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泉聽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王夫人疑惑地望著陸遠,“蓮娘都快十五了,退親后還要相看人家,怎么不急了?”
陸遠悠然道:“蓮娘的婚事你別操心,我已經選好幾戶人家了,等蓮娘退婚,我們又能議親了。”
王夫人好奇地問:“你看中了哪戶人家?”
陸遠看了看天色,“時間不早了,我們先睡吧。”說完他躺下閉眼準備睡覺,他明天還要早起上朝。
王夫人見丈夫不肯回答自己問題,不由落淚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只會害女兒,所以什么人都不肯跟我說了?”
妻子眼淚一落,陸遠立刻睜開眼睛嘆氣說:“我不是不跟你說,主要是人也沒見過,我也不好說。”
王夫人好奇地問:“那孩子不在京城?你說的是誰?”
陸遠說:“沈津的長子。”
王夫人茫然地問:“沈津是誰?”這名字怎么有點耳熟?
陸遠提醒妻子說:“沈清的大弟。”
“他?”王夫人恍然大悟,而后又不解地問:“你為何會看上這孩子?”
顧夫人身體不好,生沈灼前流了好幾胎,所以沈清兩個弟弟生子都在他前面,他大侄子是沈家第一個孫輩,那會沈清的父親還沒去世,對這長孫十分疼愛,親自教導了幾年。
王夫人在他幼年也見過,依稀記得是個小大人模樣的孩子,行事看著挺穩重的,不過他后來就隨父親去了外地,也不知長大后變成什么樣子,“這孩子年紀也不小了,還沒成親?”
王夫人記得沈清跟他二弟同歲,兩人是一個年頭、一個年尾生的,成親也是差不多時間,所以那孩子比夭夭、蓮娘大了好幾歲,起碼也要十九、二十了,居然還沒成親?
“他跟王洪同歲,他是長子,父母舍不得他隨便娶妻,準備讓他回京找世家女。”陸遠解釋說,“你不是總怕蓮娘受委屈嗎?沈家的家風你總不會擔心了吧?柳氏鬧成這樣,沈清都沒拿她如何,她照樣是沈家大夫人。”
若不是沈清之前跟他說的那些話,他也不一定會讓女兒嫁沈家。可現在他也試試看陸家是不是能更進一步,就算不能進一步也不礙事,沈家家風好,家中幾個郎君都夫妻和睦,但凡正妻能生子的,都沒有庶子。
沈清最疼愛夭夭,夭夭馬上要嫁人,五郎、六郎年紀又小,沈清想要女兒在娘家有依靠,勢必只能培養侄子。像沈家、陸家這種清貴世家,嫡長子身份沒那么重要,他們也沒爵位傳承,重要的是官場的人脈。
陸遠自己有四個兒子,能分給女婿的人脈注定不多,這也是當初妻子要女兒嫁王洪,他睜眼閉眼的緣故。他沒有人脈,沈清有,蓮娘跟夭夭感情好,兩人要是做了姑嫂,還愁沈清不照顧女兒女婿嗎?
想到沈家的家風,還有女兒跟夭夭的感情,王夫人心動了,她追著陸遠問:“那孩子什么時候回來?”
陸遠說:“不清楚。”
王夫人惱道:“你怎么一問三不知?敢情蓮娘不是你女兒?”
陸遠:“……”他沉默半晌,柔聲對妻子說:“是我不好,我明天立刻去打聽,一定讓沈津以最快的速度回來。”他要不這么說,他擔心自己今晚別睡了。
王夫人這才破涕為笑,她心滿意足地躺在丈夫身側,“郎君您真好。”
陸遠莞爾,輕拍妻子的肩膀,“睡吧。”
第二天天還沒亮,陸遠已經起身,王夫人也跟著起來了,這么多年,她早習慣先伺候夫君上朝了,陸遠一面穿朝服,一面提醒夫人說:“麗娘,王家的事你千萬忍著,一切由我做主。”
王夫人點頭:“夫君你放心吧。”
陸遠知道夫人向來有分寸,便放心地上朝了。
王夫人送走陸遠后,想到王洪的所作所為,心里憋了一口氣,又想到如果丈夫堅持退婚,娘家一定不會答應,屆時大兄肯定會讓母親來求自己,她到時候該怎么應付母親?
王夫人胡思亂想了一會,一不做,二不休,將酣睡正香的女兒從被窩里挖出來,叫上早起的婆母:“母親、蓮娘,我聽說莊上梔子花開得正好,我們去別莊住一段時間吧。”
蓮娘一臉懵地看著母親,就因為要去別莊,所以她天沒亮就把自己叫起來了?
陸家朱太夫人聞言微微挑眉,她早上才接到消息,兒子昨晚跟沈清喝酒喝到很晚。沈清是中書令,而兒子在尚書省,兩人私交雖好,可明面上很少交流。
能讓沈清晚上喊他過去喝酒的,一定不是大事,看兒媳這坐立難安的模樣,朱太夫人偏頭對陸蓮和藹笑道:“好久沒帶蓮娘出去玩了,既然如此,我們就在莊上多住幾天吧。”
王夫人見婆母如此上道,心中一喜,她就知道婆母不是糊涂人,“我這就是去準備行李。”
朱太夫人慢悠悠地叫住了王夫人:“等等。”她對孫女說:“你年紀也不小了,這種瑣事都應該學起來了,這次就你去整理行李吧。”
陸蓮還是一派孩子心性,聽祖母這么說,她歡天喜地地說:“好,我這就去。”
等蓮娘走后,朱太夫人才問兒媳:“出什么事了?”
王夫人知道瞞不過婆母,她羞愧地低著頭,將王洪的事說了一遍。
朱太夫人看著默默落淚的兒媳,輕嘆一聲,“麗娘不哭,咱們家的女兒還愁嫁嗎?我們再給蓮娘找戶好人家。”
王夫人昨天對著丈夫沒哭,聽到婆母的話,她一下崩潰了,她抱著朱太夫人的大腿嚎啕大哭:“母親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蓮娘。”
昨天夫君雖然再三安撫她,可陸遠終究不是女人,很多時候他都沒法理解王夫人的擔心,這種擔心只有同為女人的朱太夫人才能理解。
朱太夫人板著臉說:“胡說八道,你是蓮娘的母親,最疼愛她的人,你怎么會害她?”她彎腰扶著兒媳起來,又拿了帕子給她拭淚,“我知道你是心疼蓮娘才讓她跟王洪定親,誰能想到這廝居然做出這種事。”
朱太夫人頓了頓又問媳婦:“陸遠怎么說?”
王夫人道:“他讓我別管這事。”
朱太夫人笑了:“既然他想解決這事,那我們樂得輕松,走,我們去別莊散散心,說不定等我們從別莊回來,蓮娘的親事都定下了。”
王夫人也希望如此。
陸蓮這會進來問母親和祖母:“我能把夭夭叫來嗎?”
王夫人想了想說:“夭夭最近在管家,她又快成親了,不一定有空。”
陸蓮道:“我去問問她。”說完就一溜煙地跑了,風風火火的樣子,王夫人和朱太夫人喊都喊不住。
王夫人嘆氣:“這孩子什么時候能長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