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瓔珞不覺笑著看了眼海氏,海氏正望著遲璟奕,面容之上帶著釋然之色。
她回過神時正和瓔珞略含調侃的目光撞上,一時臉紅通紅,瓔珞又笑了下,沖她點了點頭,這才道:“遲公子不必多禮,走吧。”
此處人多眼雜,她并未對遲璟奕表現出太過的熟悉,只點了下頭,便放下了簾子,示意馬車可以走了。
皇宮,云霞宮中,唐貴妃的人第三次回報,已經將京城能尋的地方尋遍,并不曾找到任何恪王的蹤跡,各個城門也都問詢過,都沒人看到恪王出城去。
待回報的人退下,唐貴妃隱忍不住又掃落了一套茶具,丁嬤嬤令人都退下,勸說了幾句,唐貴妃卻不由落淚道:“本宮這樣辛辛苦苦的籌謀都是為了誰!?他怎么能如此回報本宮!?如今結親不成,反結仇!他怎么就那樣任性,都十七了,卻不懂本宮的一番用意,他是得寵的皇子,等新皇登基,哪里還有我們母子半點活路,他是非要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時,才知悔嗎?!”
丁嬤嬤見唐貴妃臉色氣的通紅,不由勸解道:“貴妃娘娘且莫如此,殿下總有明白貴妃心意的一日,只是如今殿下已經離了京,不知去向了,那事兒,可還做得?”
唐貴妃聞言這才平息了悲意,抹了下眼淚,神情堅定,道:“他不懂本宮的一片慈母心,本宮卻定要給他最好的,他走了也罷,那事兒照做不誤,真等廢太子回不來了,他總歸要回來的。這樣也好,真若事敗,便也牽連不到他,皇上對他還是有父愛的,想必本宮承擔了過錯,皇上會護著毫不知情的軒兒。”
丁嬤嬤嘆息道:“貴妃對王爺真是……一片慈心令天地感動。”
是日夜,瓔珞和秦嚴并排躺在床上,瓔珞細細碎碎的和秦嚴說著今日在振威將軍府和海氏提讓遲家商隊掩護廢太子回京的事情。
說完了此事,她難免有些擔心,道:“你是懷疑唐貴妃,還是懷疑恪王?”
葉宇軒這會子離開京城,只怕若是廢太子回京途中遇刺,多數人都會懷疑是葉宇軒做的,秦嚴會否疑心葉宇軒離京出走,其實就是借著逃婚的舉動來掩飾對廢太子動手的行為?
她卻不知為何,覺得葉宇軒并非如此,他是真的因逃婚而離京的。
她的話令秦嚴望了過來,在黑暗中目光灼灼的盯視著瓔珞,道:“爺只是做好防范罷了,不想懷疑任何人。”
他說著略翻了個身,手指觸上瓔珞肩頭那一片凸凹不平的傷痕處,輕輕撫著,道:“和爺老實說,這回葉宇軒救了你,你是否又對他心軟了?今兒聽聞他離開了,可有傷心悵然,難過不舍?嗯?”
秦嚴目光灼灼,瓔珞卻有些好笑,抿了抿唇,道:“悵然所失嘛,好像是有一點點,至于難過不舍,傷心不已,好像……哎呦!”
她話沒說完,秦嚴的手便順勢下滑,探進她的衣襟中,狠狠在她身上如今最綿軟的地方捏了兩下。
瓔珞吃疼驚呼,秦嚴的身子卻小心翼翼覆了上來,濕漉漉的吻細細碎碎沿著脖頸一路往上,慢慢抵達耳珠,含在口中,輕品慢咬,聲暗而沉,道:“有些話玩笑不得,爺會當真的,所以……你該懲!”
