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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戳穿這偽神!
身為光明圣女,她最見不得的,就是這種通過虛偽的手段欺騙信徒的惡劣行為!
上一輩子,黑暗眷屬們就通過這樣的方式坑得不少百姓家破人亡!
實在是……罪無可赦!
女魔修看著溫莎的眼神變了變,多了幾分悵惘:“你也有愿望?但可惜,你作為我的貢品,只能成為我的愿望的犧牲品。”
“也許荒神額外喜歡我,會滿足我的愿望呢?”
剛說完,她便覺得身后的氣息更濃烈了些。
生怕顧澤之露出馬腳,溫莎干脆將手背到身后,攤開右手手掌,左手指了指。
示意顧澤之有話可以寫在她的手心上。
顧澤之了然,一筆一畫寫道:【明白。】
另一邊,溫莎又不得不應(yīng)付眼前的女魔修,反問:“那你有什么愿望,要抓這么多女修?”
女魔修見她確實老實,又修為不高,滿腹的話終究化作一聲嘆惋,猶豫片刻,道:“據(jù)說,只要能把漂亮女子當(dāng)做貢品的,所求都能稱心如意。”
看樣子這荒神還是個多情種。
溫莎順著這個思路問:“所以,你才抓了這么多不一樣的女修,是打算廣撒網(wǎng)?”
“沒錯。但每個人對漂亮的定義又截然不同。有的喜歡熱情似火,有的人喜歡淡雅如蓮,有的人喜歡小家碧玉,有的人喜歡大家閨秀,也有的,喜歡偷來的、搶來的……誰知道在男人眼里,什么是美的,他們又喜歡什么樣的。”
顧澤之點評:【人心才難測,定是偽神。】
“不過,見了你,我倒覺得,一個也足夠了。”
顧澤之點評:【確實。】
確實個什么!
酥麻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溫莎紅了臉,道:“……多謝夸獎。”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向誰道謝。
那女魔修見了她含羞的樣子,又長嘆一口氣,道:“不必謝我,實話實說而已。只是,萬一那荒神不喜歡你,那你就記著一件事。”
溫莎:?
女魔修:“我叫褚飛燕,若是你死了,去陰曹地府記得等我過去,向我復(fù)仇。千刀萬剮亦或者刀山火海,隨你選擇。”
“你放心,我死前定殺了那個叫李扶鶯的小蹄子,將她的鬼魂押送給你,讓你出氣!”
確實是魔修風(fēng)范,十分兇殘。
真是個奇怪的女魔修,抓人時毫不遲疑,懲戒人時毫不留情,但在最后,竟是有幾分求人的意思。
溫莎一時忍不住問道:“那閣下究竟所求何事?”
女魔修慘然一笑:“逆天改命之事。”
之后,便不愿多談。只是交給溫莎一套嶄新的巧奪天工的煙濤紗制成的五重衣裳,催促她換上。
每一件紗衣上,都繡著栩栩如生的圖樣,那針腳,與清神閣里的煙濤紗衣別無二致。
“這是閣下繡上去的?很精巧。”
褚飛燕沉默片刻:“……繡這個的人已經(jīng)死了。別多問,快去換衣服,與我一同去見荒神!”
溫莎見褚飛燕神色有異,不再多問,進(jìn)了牢籠里的軟榻,放下床帷,更換衣服。
又捏了個法訣,清潔了面龐,這才掀開床帷走了出去。
突然,右手被外力拉住。
溫莎趕忙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免得被褚飛燕看出端倪。
右手手心癢癢的——
顧澤之寫道:【很美】
手心的酥麻感讓溫莎的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她慌忙掙脫,又裝作不經(jīng)意的樣子,整理袖口。
鎖骨都泛著紅,根本掩飾不住。
索性褚飛燕并不在乎溫莎的情緒,只看了她一眼,滿意點頭:“這衣服倒襯你——咦?你的左肋這邊,少了一根肋骨?”
褚飛燕明顯不快——原以為完美的貢品居然少了一截,變得殘缺,她如何能忍?
她直接上手,頗為粗魯?shù)亓闷饻厣砩系亩躺馈?
只見一道頗為丑陋的傷疤,盤踞在雪白的肌膚之上。
像是上好的瓷器,卻多了一道口子。
生生讓完美變成缺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