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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他咎由自取,秦嚴卻也注定是要讓他失望了。
淡淡挪開視線,秦嚴只道:“太醫呢?還不曾來?”
也是巧,他聲音落,外頭便有了動靜,秦忠引著兩個太醫進來,兩人上前沖秦嚴見禮,秦嚴擺手,道:“不必多禮,先給王爺診脈醫治要緊。”
秦靖忙忙拉著秦蘊也退到了一旁,太醫上前分別診了脈,足足用了兩盞茶時候,方才起身抹著汗,道:“王爺因突受刺激,使得氣血逆亂、腦脈痹阻,從而血溢于腦,致使突然肢體麻木、舌蹇不語,口舌歪斜,確為中風之狀。此病癥起病急、變化快……微臣二人這便為王爺針灸,再佐以湯藥,若是三五日內病情有所好轉,一切都好說,可若是不見起色,只怕是……”
秦嚴聞言,目光再度落在了靖王身上,迎上靖王灼灼逼視的視線,看著他嗚嗚作聲卻什么都說不出來的樣子,出聲道:“如此,便有勞兩位太醫了。”
靖王沖著秦嚴抬起,顫抖不已的手終于無力的甩了回去,雙眼一閉,竟是有兩滴渾濁的濕潤滑了出來。
靖王如今有種生無可戀,生不如死的感覺,他從前珍愛的,擁有的全都變了樣子,一夕間,所有的親人都成了仇人,眾叛親離的滋味原來是這樣的孤寂絕望。
他不知道靖王妃還要用怎樣的手段逼迫他乖乖就范,聽話的配合瑞王謀逆,他雖不是多驚艷的人物,可一輩子卻也從沒忍受過這樣的屈辱和折磨,靖王若可以恨不能現在就自殺了,可他如今卻是連咬舌都辦不到。
太醫留下來給靖王針灸,瓔珞便隨著秦嚴退了出來。
其后數日,太醫都留在了靖王府負責給靖王診治,而靖王根本就不是中風,自然太醫的針灸和湯藥都沒發揮作用。
過了四日,朝堂上下便都知道靖王中風的消息了,天璽帝賞賜了不少藥材進府,太醫每日進進出出,靖王的病情不好不壞。
就這樣一晃到了冬狩的前夕,眼見還有三日便要成行,屆時滿朝文武都要跟隨天璽帝到林山狩獵,這日夜,城門已經關閉,京城已陷入沉睡,卻突有震天的急促馬蹄聲響起。
西直門外,隨著馬蹄聲奔近,城門上的守城兵也舉著火把往下看,待那幾騎馳近,就見馬上人竟然身傳甲胄,馬兒的轡頭上更是高高的掛著三面色彩鮮亮的小旗,旗下系著鈴鐺,隨著馬兒馳近,鈴鐺聲愈發清脆。
西直門上的守衛面色大變,這可是前方遇戰事報信斥候的裝扮,果然就聽那前頭一騎,高高抬手揚起一只信筒來,大聲喊著,“速開城門,邊關急報!”
