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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觸感傳到嘴上,裕寧有些厭惡的朝嘴上擦了擦,但觸感卻沒有因為她的動作消失,反而隨著楚瑾的揉捏更加的清晰。
“楚瑾,你要是真喜歡我,你就不會怎么做。”
楚瑾停下了手,卻沒有把手移開,“為什么不喜歡我碰你?”
她有沒有瘋,當然會不喜歡,但這話卻不能直接說,只能用婉轉到不能讓他察覺到她的厭惡的方式說出來。
“如果你喜歡就不會讓我只當一個小小的通房,而是讓我做你的夫人,拜了天地之后然后再行夫妻之事。”
“好。”楚瑾應了一聲,“明天便讓人布置禮堂。”
裕寧愣了愣,再次體會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111
楚瑾說要成親之后,裕寧當即提出了許多借口,不過通通被一句“你在找借口敷衍我”堵了回去。
裕寧還來不及反駁,時間就已經沒了,她又變成了楚瑾看不見的狀態,只能瞪著眼飄到了榻上。
想了一夜,本來裕寧還有些猶豫為了不惹怒楚瑾成親便成親好了,但越想越不能成這個親了,他現在可以說出她是找借口敷衍她,等到拜堂行禮之后,那她更沒有了拒絕的借口,等到他要對軀殼做什么,她再拒絕他通通可以回復已經我們已經成親了你該任我為所欲為,而那時候她要是流露不愿的意思,他發起瘋來估計會比現在還要厲害。
跟楚瑾打交道,每次都是解決了一個問題又立刻跳出另外一個問題,兩人若是能平靜相處那一定是她收起個性在忍讓,也怪不得她那么討厭他了。
裕寧嘆了一口氣,若是要說服他暫時不成親,估計她又要被占不少便宜,而且依著他的個性,用夫妻這件事估計也拖不了他太久,估計再過一陣子,他就能找出各種歪理提槍上陣。
雖然以前不是沒跟他做過,但這種親密事她還是覺著能避則避,她可以當做被狗咬了一口,但下一世要是他殘留的有這一方面的記憶,說不定會瘋的更厲害。
見天有了亮意,楚瑾也有了要醒的意思,裕寧深深吐了一口氣,見他睜開了眼就靠近被子踩上他的某處。
見楚瑾的表情像是一無所察覺的樣子,裕寧愣了愣難不成隔著東西還不行。
裕寧又踩了踩,看楚瑾還是沒什么反應,也只有等他換衣服的時候再試了。
等到楚瑾下床去凈房,裕寧想了想也跟著他去了,他昨晚才換的褻褲今早應該不會再換,這段時間估計也只有入廁的時候會露出那東西了。
裕寧真覺得她這一世跟凈房有仇,第一次伺候楚瑾入廁的時候她摸了他那玩意,現在又要那踢它。
說起來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寧愿幫以前的那個楚瑾扶著東西,也不愿踹現在這個楚瑾。以前的楚瑾她看的出是對她沒有意思的,而且雖然給人的感覺陰郁,但還是透著一股出塵味的陰郁,就像是萬事都引不起他的興趣關心,所以碰他那東西她純粹是為了刷好感度的照顧心態,但是現在的楚瑾探索欲旺盛,而且目光也帶著一股濃濃的占有欲,就像是從孤僻的天使變成了發現好玩東西的惡魔,讓她連出現在他面前的想法都沒有。
不過在楚瑾背后那么一會,裕寧腦子里就閃過了無數種想法,但見他有了動作,還是毫不猶豫的上前踢了一下他那個東西。
看得出楚瑾明顯怔愣了一下,裕寧也親眼見證了某種東西從一條變成了一柱。
不知道是習慣了看這東西還是怎么的,看到這情形裕寧還有些暗爽,如此這般到消下去之前他都要憋著尿了。
“良辰。”楚瑾也沒有提褲子,只是把地方從凈房換到了外面的榻上。
整個人就像是沒睡醒一樣瞇著眼慵懶的躺在榻上,一只手抵住腦袋,雙腿微曲攤開。
若是他衣著完整做這個姿勢,配著他那張白玉般的面皮說不定能讓裕寧多看他一眼,但他褲子沒提,露出那玩意直直聳著,而且衣服也是松松垮垮的穿著,露出一大塊白凈的肌膚,看著就像是個鐘于某事的浪蕩子。
