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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元正可不是合歡宗的小弟子們,能被這樣的話給威脅道,廣袖一甩,聲如洪鐘:“有我顧家在,有各位正道同盟在,定不會讓爾等魔修侵占一寸土地,也絕不會讓魔尊傷害溫姑娘分毫!”
風(fēng)滄瞇眼:“你想試試?”
“是爾等想試試吧。”
……
怒火一觸即燃。
溫莎突然開口:“且慢。在下有一想法。”
風(fēng)滄和顧元正再怎么劍拔弩張也不能無視自己肩負(fù)的任務(wù),忙齊聲問:“溫姑娘請說。”
“選擇道侶是在下的終身大事,所以,在下想考考魔尊和佛子。”
風(fēng)滄和顧元正不約而同流露出幾分鄙夷,但他們既不敢同溫莎嗆聲,又不敢斷然拒絕。
一時僵持。
慶濂真人倒是沒有想那么多,她拿肘部碰了碰小徒弟,道:“乖徒兒,你一定要把剛才的計策寫在《火葬場自救指南》中。”
溫莎:?
對眼前兩人身份還不太清楚的慶濂真人目露精光:“這招‘內(nèi)耗大法’,妙啊。”
溫莎:……
現(xiàn)在她說這不是,她的便宜師尊會相信嗎?
忽然,門外傳來兩人的聲音。
顧澤之和西索爾竟然同時目不斜視地走進(jìn)大殿:“可以。”
-完-
第86章 鷸蚌相爭3
◎顧元正:……祖宗看著像是個戀愛腦,怎么辦??◎
慶濂真人看著自由出入的兩人,一個恍惚,思忖:看山門的弟子,應(yīng)該換換人了。
不僅是覺得自家山門非常無用的慶濂真人,就連風(fēng)滄和顧元正,顯然都沒有預(yù)料到這兩人會突然出現(xiàn)。
他們簡直就像是在此處擺了個水鏡,沒日沒夜地只盯著那水鏡看,發(fā)現(xiàn)風(fēng)吹草動,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
很快,兩位身份截然相反的人卻又齊齊搖了搖頭:不可能,魔尊/懷清仙君不可能是這樣的癡漢!
他們迅速以這樣掩耳盜鈴的心態(tài)完成了自欺欺人的舉動,迎上來人。
“魔尊大人!”
西索爾垂眼:“風(fēng)滄,你做的不錯。”
顧元正頓了頓,穩(wěn)住自己的舌頭,努力撐起一個祖父應(yīng)該有的樣子,但底氣仍有些不足:“澤之啊……”
顧懷清為了偽裝好顧澤之這個角色,努力維持著尷尬的淺笑,但讓他在眾目睽睽下認(rèn)小自己幾千歲的人為祖父,他做不到。
勉強從喉嚨里擠出來:“嗯。”
迎過來的顧元正一臉欲言又止:祖宗,真祖宗!您這演技真的沒問題嗎?真的不會被溫姑娘識破嗎?
顧元正暗自操碎了心,但自我感覺良好的顧懷清已經(jīng)越過顧元正,著了魔一般向溫莎靠近。
顧元正:……祖宗看著像是個戀愛腦,怎么辦??
“等等。”似被星云繚繞的銀色的權(quán)杖橫在兩人中間,西索爾輕輕,“你,不許靠近。”
顧懷清見過那權(quán)杖——與溫莎作為圣女時曾經(jīng)擁有的權(quán)杖有幾分相似,恰是一對的模樣。
顧懷清過去就看西索爾很不順眼,現(xiàn)在,也依然如此。
他冷臉欲拂開這礙眼的權(quán)杖,巨大的靈力和磅礴的魔力頓時碰撞,空氣之中震蕩起層層可見的波紋,原本堆積如山的聘禮也如同將要傾倒的大廈,晃動起來。
顧懷清頂著顧澤之那張臉,與西索爾僵持,毫厘不讓。
塵土四起,連合歡宗大殿內(nèi)懸掛的美人圖中的佳麗們都禁不住以袖遮面,只露出一雙眼。
而看熱鬧的弟子們也是擠在一起,有法器的用法器,會畫法陣的布法陣,法術(shù)過關(guān)的用法術(shù)……八仙過海,各自顯出神通——只為能繼續(xù)留在此處,吃一線的瓜、新鮮的瓜。
連從來對這些事情都興趣缺缺的洛婉真人也十分好奇這事情會如何收場,饒有興致地看著溫莎。
某種意義上,合歡宗弟子們對于八卦和吃瓜的熱愛真是自古有之、自上而下,全方位、多層次、寬領(lǐng)域。
再一次感受到與宗門格格不入的溫莎在萬眾矚目下,脊背挺直,微微抬頭,下頜線繃得前所未有地緊,但說出來的話卻并沒有特別大聲:“住手。”
僅僅兩個字,兩人便如同被施了什么法術(shù)一般,一人手腕一轉(zhuǎn),將權(quán)杖收回立握。
另一人還欲追擊,卻被顧元正死命拉住。
瞪了旁邊忽然上前的顧元正一眼,顧懷清終是在對方都快抽搐的眨眼舉動里,半信半疑地將手習(xí)慣性地按在腰間,又飛快地把手背起,生怕露餡。
溫莎對這位“顧澤之”反常的舉動視而不見,冷眼看著他自覺天衣無縫的進(jìn)行偽裝,眼也不眨,左手握拳,只道:“往后退三尺。”
跟他們兩人靠的近,溫莎覺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