守城的不敢耽擱,忙忙奔下城門,打開了西直門,那報信的一路人,已是沖到門前,停都未停,便帶起一陣疾風,揚塵沖著皇宮疾馳而去了。
守城兵勇們禁不住渾身打了個顫,看這樣子,大豐是要起兵事了啊!這可真是多事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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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中25號晚十點
另素素新文《名門驕妃》占坑中。穿越了,大抵是上輩子好運用盡了,這輩子總缺些運道。成了官宦小姐,可家道中落。有個哥哥,可是庶兄。生了張傾城面皮,可毀容了,身段真不錯,可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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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妾室打倒正室的故事,男主一直寵女主,寵寵寵,寵出了驕妾,女主還沒被寵自覺,逃逃逃,帶著兒子繼續逃的故事。一對一,雙處寵文。
☆、165 大結局中(新文求收藏)
夜,皎月院。
瓔珞蜷縮在秦嚴的懷中睡的正沉,外頭卻突然響起了幾聲輕叩,瓔珞迷迷糊糊動了下身子,想要睜開眼睛,卻因困頓怎么都睜不開。只感覺身邊秦嚴坐在了身來,接著她的肩頭便被拍撫了兩下,有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似安撫,道:“你睡,爺出去瞧瞧。”
瓔珞也沒大聽清,哼了兩聲翻了個身,便又睡了過去。
秦嚴這才輕手輕腳的下了床,順手從衣架上取了一件錦袍披上,一面系著腰帶,一面到了外室,推開房門,就見廂房中守夜的丫鬟已經被驚醒,都站在了院中,而廊下卻站著影七。
見秦嚴出來,影七面色沉肅上前兩步,低聲道:“世子爺,邊關有急報送進了京,皇上宣召世子爺。”
秦嚴聞聲雙眸微瞇,不過點了下頭便折返進了屋。
屋中瓔珞迷迷糊糊倒也聽到了秦嚴回來的腳步聲,只以為他要上床繼續歇息,可聽那腳步聲只到床前頓了下,便繞進了凈房去。
瓔珞心知是出了什么大事兒,精神一清,故而等秦嚴從凈房收拾好出來時,就見瓔珞揉著額頭坐在床上,一頭青絲披散在肩頭,顯得嬌弱而慵懶。
而瓔珞也望了過去,見秦嚴竟然大半夜的穿了朝服,不覺放下揉弄額頭的手,驚道:“出什么事兒了?”
她神情緊張,秦嚴便走到了床前,撫了撫她垂落的長發,才道:“邊關有戰報,皇上宣爺進宮商議,你繼續睡吧,別擔心。”
瓔珞聞言面色微變,本能地拉了秦嚴的手,道:“你多帶些人。”
如今夜色正沉,秦嚴這會子進宮去,瓔珞想到前些時日他在京郊遇刺的事兒,總不大放心。
秦嚴點頭,俯身親了下瓔珞的額頭,這才起身大步去了。
瓔珞瞧著驀然就覺空蕩下來的屋子,擰了擰眉,覺得有些冷,縮進了被子中。她心中擔憂,原本想著這后半夜定然是睡不著了的,誰知道不知為何,近來竟然是貪睡的緊,不知不覺便又睡了過去。
她再次醒來,卻是被臉頰邊兒的瘙癢感給惹醒的,睜開迷蒙的眼眸,就見一個人影坐在床邊,正用手撫摸著她的臉頰。
手指間帶來熟悉的粗糙磨礪感,知道是秦嚴,瓔珞本能地往他的大掌邊兒蹭了蹭。
她迷迷糊糊像只在主人掌下貪睡的貓兒,秦嚴禁不住笑了下,笑聲在寧靜的清晨,顯得低沉而富含磁性。
瓔珞心神一顫,眨了下眼睛,這才瞧清,不知何時天色竟然已經亮了,天光透窗而入,照在了秦嚴的身上,映的他身上甲胄寒光點點,放射著一層冷光。
甲胄?
瓔珞驟然瞪大了眼睛,看清秦嚴身上穿戴,頓時清醒,猛然坐了起來。偏秦嚴見她醒了,往前湊來,瓔珞這猛地起身便一頭磕在了秦嚴的胸前,甲衣的鱗片被撞的簌簌直響。
瓔珞鼻子更是一陣酸疼,哎呦了一聲。
“爺看看,怎么那么不小心。”
秦嚴忙將瓔珞的臉抬了起來,但見她挺翹的鼻端一片通紅,眼睛中也蘊了兩汪淚。他擰了眉,卻也無可奈何,瓔珞哪里還顧得上疼痛,抓了秦嚴的手,瞪著明眸,道:“你要出征?現在嗎?邊關怎么了?怎么走的如此急!”
秦嚴是統兵之人,上戰場是在所難免的,瓔珞自然知道這點。可自識得他,這一年多來,大豐并無戰事,瓔珞也沒這個準備。
他是武將,可他也是她的男人,戰場刀槍無眼,若然可以她希望永遠都不要看他上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