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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八八,發發發,我們修士喜歡諧音梗,圖個吉利。”那萬寶閣的修士笑笑,道,“您這邊是打算如何這部分手續費?”
他指了指那門口的結界:“交了這手續費,您就可以離開。”
西索爾雄踞一方,不差這點錢,可自此出門,確實也只帶了一千萬上品靈石——他也沒想到,這次的拍賣價格居然會飆升至此。
用光了他身上帶的靈石,還不夠。
西索爾并非對這種買賣事宜一無所知的人,過去的經歷讓他也時常與黑心的商人們打交道,略一思考,他就做出選擇。
“稍等,本尊要找人過來。”
他自然是選擇聯系心腹風滄。不然,按照這種交易行的操作,若是為了面子,他接下來恐怕要開始典當身上的東西——被壓價,在所難免。
他不喜歡做賠本的買賣。
根據風滄的反饋,她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帶靈石過來,百無聊賴下,西索爾留在萬寶閣,便又展開“登天”。
撫摸著卷軸,他不禁回憶起當時與那偽光明神一起背著溫莎密謀的場景。
萬籟俱寂,月明星稀,他們在教堂的暗室里,各懷鬼胎,嘗試一個又一個秘術,將它們排列組合……
用了三年?五年?時間太久,連他都開始記憶模糊,不知道這一幅“登天”到底花費多少精力,才能成為溫莎和他們順利抵達這個世界的階梯。
等等。
西索爾泛著烏色的指尖停留再這一幅長卷上,驀地,將整個卷軸全部展開。
那在拍賣會場上并沒有被完全展示的部分此刻被他盡收眼底,西索爾的眼眸瞇起,指節頗有節奏地敲擊著這一幅畫卷。
有問題——大問題。
這一幅長卷是他與偽光明神兩人試驗數次,不知花費多久才繪制完成的,筆跡應該有新有舊,墨色深淺——甚至有些部分的顏料成分都截然不同,而眼前這一幅長卷,雖然努力模仿了他們失敗的“痕跡”,顏料卻一致,每一處的顏色也很是均勻。
明顯是一氣呵成的仿品。
有人見過真正的“登天梯”,還能模仿出來。
更重要的是,模仿的人不僅熟悉他的魔力,還很了解那偽光明神使用能力的方法。
符合這個條件的,除了溫莎,他想不出第二個人。
果然,他的莎莎還是這樣聰明有趣,有著絕不服輸的韌勁兒,無論在何種困境都像是小獸一般,出其不意,可能就會亮出鋒利的爪子,讓人措手不及。
是值得他費盡心思也要得到的人。
西索爾勘破真相,忽然叫住那正準備離開的萬寶閣修士:“請留步。”
“魔尊還有什么吩咐?”
西索爾:“不知本尊可否見見這賣畫之人?”
萬寶閣修士搖頭:“這賣畫之人已經將這‘登天’全權寄托萬寶閣處理,并且也表示,為了避免麻煩,絕不出面。”
西索爾并不意外,只道:“那好。只是本尊越看這幅畫越喜歡,能否請閣下將本尊的歡喜之情代為轉告給賣畫之人?”
這個要求不過分,萬寶閣修士點了點頭。
西索爾又道:“因為實在喜歡這畫作……”
他身形如鬼魅,那萬寶閣修士什么也沒看清,就發現這位魔尊已經將他手中準備帶走的地契調換了一張。
“所以本尊想換一座更好的城池,感激這賣主割愛之意。”
新被放入手中的地契看著更厚實些,上面有魔族的紋路,萬寶閣修士一時拿捏不準,便道:“稍等,在下去問問掌柜的。”
西索爾揮揮手,沒有應聲。
***
慶輝真人點著乾坤袋中的靈石,慶濂真人則把玩著那一張墨跡似乎尚新的,摩挲端詳。
“一千萬顆上品靈石,一顆不少。掌門師姐,你那邊?”
“地契看著也合乎范式,只是……”慶濂真人拿著一顆東皇珠仔仔細細照著這地契,點了點,“好像又比一般的地契多了些東西。”
慶濂真人對魔修的東西研究不深,不敢斷言。
傅元笑道:“掌門真人,正巧這一間萬寶閣里有長期供職于此的魔修,弟子已經讓掌柜的去叫她過來,以免魔尊他動手腳。”
別的不說,就魔尊看溫莎那眼神,他也不信這魔尊會是個安分的家伙。
無論是出于生意考量,還是為了溫莎,他都不得不多考慮幾分。
慶濂真人聽了傅元的話,滿意地點點頭。
慶輝真人感嘆:“傅家果然都是天生的生意人!思慮果然周全。”
“師尊謬贊。”傅元念及自己目前還是隨侍的身份,終是把對溫莎的隱約關懷給咽下。
不多時,萬寶閣的掌柜的便引著一名女魔修進來。
那女魔修知道這些人出自合歡宗,神色有幾分不自然,眼神逡巡一圈,似乎找著什么,又隱隱松了一口氣,這才拿起那地契便開始瀏覽。
越看,她的臉色越發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