這模樣裕寧還真不想踩上去,但想到要是真的成親他定會比現在還要過分,裕寧又下了狠心,把腳放了上去,微微側過臉不去看他的表情神色。
隨著裕寧的動作,她半透明模樣第一次在白天浮現在楚瑾的面前,因為白日的光線,楚瑾也是第一次能把她看的那么仔細。
雖然知道兩個模樣都是她,但看到她的這模樣他的心總會有一種說不清的癢意,恨不得把她鎖在身邊好日日看到。
想到這個,楚瑾微微蹙眉,裕寧說過那身體不是她的,雖然他的直覺和試探都知道她在說謊,但有一日真有一具跟她魂魄一模一樣的軀殼冒出來,而且她還鉆進了身體……
楚瑾側臉看了一眼軀殼的方向,因為有紗帳圍著,只能大概看出一個輪廓。
要是真有那一日她也只能有一個軀體,雖然這模樣比軀殼更讓他心癢幾分,但只要是她,模樣也沒有那么重要,為了像她表明他不是為了身體才碰她,若是假設成真,有那么一具身體冒出來他一定會親手毀了。
不過大概不會有那么一天,楚瑾怔怔的看著面前的裕寧,也不曉得為什么他心中仿佛有一道聲音清楚的告訴她,那具身體屬于她,她也屬于那具身體。
“楚瑾,我們不能成親。”裕寧側著頭也看不見楚瑾的表情,說完這句話見他沒什么反應,想著說不定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就立刻把剩下想好的說辭說了出來。
“我出不了這個屋子,你總不能把拜堂的地方設置這屋子里,顯得不倫不類的,而且我現在這個狀態,拜堂的話你一定是叫丫鬟扶著軀殼拜堂,這樣的話你不覺得我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嗎?”
“你想等到你回到身體再拜堂。”楚瑾幫裕寧總結她這次商談的主要意思。
裕寧點了一下頭,“成親這種事,至少要我自己來。”
說完見楚瑾良久沒有發出聲音,明明她腳下還能感覺那東西跳了一下,不可能是變成又不能對話的狀態,裕寧遲疑了一下就看向了他。
只見楚瑾目光幽幽的盯著她,像是要在她臉上盯出朵花來。
“我好聲好氣的與你商量,你現在不說話的意思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楚瑾勾了勾嘴角,“我點了頭,但是你沒看我。”
裕寧愣了愣,楚瑾的聲音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怪異,她本來想收腳,但總覺得他又要生出什么幺蛾子。
果真,他頓了一下又繼續道:“雖然還是推脫之詞,但你愿意在我身上費心思,我答應你也沒什么關系,只不過……”
楚瑾的目光猛然一冷,“你與我說話連看都不愿意看我,那暫時不成親我要跟你換一個條件。”
“那么說倒像是我欠你什么了。”裕寧咬牙,自覺他這個條件不會是什么好事,所以就想先發制人把這事跳到別的話題上,“既然我們以后要做長久夫妻,那你至少要尊重我些,不看你只是我覺得羞怯而已,你用來換條件把我當做了什么,難不成我想等到我可以親自拜堂的時候成親不對嗎?”
楚瑾的嘴角雖然還是勾著,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笑意,這該就是所謂的皮笑肉不笑,“如果你能為我羞怯,我不知要興奮成什么樣子,既然你不愿意用條件交換,那便算了。”
竟然可以算了嗎?聽到楚瑾這么說裕寧有一絲訝異,不過這一絲不知道是什么情緒的訝異,因為楚瑾的動作立刻煙消云散。
楚瑾坐起了身子,空閑的雙手放在了他不斷脹大的東西上,開始了某種動作一致,而且速度很快的手指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