他說著已將她的手拉了下去貼在了他的身下,道:“爺都素了五日了,幫幫我,好皎皎……”
瓔珞粉面因他的親吻而緋紅起來,又因他的動作和聲音惹的心跳失速起來。
自從瓔珞有孕,先時她身體虛弱,又是孕初期,秦嚴雖渴的要命,可卻半點不敢累她。
可隨著她身體養起來,秦嚴卻漸漸放開了,時不時就要折騰她一下,瓔珞心疼他,因是現代人,知道孕中期其實可以有些夫妻生活的,便告訴了他這個,兩人也瞞著云媽媽等人,偷偷嘗試了兩次。
可因害怕傷著孩子,每次都無法盡興,結束時,瓔珞還好,秦嚴卻滿身緊張的大汗淋漓,非但沒覺得到了紓解,反倒被勾的更加躁起來。
后來瓔珞肚子長的大了,自己先就不愿意解衣給秦嚴多看了,只他磨的狠了,才用一些旁的法子替他紓解。誰知道秦嚴竟好似貪上了這種新奇,有了第一回,秦嚴這廝便得寸進尺起來,三五日就要磨她一回。
瓔珞被折騰的不行,秦嚴也發現妻子好似有些吃不消,這才有所收斂,現在都是六七日才辛苦她一回。瓔珞被他軟語求著,想著再過些時日,身子更加笨重,秦嚴便想要這些都成奢望了,也便沒多說什么,略側了下身,縱容著他將手愈發深的探入了她的襟口。
秦嚴今夜卻有些斯纏的厲害,她幫他解決完,卻貼了上來,在她耳邊蠱惑的道:“皎皎,爺痛快了,可你不難受嗎?爺也幫幫你,你乖乖的,爺會讓你舒服的……”
“別……我不需要……嗯……”
瓔珞的肚子實在比一般準媽媽要大些,偏她怎么吃身上都不大長肉,營養好似都鼓到了肚子上,以至于腹部像是突出了一個大圓球,瓔珞自己都覺得古怪駭人的很,故而都不愿意給秦嚴多親近。
此刻見他去解她的衣衫,她本能又抗拒起來,偏秦嚴動作極快,魔掌已是探進了裙下,瓔珞的話沒說完,就被一聲動情的嬌吟取代。
耳邊頓時響起秦嚴的低笑聲,道:“口是心非,別急……”
許久,瓔珞躺在床上急喘著,臉上身上都染上了一曾薄紅,渾身發軟動不了身,眸光氤氳望去,卻見秦嚴隨手抓了件白綾繡梅的褻褲往她身下擦,瓔珞頓時一驚,踢了他一下,躲開身來,道:“那是我的啊。”
秦嚴一楞,瞧了眼,卻道:“沒事,回頭爺給你洗了便是,爺的尋不到丟哪兒去了。”
說話間便要繼續手中的動作,瓔珞一急。
自打她有孕,秦嚴又半點沒收通房的意思,云媽媽和丫鬟們便不知多少高興,可后來見秦嚴半點不避諱,依舊和秦嚴同床共枕,云媽媽便擔憂了起來,丫鬟們更是每日里盯的死緊,生怕兩人沒分寸弄出什么事兒來。要知道,尋常夫妻,那都是妻子一有孕,男人便多宿在外院,或者妾室們房中的。
一來就是女人有孕了,身子變形,不方便讓男人見到,影響以后爭寵,再來也是怕把持不住,傷了子嗣。
要說這古代不好處,就有這一點,夫妻生活就好似透明的暴露在奴婢們的面前,一點隱私都沒有。
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尋常人家的夫人只會將丫鬟奴婢當會動的物件,大抵真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可瓔珞不行啊,她到底是接受過平等觀念的,怎么可能將活生生的人當物件?
指使這兩個月來,每次和秦嚴有些親近舉動,都遮遮掩掩,還要想法子將痕跡毀尸滅跡,以防云媽媽和丫鬟們察覺了。
所以沒回也不敢刻意叫水,都是擦拭在了秦嚴的褻褲上,回頭他再穿走了,弄到外院書房去收拾下。
這會子秦嚴見瓔珞都癱成了一汪水,卻還惦記著這事兒,不由又是好笑又是好氣的,道:“回頭爺拿到外院幫你洗了就是。”
瓔珞卻堅持,撐著身子就要起身去尋秦嚴的,道:“不行,不行,我的衣裳不見了一件,妙哥豈會發現不了!你快早你的來。”
秦嚴見她要起身,這才忙丟了手里的,嘆了一聲在床上翻找起來,卻是禁不住道:“這可真是偷情一般,爺是野漢子嗎?”
是因為自己沒法適應這古代對下人的態度,不好意思才弄的如此偷偷摸摸,還要委屈秦嚴自己洗褲子的,瓔珞聽他這樣說,也有些過意不去,忙忙勾著秦嚴的胳膊,小意說起好話來。
翌日,瓔珞起來用了早膳后,妙哥進來稟道:“王妃,紫姑娘來了,想見王妃。”
瓔珞聞言不覺一愣,紫姑娘說的卻是蘇瑛紫了。
蘇瑛紫自從脫離蘇府以后便和姜姨娘開了女戶,在京城做繡鋪,成衣鋪的生意。許是覺得她到底是蘇家的姑娘,出入靖王府會給瓔珞帶來麻煩,她是從沒來過靖王府的。都是趁著瓔珞回祁陽王府的時候,有時會過去見上一見,給瓔珞帶些自制的小吃之類。
今兒這倒還真是頭一回登靖王府的門,瓔珞只當出了什么事兒,忙忙讓妙哥將人帶了進來。
蘇瑛紫今年也已及笄,她穿著一件月白素綢襖兒,外罩一件淡青緞鑲邊長褙子,腰間系著秋香色的腰封。下系一條淡墨畫的白綾裙,頭上挽著烏溜溜的發髻,只簡單插著兩支梅花碧玉簪。
她本就生的甜美,這些時日身子又抽了條,倒又多了些清麗。
坐下后,她便取出自己縫制的一些小衣裳來,道:“姐姐有孕,我這做姨母的也沒什么好東西給孩子們,便只做了幾件小衣裳,做好后,都已經水洗了好幾遍,等姐姐生產,我不在京城,姐姐可要給孩子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