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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胥更是脫口而出:“這門的修繕費至少八百八十八顆中品靈石啊!”
資歷不大的云繾,這時候終于擔(dān)起了師姐的職責(zé),趕忙一把薅過人高馬大的李扶風(fēng)和傅元,一齊站在顧澤之面前,道:“顧真人,別來無恙啊,哈哈,哈哈。”
“云莎姑娘呢?”
“哦、她啊,她……顧真人,我們出去詳談?”
顧澤之抿了抿薄唇。
大廳的人可都說親眼見著慶濂真人帶著小徒弟進了這屋子,就再沒出來過。
他略一沉吟,又試探著喊了一聲:“云莎姑娘!”
正扒著云書胸口的溫莎抬起頭,沒有找到聲音來源,又覺得這聲音熟悉,下意識應(yīng)了一聲:“我在呀。”
那聲音,光是聽了,就足以讓人酥了半邊骨頭。
顧澤之耳根一紅,捏了個法訣,將被自己踹壞了的門堪堪架在門框內(nèi):“是我,顧澤之。”
“顧澤之……顧真人?”溫莎反應(yīng)過來,舉起右手,露出纖細白嫩的手臂,晃了晃,“我在這里~”
顧澤之沖著面前擋著他的三個人,皮笑肉不笑,搖著折扇,大搖大擺地從三人構(gòu)成的人墻旁邊穿過。
卻見——
一向恨不得把自己從百會穴包裹到涌泉穴的溫莎,穿著紗衣,內(nèi)里的小衫也歪斜著,粉面含春,將一男子壓在身下。
顧澤之大驚,意識回籠的時候已經(jīng)擒住溫莎的手腕,將她拉開。
他力道極大,溫莎受慣性的影響,又因為醉酒,踉蹌著,索性一只手按上了顧澤之的胸膛。
顧澤之的胸膛劇烈起伏——任誰都能看出來,這位佛子并不平靜。
罪魁禍?zhǔn)住c濂真人此刻也沒有了大能的威風(fēng),道:“賢侄啊,這是個誤會,其實我小徒弟只是喝了點梅子酒……”
宵月熱心幫助,附和:“對對對,我們作證,只喝了一杯!”
許黛清:“然后,云莎姑娘就有點失控……”
云書整理好衣襟:“……顧真人,確實如此。我跟云莎師姐,清清白白。”
他們解釋了一圈,云莎終于緩緩開口:“……疼。”
顧澤之忙松開手,頗為赧然地將手背在身后。
有一搭沒一搭地用折扇敲著手心,緩和自己過于復(fù)雜的心情。
溫莎分毫不知。
她的手也沒有放下,而是順勢摸上了顧澤之的臉。
一寸一寸地摸過他的劍眉,感受他鴉黑色的睫毛在掌心緊張不安地如同蝴蝶翅膀一般的顫動,又撫過他的鼻梁,拿拇指摩挲著他淺色的薄唇。
“顧真人,你真美。”
顧澤之身體一僵,整個人從脖子到臉頰,全泛著粉紅。
慶濂真人見事情進展越發(fā)出乎意料,趕忙對其他人密音傳耳,簡潔明了:“走。”
其他人陸陸續(xù)續(xù)離開。
云書最后一個走,咬了一口下唇,還是合上了門。
門內(nèi)。
溫莎的手仍然沒有離開顧澤之的身體。
那只搭在他胸膛上的手動了動,頗有些惡趣味地捏了捏,語笑嫣然:“胸也很大。”
顧澤之清了清嗓子,免得過于低啞的聲音嚇到眼前人,道:“別摸了。”
溫莎沒理他,自顧自繼續(xù)說:“比魅魔還厲害!”
魅魔?——這又是誰?
顧澤之本來想擒住溫莎的雙手一頓,竟是放任溫莎繼續(xù)肆意妄為。
年輕女子的手十分柔軟,還帶著點清甜的果香。即便動作過火,也難以讓他心生厭煩。
他的身體比他的意識還要誠實,甚至,十分迷戀地蹭了蹭溫莎的掌心。
顧澤之手中的菩提珠發(fā)出灼熱的溫度,他恢復(fù)一瞬清明。
阿彌陀佛,這是不對的——
要停下。
他往后撤了幾步。
溫莎,確也沒有跟上來。
說不清失落還是什么,顧澤之壓下身體的異常,拱手道:“溫姑娘,這里并非消遣娛樂的好去處,并不適合姑娘,姑娘下次……”
話還沒說完,他整個人腳尖離地——竟是浮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