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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莎只是單純覺得羞澀,并沒有像顧澤之那般腦海中已經走馬燈一樣閃過無數在某文學網站應該被打碼的畫面。
所以,她很快自己克服了心理上的難關,頗為強硬地揪起顧澤之的一小塊衣襟,飛快道:“……就這么定了。”
還沒等顧澤之反應過來,溫莎已經身手靈敏地紅著臉,順著顧澤之的胸肌往下滑,蹭過顧澤之的腹肌,最后雙腳堪堪踩在顧澤之褻褲的邊緣。
褻褲并沒有因為多了她這么一小的一只往下滑動——足以證明,她根本沒有變重!
溫莎通過事實的論證多少獲得了幾分心靈上的慰藉,抓緊時間,摸索著顧澤之丹田的位置。
唔……顧澤之的丹田還有一小部分隱藏在褻褲內。
溫莎:……
清了清嗓子,溫莎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鎮定,道:“顧澤之。”
顧澤之被溫莎這一系列舉動嚇得完全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生理上的變化嚇到溫莎。
溫莎喊了三聲,他才如夢方醒一般地回過神,應道:“怎么了?阿溫你要出來是嗎?”
“不是。”溫莎說得飛快,“你自己把褻褲再往下拉一拉。”
“哦,阿溫想讓我把褻褲往下拉一拉啊——嗯?!”真在和尚堆里長大的顧澤之何曾聽過這樣的豪言壯語,其沖擊力完全不亞于他初次看《攻略手冊》和《火葬場自救指南》,他震驚又羞澀,“阿溫,這、這不合適……”
他們還沒有合籍雙修,他已經逾矩地先一步給阿溫打下了神魂印記,再過的事情,還是應該等他們成親后……
溫莎打斷了顧澤之的幻想:“我要為你渡神魂之力,你自己動手拉一下褻褲,有什么不合適的?”總不能讓她扒他的褻褲吧?
顧澤之如夢方醒:“啊……對,對。”
他忙寬了寬衣帶,以泛著紅的指尖將褻褲往下堆了堆,又此地無銀三百兩似地雙手交疊,掩飾住那蠢蠢欲動的小顧澤之,裝作以手為溫莎做防護的樣子,道:“這樣、這樣可以嗎?”
溫莎也覺得這個位置有些說不出的曖昧,但救人心切,她沒有多想,深吸一口氣,屏住雜念,小小的手掌貼著緊實的肌膚,將自己精純的神魂之力一點又一點渡給顧澤之。
溫莎的神魂之力和顧澤之的不同。
溫莎看似不太愿意與人主動結交,但神魂之力卻十分溫暖,像是喚醒大地的春日一般。
顧澤之只覺得連日的疲勞和損耗都在這一股神魂之力的滌蕩之下消弭得無影無蹤,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聲音帶著饜足感:“啊……”
溫莎動作一僵,忍不住抬頭,看著顧澤之明顯更為瘦削的下頜線:這種聲音她也不是沒聽過——在大教堂的隱秘的角落里,時常會有兩情相悅的男女舉止曖昧,有時男方就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溫莎之前聽見,只覺得惡心,但這類似的喟嘆由顧澤之發出來,卻……還挺好聽的。
渡力結束。
溫莎只覺得顧澤之的肌膚有些粘手,她將手撤回來的時候仿佛有一股力量牽引她,不想離開。
但溫莎一向比較理智,最終還是收回自己小小的手掌,頗不自然地垂在身側。
“阿溫……結束了?”
顧澤之突然出聲,盯著雙手有些走神的溫莎被嚇了一跳,身形一晃,眼看就要跌下。
顧澤之忙立起掌心,托住小小的溫莎。
柔軟又香甜的心上人頂著一張紅暈未褪、秋水含波的雙眼,懵懵懂懂地看著他。
顧澤之只覺得那方才被溫莎撫過的丹田以及下方飛快地緊了起來,小顧澤之似乎好奇發生了什么,隱隱有探頭之勢。
顧澤之暗自唾罵了自己一番,面上不顯,問道:“沒事吧?”
溫莎搖頭。
忽而,這識海之中靈力又紊亂起來。
但顧澤之此時已經比全盛之時還要強勁幾分,不再被動,將溫莎護住,一手取下折扇,輕輕一扇,靈波頓消。
為了掩蓋自己目前的不自然,顧澤之趁機轉移話題:“今日也不知我顧家這位先祖是怎么了,情緒如此不穩定,連識海都發生這樣異常的境況。”
溫莎見顧澤之已經完全無恙,又扯起別的話題,最初那點火氣又上來,道:“顧澤之,你沒事我就走了。”
顧澤之將溫莎困住,道:“阿溫,這是怎么了,為何又急著走?”
溫莎這次用了點力,拿權杖戳了戳顧澤之。
顧澤之:“阿溫這次的力道倒是比之前重了些。”
“重”字一出,溫莎的臉色又陰沉下來,又戳了顧澤之兩下。
顧澤之聰慧過人,很快想通其中關竅,笑得胸膛震顫:“阿溫莫不是生氣我之前失言,說你變重了?”
溫莎哼了一聲。
“那多出來的重量都是這七座八部天龍塔的,阿溫這么輕,我都擔心你會被風吹走。”
顧澤之柔聲安慰,又將溫莎托舉道自己面前,正色:“但剛才就是我不對,是我說話不動腦子。阿溫打我吧?——我絕不還手。”
“要么罵我?”顧澤之恢復血色的紅唇一張一合,“我絕不還口。”
溫莎也不會跟他動手,心中氣也消了大半,只裝裝樣子,看向一邊。
顧澤之見狀,乘勝追擊:“阿溫,你別不理我——”
溫莎一手按住顧澤之的唇沿:“少說幾句,我還要看顧懷清……”
這是可以暫時留下來的意思,但顧澤之聽溫莎說出別的男人的名字,眼眸一暗,探出一截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溫莎的掌心:“可我不希望阿溫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