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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景象配著戈修直勾勾的漆黑眼眸看起來挺讓人發毛的,裕寧卻因為能傷到他心情十分愉快,主動拿了帕子幫他擦起血來。
“疼。”
“嗯?”裕寧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戈修空著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臉,委屈地說道:“我好疼。”
裕寧愣了愣就拿起了治療噴霧,“那噴完了再去清洗。”
戈修躲過了噴霧,眉頭蹙了蹙,“不要那個。”
“……”不好的預感。
“姐姐你親親我就不疼了。”
她就猜到沒有好事,不過能拖延他晚些治傷讓他疼感蔓延久一些,裕寧還是十分愿意的,當即就覆上了他的唇,啄吸了一陣,裕寧回神的時候已經衣裳半解坐在了他的身上,而戈修正舒適的瞇著眼,雙手在她身上撫摸,粘膩的血液染了不少在她的身上。
裕寧一把拿過治療噴霧幫他止住了血,結束了這次的親吻止痛活動。
戈修也不在意,伸手揉了揉她水光瑩瑩的嘴唇,“手好疼,姐姐幫我洗澡吧。”
裕寧真后悔用刀子的時候怎么不順便給自己也來上一刀,以至于現在那么想殺了戈修。
……
戈修最后沒有如愿的把裕寧拉進浴室,塔柏突然打電話說他發現了一些事情,裕寧和戈修還是第一次見他語氣那么嚴肅,兩人隨便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
裕寧順道帶上了玻璃罐的蟲卵,莫名的覺得塔柏要說的事情會跟這個東西有關。
果真到了約定好的地方,除了塔柏之外還有幾個在學校常見的老師,看到裕寧拿出的東西,瞳孔均是一縮,其中一個神情緊張道:“這東西你是從哪里弄的?”
裕寧點了點戈修,“從他手臂里取出來的,怎么?”
把玻璃瓶鄭重的放好,塔柏才嚴肅的看向兩人,“你們現在要先做一個測試,測試結束之后我才能跟你們解釋發生了什么事情。”
裕寧跟戈修對看一眼,點頭同意,“怎么測試?”
塔柏拿出了幾顆藥,“吃了之后在經過專門的激光照射之后就可以了。”
有了戈修的經驗,裕寧一見到塔柏就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因為沒有發現蟲卵的氣味,所以就安心的吃了藥,也接受了激光照射。
見兩人順利完成了測試,塔柏他們露出了松了一口的感覺。
“因為這次任務回來的學生在體內都發現了寄生的蟲卵,甚至有些已經孵化侵占了他們的大腦,完成了寄生所以才會有這么一個測試。”
聽他怎么說,也就證實了裕寧的猜測,蟲族入侵的時間比資料上快了近半年。
“真是太恐怖了,這些蟲卵應該都是高級蟲族產下的,寄生在人體大腦后不止獲得了大腦里的記憶,還可以完美的模擬那個人的能力行為。”其中一個老師驚恐的解釋道,“幸好其中一個學生的父母是專門研究蟲族醫科人員,發現學生不對立刻就弄出了蟲卵,我們才能那么快發現這件事。”
裕寧眼神閃了閃,這個意思看來他們竟然以為蟲族只通過這些學生潛進了聯邦,旋即說道:“既然他們的能力那么的逆天,說不定早已潛伏了許多在人類之中。”
塔柏搖了搖頭,“這應該是不可能的,這些高級蟲卵雖然厲害但產量不高,不然我們早就拼不過蟲族了,估計這次我們找到的一百多枚已經是它們的全部庫存。”
裕寧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不對。”
一直沉默的戈修突然發聲,屋里的視線一下全都轉到了他的身上,都想看看帝國第一天才有什么高見。
“寄生者不止發現的這些人。”說完,頓了頓,“我看見了。”
話一出口立刻就驚嚇到了所有人。
“你看見了!”塔柏吼一聲,“在哪看到的?”
戈修的語調不急不慢,絲毫沒感覺到這件事的嚴重性,“在學校。”
☆、33
“什么!學校?”
戈修的聲音磁性微沙,語調清晰舒緩,這要是正在聽廣播電臺,沒有人會討厭這樣的聲音,但是想那么緊張的情況下,他不緊不慢的語氣簡直能逼死個人,有個謝頂的老師抓了抓腦袋把剩下的幾根毛都抓了下來,看著手上的細毛黯然傷神,“戈同學,你倒是說快一點啊!在學校在學校哪里?把事情說具體一點,再這樣擠牙膏一樣,可能我會因為壓力太大頭發都不長不出來了!”
“你是黃片看多了好嗎。”他身邊的老師瞥了他一眼吐槽道。
“你才看黃片!我的omega未婚妻比天仙還美,我怎么可能需要看黃片!!倒是你手上那么多繭子也不知道每天晚上都在干什么!”
“好了好了,別吵了,你們不關心學校是不是被蟲族入侵了我們還擔心呢!戈修你快點說,在學校哪里看到的蟲族?”塔柏見兩人吵起來就沒完,吼了一聲緊張的看向戈修。
戈修老神在在,先搬了一張椅子坐下再把裕寧抱在了腿上,還有閑心去玩玩裕寧的頭發,“這附近。它正在進食,我恰好路過。”
“我擦啊!”塔柏抱著腦袋尖叫了一聲,“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不對不對!你是十天前出的實習任務,那你在這附近看到蟲族應該也是十天前的事情,我的天啊!你怎么不告訴我一聲!對了還有,它發現你看到它進食了沒有!”
“進食的話,學校最近并沒有發現失蹤的學生。”另外一個老師補充道。
說完所有人都忍住了推論的想法,把說話的機會充分的留給了戈修。
戈修正抱著想站起來的裕寧,半張臉都埋在她的脖子里,周圍緊了一會才悶聲說道:“十五天前,沒有興趣,沒有。”說完之后,戈修目光突然移向了裕寧的耳朵,看著如羊脂白玉的耳垂,有一種想親上去的沖動。
腦海里產生了這個想法,身體也自然出現了微微的反應,看到裕寧回頭又羞又氣的瞪了他一眼,身體好像更控制不了那種反應。
戈修紅著眼偷偷親了一下她的脖子,在看向塔柏他們表情已經恢復了往常的冰冷沉靜,如果不是他們他應該已經把裕寧哄進了浴缸,那還需要想著望梅止渴。
“我想回去休息了。”
還在爭吵的老師們靜了靜,最后還是跟戈修比較熟塔柏被推出來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