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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星,某處角落。
如果沒有親眼看到很難相信這個美麗的城市還有那么一個混亂的地方,路道窄小的最多只能讓兩人通過,一路往里走還能看到路邊還零散的放著幾個裝滿垃圾的垃圾車,車子已經很破舊了,連隔絕臭味的特殊材料也已經漸漸失效,讓整條路都彌漫了刺鼻的臭味。
在某個路口,一群衣著邋遢破爛的人正在圍著一個人猛揍,這事在這段老街屢見不鮮,除了一些路過的人會因為被打的人長得不錯多看了一眼,剩下的大多人都是匆匆而過生怕被卷入這場圍毆之中。
戈修的肩膀被狠狠踹了一腳,整個身體幾乎擦著凹凸不平的粗糙地面滑行了三四米,重重的砸在身后的墻上。
戈修的脖子似乎已經失去了支撐他腦袋的活力,脖子自然下垂下巴快要磕到胸口。
其中一人看到他這幅樣子,皺了皺眉,“打的差不多就算了吧。”
“哼,他主動挑釁我們讓我們打他可見是個欠揍的,沒把他打的只剩一口氣怎么能放過他。”
剩下的人紛紛應和,也不管戈修的樣子是不是失去了意識,一涌而上扯著他的頭發開始拳打腳踢。
他穿的可是第一大學alpha的校服,平時這樣的人他們可能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現在卻能抓著他的頭發揍他,這個認知讓這些小混混都興奮起來。
開始勸過的人見他們沒有停手的打算,看著如同一攤爛泥的青澀少年,嘆了一口氣,自己率先走了。
他還不知道他這個偶爾的善意讓他保住了一命,等到下一次再來這條巷子他見到的就是滿地的碎尸。
……
“一點動靜都沒有真沒意思。”
戈修就像是已經失去了意識,他們揍他除了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自然反射的抽搐之外,就像是在打沒有生命沙包一樣。
其他人也漸漸失去了興趣,其中一人朝他們擠眉弄眼,摸了摸胯部,“不然,我們……”
“真是好主意,我就上過beta,玩過alpha說出去可比玩過omega還有面子。”
“就是,向來都是alpha壓beta和omega,也該讓alpha試試被壓的滋味。”
所有人想法達成了一致,就有人扯著戈修的頭發,強迫他揚起了頭,露出了他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
“雖然被打的鼻青臉腫,但這模樣還不錯。”
“我說王三你到底脫不脫褲子,誰想聽你的評價了,我不干就讓我先干,你以為下面硬著不疼啊!”
王三“嘻嘻”笑了一下,立刻就伸手去解褲腰帶,不過這個動作沒做完,他就像是畫面卡住了一樣頓住了動作。
“哇,這小子還有些烈性,知道貞潔不保還知道反抗揍人。”
“哈哈哈哈,王三你停著不動做什么,難不成那小子一拳打在你肚子就把你打軟了。”
說完又是一陣哄笑。
戈修剛開始被打的時候也回過手,那點力氣打在身上不痛不癢的,所以看到戈修反抗,所有人都沒放在心上,
不過下一秒他們就不那么想了,因為王三“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以那一拳為起點,身體裂開了一道道的口子,“啪”的一聲裂成了無數塊。
這一幕簡直比恐怖片還要讓人懼怕,剩下的五人都嚇得失去了理智,雙眼呆滯了片刻才意識到要跑。
慘厲的尖叫聲和求饒聲在這個破舊的巷子響起,不過幾秒后又恢復了平靜。
那些慘叫聲中的絕望讓本來要走那段路的路人都紛紛換了方向,所以誰也沒看到一個鼻青臉腫的青澀少年站立在碎肉之中,眼瞳猩紅,喃喃自語道:“原來打人比被打更能讓我忘記不愉快。”
……
陪萊恩止了血,裕寧第一次沒有拒絕萊恩送她回家的請求。
不過跟萊恩想的“女神終于要接受我了不同”,裕寧在路上明確的拒絕了他,而且告訴他她這輩子絕對不會跟alpha結婚。
萊恩剛開始還不大明白裕寧的意思,聽到她說不能跟alpha結婚,就提出了可以當她一輩子的情人。
裕寧:“……”到了這個界位那么久她還是無法適應這個地方的開放程度。
裕寧再次清楚明白的說了一遍她絕對不會跟他在一起,萊恩才明白了她的意思,失落的縮成一團,向她保證回到學校也不再糾纏她,不過等到她二十四歲有了成熟期之后一定要優先考慮他。
因為歷史上的幾場omega暴動,omega的發情抑制劑早就不再是禁藥,而且她修煉的功法還是佛家的東西,就算是沒有抑制劑她控制住自己也不難,所以她根本沒擔心過這個身體二十四歲之后會有發情期的問題。
不過看到萊恩可憐兮兮的看著她,裕寧還是點了頭。
見她點頭,萊恩高興的向上一躍,留下了“安寧女神,我一直單身等到你三十歲強制結婚的時候的!”就蹦蹦跳跳的走了。
裕寧笑了笑,估計那個時候她已經到了下一個界位,他的等待注定要一場空了。
想著裕寧就嘆了一口氣,她要什么時候才能在身邊養一個乖巧可人的小侍啊!
……
裕寧到家的時候戈修還沒到家,反正還沒到下課的時間裕寧也沒有在意,去原主的房間把藍瀾的東西全部打包,交給了快遞,又雇了一個家政機器人把房間徹底的清掃了一遍,才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裕寧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腕表,離下課還有半個多小時。
她本來窩著沙發沒有動彈的意思,不過隨著戈修進門,就有一股血腥味竄進了鼻腔。
裕寧皺了皺眉,抬眼望去。
看到戈修身上的情形,露出了一個略微驚訝的表情,因為有了她在車站那番話,學校里的人都不屑再去找他的麻煩,近來的一個月他的身上已經很少帶傷了,再說這一個月他進步飛快,也不是當初了那個不知道怎么還手的弱雞,能被打成這樣也讓人太吃驚了一些。
裕寧看了一眼就把視線轉回了電視,“杵在那里干嘛!快去用治療機,然后好好的洗個澡,血腥味熏的我頭疼。”
戈修依舊站著不動,碎發下的暗紅眼眸在裕寧身上饑渴的巡視,直到看到她不舒服的皺起了鼻子,才緩緩的走向自己的房間。
是他沒有注意,他身上除了他的血,還有那幾個人的血,怎么能讓她聞到其他男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