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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那家伙僵硬著點了點頭。
顧澤之從容不迫:“既然你是他們的首領,自然實力最強,是真正的強者。”
“沒、錯。”
“真正的強者不會懼怕任何挑戰。”
“當、當……”
左邊補充:“然。”
顧澤之展扇笑道:“那你肯定不怕在下的挑戰。”
“什、么?”
“在下想要跟你單挑。”
那為首的傀儡遲疑片刻,似乎在搜索單挑的含義,過了一陣兒,才道:“可、以。”
顧澤之后撤幾步,拉著溫莎一起,道:“那在下跟娘子打你一個,開始吧。”
首領:“不是要單、挑嗎?”
顧澤之無視了震驚的靜惠,道:“你一個人,不是單數嗎?”
首領:“好像、有幾分……”
右邊補充:“道理。”
“我們夫妻一體,是不是一?”
“好、好像也……”
左邊補充:“沒錯。”
溫莎吃驚地瞪大了眼,淺褐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有一種晶瑩而脆弱的美感。
“顧道友,這……”
顧澤之這才意識到自己沖動之下做了什么,不安地轉動著扇子:“其實在下是想先把他困住,然后給溫姑娘一個暴打登徒子的機會,并沒有讓溫姑娘涉險的意思。”
當然,也有宣示主權的意味。
溫莎按著跳動過于激烈的胸膛,眨眨眼:“……哦。”
交談間,傀儡首領扛著巨斧,虎虎生風,劈了過來。
顧澤之下意識抱著溫莎的細腰,一躍而起,躲過這一擊。
但巨斧帶來的罡風,還是讓本來平整的地面多了兩寸深的溝壑。
這家伙,力氣不小。
可溫莎被顧澤之悉心抱在懷里,竟是一點罡風的余波都沒有感受到。
她只能感受到更快的心跳,只能看到顧澤之那弧度完美的下頜線,只能聞到他身上淺淺的檀香。
溫莎怔了怔——她很安心,前所未有的安心。
被保護的感覺,其實挺好。
顧澤之有些后怕,忙將溫莎安置在遠處,自己迎上前,擲出手中的折扇,扇風凜凜,破開這一夜靜謐,殺氣凜然,直接削掉這傀儡首領的左右兩腕。
巨斧,轟然倒地。
又吟誦佛經,金色梵文在空中匯聚成一道繩索,捆住傀儡首領雄壯的身軀。
沒了武器,動彈不得,再處理這傀儡首領,自然就如同甕中捉鱉……
但那傀儡首領卻發出一聲怪叫:“噶?”
頭部僵硬地左右晃動,似乎是在探查自己的雙手,猶疑片刻,又怪叫一句,只見那落在地上的仍然泛著金屬色澤的兩只手,連同那巨斧,瞬間歸位。
他扭動著身體,手腕轉成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揮著巨斧,砍向身上金色的佛偈金帶。
蠻力碰上靈力,顧澤之不得不咬牙繼續吟誦經文,生生咽下一口血。
靜惠察覺到師弟情狀不對,馬上跟著吟誦經文,加固束縛。
才念了兩句,便被溫莎打斷:“靜惠大師,不必插手。”
靜惠:?
溫莎走近那傀儡首領。
顧澤之急切,卻又不敢停下口中的經文,只能上前拽著溫莎。
云繾他們也出聲阻攔。
但溫莎沒有掙開顧澤之的手,卻也沒有動,只笑道:“你方才還說夫妻一體——還是說,你想和離?”
顧澤之慌忙搖頭。
“那在下就要按照顧道友應承擔的那樣,利用這個機會暴打登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