
到了晚上見楚瑾整理的差不多,裕寧就把他扔出了門,安安穩穩睡了一個覺。
楚瑾在門口站了一會,就翻墻進了院子,把袖子里的迷香吹進裕寧的屋子,就推門走了進去。
看著裕寧平靜的睡顏,楚瑾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這一個找她的時候他想了許多,本來一開始想著給她下了藥,讓她變成他原先那樣,不良于行,這樣她就無法再離開他,而且整個人只能依賴著他。
可是心里卻隱隱有道聲音告訴他,他要是那么做了,裕寧說不定會永遠的離開他,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平靜,再加上腦海中斷斷續續的記憶,他就做出了選擇。
而且經過昨天,他也感覺到他只要愿意掩飾他的性格,裕寧就不會那么的討厭他,甚至愿意讓他留在身邊。
看著裕寧微開的嘴唇,楚瑾俯下身狠狠的啄吸了一陣,吻著吻著還忍不住把手滑進了她的衣裳里,去撥動被他胸膛壓著的軟綿……到最后握著她的手釋放了一次,楚瑾才安分的趴在了裕寧的脖頸邊上。
“真想折斷了你的腿。”
說完之后,楚瑾伸舌舔了舔眼前的白膩,“又舍不得你不高興。”
楚瑾想著裕寧會不高興,大約是因為她對他好時,他視若無睹,在她沒有反抗能力時又對她做了她不高興的事。既然是這樣他就一點點的彌補回來,用她喜歡的方式對她好,在她醒著的時候不碰她絲毫。
楚瑾租下了裕寧隔壁的宅子,按早中晚三餐的次數去裕寧的宅子里做飯打掃,連裕寧折騰的買了一袋種子也都種出了一片綠芽。
裕寧對現在的日子挺滿意的,除了床有點硬每天起床都覺得身體有那么一點不舒服,一切都算的上好。
本來只打算停留一陣子就去別處游玩,但一停就停了兩個月,把周邊的風景都逛了一個遍,看楚瑾種菜也有一番風味。
楚瑾穿了一身青色的粗布衣裳,腿上的褲子卷到了膝蓋位置,腳上都是褐色的泥土,連臉上都沾了一抹。
裕寧吃著楚瑾洗的葡萄在曬太陽,晃著身下的搖椅看著楚瑾給她買的打發時間的話本,看封面和名字還以為是什么地方的風情地理故事,看到內容的時候裕寧立刻就覺得楚瑾不懷好心了,想用這些香艷話本讓她好奇情愛之事,本來想把這些書都扔了,但問了一番才知道他平時看的那些書都是這些,連內容他都能復述上幾句。
“張大掰開鶯兒的腿,把物件捅進……”
聽著楚瑾面無表情說著不正經的話本內容,裕寧不知道該露出何種表情,照顧他的那段時間,她見他不是看史記就是看些名字高深莫測的書,她還想他就是這些書看多了,才養成了他沉默寡言的性子,現在看來還真是她想多了。
當初看到他看一本叫《花徑不曾緣客掃》的書,她還在這書名怪怪的,但看到楚瑾平靜冷靜的表情,也沒有側頭去看書里的內容。
要是當初看一眼,估計就能早點發現他的真面目了。
楚瑾給她找的不少書都是她曾經見他看過的,一本比一本讓人想捂臉,真不曉得當初他是怎么能一本正經的看的。
楚瑾看這些書的說法是,“其他的書都看完了,就剩了這些,看了就發現比平常的書本要有意思。”
應該是吳氏怕他太上進,所以就在正經書里夾雜了這些。
裕寧翻了幾本也覺得挺有意思的,就沒扔留下來打發時間。
到了晚上,裕寧也不知是不是白日那本書的文采不錯,讓她讀的入迷,就做了一個香艷無比的夢。
書大致說的是個落魄的千金小姐跟獵漢的故事。
千金小姐家道中落,一家子從城里搬到了鄉下莊子,因為小姐家里的人都習慣了大手大腳的生活,沒錢了就把注意打到了小姐的身上,想把她賣給鎮上的財主換點賣身錢來揮霍。
小姐是見過那財主的,那財主長得肥頭大耳,喜歡瞇著一雙小眼睛朝女人的胸口看,最重要的是那財主都有了十個小妾,而且聽說他還喜歡拿自己的小妾來宴客,而且家里的丫鬟玩膩了就直接送到了窯子里賣了。
小姐是個性子柔弱的,要是他們找的買家好那么一點她也認命了,可偏偏是那么恐怖的,就想辦法逃了家。
從白天跑到黑夜,跑到了一個枝葉茂密的沒有路的森林,鞋子都不知道跑落到了哪,感覺已經跑遠的小姐正準備松一口氣,就聽到了一聲狼叫,正以為要被吃掉的時候,男主就出現了。
在夢里面小姐變成了裕寧的模樣,而那個背著弓箭的獵人就是楚瑾的模樣。
本以為會死的小姐見到獵人喜極而泣就抱住了他,獵人見她赤腳踩在地上,白嫩的小腳都劃出了一道道傷痕就把她抱了起來。
小姐是在家學的最多的就是三從四德,而且見獵人長得英俊不凡,怎么看都比肥頭大耳的財主來的好,到了獵人的家就脫了衣服……
送到嘴里的肥肉不吃了哪還是獵人,獵人自然就入了小姐的身子,香艷了一夜。
而裕寧早上醒來身下也濕了一灘,而且還覺得身上尷尬的地方都有些疼痛,回憶起那個夢,裕寧恨不得去把那些書都扔了。
要是夢中反過來,她是獵人楚瑾是公子還差不多,被楚瑾欺壓多了,她連做個夢都是被壓的那一方,還真是氣人。
☆、116
到了白日,楚瑾早早就開始了鋤草,因為昨日裕寧說院子沒什么活物,他身邊還圍繞著一群黃色的小雞崽,這群雞崽就像是把楚瑾當做母雞似的,跟在他身后啄食吃,裕寧推門看到就不由得一樂。
當了那么些日子的農夫也沒見楚瑾曬黑了一點,但卻讓他多了一絲煙火氣,彎腰除草的動作熟練的還真像個小白臉農夫。
本來還因為做夢想找他麻煩,但看到他這樣子,裕寧覺得滿意,就打算只把書扔了了事。
楚瑾早有預料裕寧會扔那些書。
昨夜,裕寧洗過澡怕熱只是穿了一件薄薄的紗衣上床睡覺,那衣服透薄他就有些控制不住手腳,再加上她可能是雜書看到了夢到了那一回事,夢中給了他些回應,所以引得他一時忘了做這事不能讓她知道,忍不住在她身上留下了幾個痕跡。
那幾個痕跡他咬的隱蔽,雖然覺得裕寧不會特意對著鏡子看那地方,但以防萬一還是給她涂了膏藥,涂著涂著又是一陣意動,讓裕寧的水干了又濕,濕了又干。
而又因為濕的太多裕寧沒讓楚瑾幫她洗床單,而是打了井水自己搓,這讓楚瑾又是一陣可惜。
剛洗到一半宅子里就來了兩個不速之客,楚瑾就非常自然的把洗床單的事情接手了過去。
裕寧也不好說那床單上有什么貓膩,見楚瑾已經開始搓了,就沒有多說什么,不過進門看到楚瑾在洗衣服的兩人就沒裕寧那么冷靜了。
裕寧開門就見一男一女站在門口,其中長相嬌俏的女子長得還有幾分面熟。
“良辰姐姐!”嬌俏的女子甜甜的叫了一聲,就往院子里湊了湊頭,“少爺,可是在屋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