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塵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怎么,筆勢一變,竟沒能畫出一張完好的佛偈,反而是勾勒出一個背影。
頗為肖似白日里見過的那姑娘的背影。
顧澤之心煩意亂,索性甩筆不畫,披上略有些陌生感的罩衫,推門外出。
這一片園林都是蘇家辟出來給參與五洲會初選的世家和大門派居住的。
園內倒是不限制活動自由。
顧澤之漫無目的地走了一圈,隱隱約約似乎聽到有人聲。
盡管君子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但他總覺得那聲音有些熟悉——像極了白日里小聲說話的那女子。
鬼使神差地,顧澤之隱匿氣息,緩緩靠近。
如水般溫柔的月光下,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蘇家嫡子蘇純謹正捧著一根做工精致、造價不菲的簪子,與門口的女修說話。
那女修穿了一件染柳翠色的衣衫,幾乎與茂密的夜中林木融為一體,而那一身雪膚又格外顯眼。
她旁邊,更站著幾名白日里他見過的男修。似是被眾星捧著的皎皎明月一般。
她的聲音和肌膚的顏色一樣冷,不如白晝里那般暖和。
“蘇道友,我們已經毫無瓜葛,還請不要上門打擾?!?
“阿溫……不,云莎,先前是我錯了,咳咳,這是我自己打磨的簪子,請你收下,權作賠禮?!?
“不需要?!?
“云莎,你信我,我日后定然不會作出那樣的蠢事,會和以前一樣,一心一意地對你……”
“你我之間,斷無任何可能。夜深露重,蘇道友,還請裹好千金裘,早日回吧。”
“云莎……”蘇純謹又想要往前踏一步,卻被那女修身旁的幾名男修阻擋在外。
顧澤之禁不住暗自稱奇。
這鐵石心腸的合歡宗女修竟然是真看不上蘇家嫡子,還要閉門謝客?
顧澤之這般想著,給自己加了一道隱匿行蹤的佛偈,探出身。
在屋門關閉的那一刻,終于是看到了那女修的臉。
該如何形容?
大概就是應該在他夢里出現過無數次,應該站在他身邊,被他奉若神明的一張臉。
顧澤之也不知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有些瘋狂、完全與佛子身份不相契合的念頭。
只能狼狽地倉皇離開,一路上默念《清心經》。
《清心經》念到一半便忘了后續,心中卻只剩下一個念頭:
原來,她叫云莎啊。
顧澤之回到住處,默念著這有幾分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名字,闔上雙眼。
今夜是個好夢,顧澤之的唇角微微揚起,一覺到天明。
醒來時,同門們正準備叫他一起去用早膳。
靜惠師兄狀似不經意地提起:“澤之師弟,昨日街上的事……”
顧澤之腳步微滯,有些茫然:“昨日我們在街上發生什么了嗎?”
靜安脾氣急:“你不是遇見合歡宗的了嘛,你想起……”
靜心忙踩了靜安一腳,示意他謹言。
顧澤之更迷茫了:“昨日,我們在街上遇到合歡宗的人了?他們挑釁我們了嗎?我怎么,什么也不記得?”
靜惠、靜安、靜心等人全都停下來,震驚不已。
“澤之師弟,你這……”
顧澤之拿扇子輕輕碰了一下自己額間:“我怎么了?”
靜惠開口:“……無事?!?
是時候,給住持寫一封信了。
澤之師弟這“失憶”,確有古怪。
第62章 五洲有會2(改字)
◎“真是個好名字?!薄?
五洲會這樣的盛會,各位掌門和有頭有臉的大能們定然不能缺席。
不過,他們往往是在初賽后才“姍姍來遲”,作為壓軸的存在,見證新的“十二英杰”的產生。
所以,靜惠給智濟大師寫信,也只是提前知會,免得住持大師過來的時候手足無措,對于收到回信一事,并沒有太大的期待。
誰曾想,在初期遴選開始的清晨,便收到印有菩提宗寶相紋的信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