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莜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依然,你真是太厲害了,這才幾天啊,就賺了這么多錢?要不咱們下館子好好吃一頓吧?”
趙勛這些日子和魏依然混熟了,說話更是大大咧咧,而且,他對她也是由衷的佩服。這真是老千中最高級的行當,被騙的人都是千恩萬謝的。
魏依然搖搖頭,“這些還遠遠不夠,我們要多賺錢,能租下一間店面才行。”
“租店面?你想開什么店呀?”趙勛撓頭。
“茶肆。開間茶肆。”
趙勛皺著眉頭,“茶肆?為什么開茶肆啊?能賺著錢嗎?反正要是我,我寧可去喝花酒,好吃好喝,還有歌舞能看,比聽茶肆里那些糟老頭子胡扯有意思多了。”
“噗!”魏依然失笑,然后撇撇嘴,送了他一個字,“俗!”
趙勛訕訕的,“嘿嘿,我就是說說,我也從來沒去喝過花酒。”
“你想去呀?”
“不想不想!我去那些地方干什么?”趙勛挺起胸脯,擺出賭咒發誓的架勢。
“行了,等有錢了你想去就去,再找個相好的姑娘陪你過夜。”魏依然一邊探路往外走,一邊打趣道。
趙勛愣了一下,屁顛屁顛的跟在她身后,“依然,你別誤會,我可不去喝花酒,我就是說說而已……”
“我有什么好誤會的,你是男人,偶爾喝喝花酒也很正常啊。”魏依然故意拿他說笑。
“哎呀,依然,你別拿我開心了……”趙勛急得快哭了,想不到隨口一句建議,他辛苦在魏依然面前保持的高大形象算是徹底敗光了。
二人日常上山擺攤兒,經過幾天的打基礎,魏依然已經不需要托了。所以,趙勛收拾好東西,就在附近找地方坐著,看著魏依然,準備隨時聽候她的差遣。只不過,今天,就在他盯著魏依然,一臉花癡的時候,在他對面,另有一雙陰沉沉的眼睛也在死死的盯著他。
“廠公,那個人叫趙勛,身份查不出來,應該就是個混世的。從我們找到魏姑娘的時候,就一直和他在一起,不過,看此人對魏姑娘到沒什么惡意。只是一個捧,一個騙,合伙在這兒擺攤給人算卦而已。”
洛忠站在殷城旁邊匯報這幾日的得到的線報。
殷城瞇一瞇眼,目光從趙勛身上轉移到魏依然的身上,看她清瘦的身子在一身藍色的道袍下,還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感覺,再配上那一臉的白胡子,若是以前,他一定會發自內心覺得有趣,但是今天,他卻怎么都高興不起來。
原以為,她這些日子受了很多苦,她需要他的保護。甚至可能再見到他的時候,激動的流淚。可沒想到,她……竟然和另一個男人……挺開心的……
殷城咬了咬牙,一臉陰沉,“他們住在哪兒?”
“回廠公的話,他們在同心客棧……”
話說半句,洛忠扭頭一看,矮馬!嚇了一跳。
只見一會兒的功夫,殷城的臉上好像籠罩了一層墨綠色的陰云,陰森的讓人發寒。
同心客棧……
同心……?
從得知她失蹤之后,殷城一直坐臥不寧,當得知她在陵州的時候,更是連京城都沒顧得上回去,便一路往這兒趕,換死幾匹馬。當看到她毫發無損的扮老道,他是放心了,但看到她身邊竟多了一個痞子趙勛,他心里就像打翻了醋壇子,這個酸。
可是,再看著不順眼,他又有什么資格看不順眼?
他又不是她什么人?
“廠公,人找到了,接下來如何行事?”
殷城稍事沉默,挺了挺身,“沒什么,任丘之事尚未完結,先行回京。”
洛忠一臉懵逼,大張旗鼓的動用了分布在各個地方的探子找人,這一般都是大案要案,重犯或重要的人才這么找呢。找著了不是殺,就是審,這……這這這……,不管了是幾個意思?那幾匹馬死的真冤啊。
殷城閉眼想和他印象里那個沒他保護不行的魏依然告別,然后就此回京去,以后,他還是那個無所牽掛的人。
“聽說你測字很靈驗啊。”
此時,一個明顯帶有挑釁的聲音從魏依然的攤子前傳來。
這語調也太明顯了,凡是長了耳朵的都能聽得出來,更何況像魏依然這樣耳力驚人的人。
她眉宇間稍稍動了一下,聽這口氣該不會是其它攤子上來眼紅的吧?不過,這是光天化日之下,這么多人,他就算找茬兒也得有個理由啊。
她定了定心神,捋了把胡須,“呵,還好還好。”
“那我來測個字!”這人往凳子上一坐,光這動靜就知道噸位有多少。
魏依然道:“好,您要測什么字?”
來人道:“一!我就測個一字!你要是說的不對,看我不砸了你的攤子!”
很多人聽見他的聲音都駐足看熱鬧,趙勛擔心魏依然出事,跑近了幾步,混在人群中,準備隨時保護她。
原本要走的殷城不禁駐足,眼皮微垂的打量那鬧事的。
魏依然心中有了數。
通常越簡單的字,越難說道,因為拆無可拆,很難找話頭。
此人一來,寫都不寫,直接說了個“一”字,這顯然有內行人的指引,故意教他這么說的。
“呃,那您要問何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