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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著轉著,眼眶就紅了。
我才剛剛找到你沒想到你就要結婚了。
說起來可真是奇怪,明明褚衛跟華榕都是男的,可她怎么就有種嫁女兒的心態呢?
褚木生從后面探出頭:衛姨,咱們家就隔著幾棟房子而已,以后又不是不見面了。
他還是有些搞不明白,又沒啥區別,衛姨怎么就要哭了呢。
衛紅月抬手拍了他一下:小孩子懂什么,這心里可是不一樣的,沒結婚之前,他是我一個人的兒子,可結了婚,就不一樣了。
哪怕是住的再近,他都從家里獨立出去了,跟另一個人住在一個戶口上。
雖然從來也沒在家里戶口上住過,但是情感上那就是不一樣的。
人與人之間的悲歡顯然是不相通的,褚木生不理解,只好拉著小五先去了宴會廳。
廳里放了好多小零食,剛好肚子餓了,他們倆先去蹭點吃的。
褚衛任由他媽抱著她磨磨蹭蹭了好久,這才提醒道:時間該到了。
兩個人被安排在了兩個不同的化妝間,據說是儀式開始之前不能見面。
這規矩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但是該走的形式還是要走。
衛紅月挽著他的手臂出了門。
華榕沒有高堂,華家的人他只邀請了華銳和華海俊這兩個人,其余的人,他壓根就沒有放在眼里,也不需要放在眼里。
中式婚禮,兩人從兩旁的大門緩緩走出,中間掛著的大紅球就像是兩人之間連著的那根紅線。
褚衛被師父這身造型給驚艷。
他覺得比起自己,師父才是真正的好看。
翩翩公子,溫潤如玉。
這要是別人知道褚衛是怎么想的,大概只會覺得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明明華總周身都彌漫著一股生人莫近的氣場。
偏偏只有褚衛覺得他是個溫潤的男人。
兩人各自握住大紅繡球的一端相視一笑。
鋪著紅色地毯的長長走道上灑滿了花瓣,花香馥郁。
兩人身前,胖嘟嘟的小老虎和漂亮的少年褚木生各自挎著一個花籃,一邊走一邊撒花。
華飛羽咯咯地笑著,胖嘟嘟的小朋友白白嫩嫩的,笑起來異常的可愛。
眾人全都看著這一幕,一邊看一邊猜想,這小男孩不會就是外界傳言的,褚衛的兒子吧。
但是這么瞅著,長得也不像啊。
虎頭虎腦的,沒有一處跟褚衛對得上。
總不能是長的像媽吧。
那這也太
但臺上的人可不會關注臺下的人在想什么。
直到這會站在臺上,褚衛才察覺出幾分緊張來。
他是真的跟師父要結婚了,雖然之前結了契,但是那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就好像是藏在兩個人心里的小秘密。
可現在就不一樣了,這么多人,這么多雙眼睛全都看著他們。
眾目癸癸之下,高朋滿座皆在見證他們兩個人的結合。
不管這些人是真心的也好,假意的也罷。
他們都是見證者。
褚衛手里微微冒著汗,連心跳都不自覺地加快了。
司儀喊出一拜天地的時候,褚衛覺得時空都好像發生了變化。
他是現在的褚衛,亦是那個在玄風劍派籍籍無名的褚衛。
前世因果,今世姻緣,從那件消失的衣服開始就奠定了兩個人緣分的開始。
褚衛帶著虔誠的心彎下腰。
一拜天地,天在上,地在下,天地間有一個他,從此締結姻緣,天地為證。
二拜高堂。
夫夫對拜。
婚禮三拜莊重而又威嚴。
禮成的時候,褚衛牽起了華榕的手。
對方的手心也是濕潤的。
緊張的不止他一個,原來師父跟他一樣。
來觀禮的重賓客全都熱烈的鼓掌。
掌聲里,他們成為了彼此最親近的人。
男人和男人結婚要方便的多。
儀式結束后,兩位新人就被拉入了酒局。
褚衛被宿舍的幾個人團團圍住,秦朗猛地在他手里塞進一個酒杯。
真男人就干了這杯喜酒,讓咱們幾個都沾沾喜氣。
誰也沒有想到褚衛竟然這么早就會結婚,這可才是大學。
褚衛接過杯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是該給你們沾點喜氣,拿個結婚證還能加兩個學分。
三個人:
簡直是赤果果地在嘲笑他們是學渣的事實。
瞧著三人無語的表情,褚衛笑了一下,仰頭喝下杯中酒,真誠地說道:謝謝你們來參加我的婚禮。
蔣振天抬起手想拍一拍他,但又沒敢下手。
一米九的壯漢竟然還紅了眼睛。
搞得這么煽情干什么。
竇舜竇警官也來參加婚宴了。
不過認識竇警官的人比較多,敬酒的一波接著一波,等他找到褚衛的時候,已經喝得滿臉通紅了。
他忍不住感慨了一下,當初初見的時候,他一直都以為褚衛就是個沒實力的少年,可他到現在還是個單身,這少年竟然就已經結婚了,而且比他厲害多了。
結婚對象不是別人,竟然還是華家的掌權人。
這怎么能不叫人嫉妒呢?
了空和了然大師也來了。
這兩位大師非常完美地詮釋了什么叫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最后給了褚衛一串佛珠為賀禮。
總之等褚衛將所有的賓客都走過一圈,已經有些微醺了。
這還是他將大量的酒都悄悄逼出體外的結果。
華榕跟他不同,這人能作弊,喝酒跟喝水一樣,酒水在體力用靈力走過一波,跟水也沒差多少了。
來多少杯,喝多少杯,眼睛都不帶眨的。
看的褚旭海一愣一愣地,嚴重懷疑當初剛見面時那場酒局,華榕壓根就是裝醉騙他的。
這東西沒法解釋,只能讓老爸自己猜去。
反正現在人也已經被他給拿下了。
等到晚宴結束,所有的賓客都送走,已經時值深夜。
褚衛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朝著一旁站著的人說道:我發誓,這輩子就結一次婚。
華榕看著他,眸中印出某種危險的氣息:難道,你還想結幾次不成。
褚衛一頓,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傻話,立馬拐了個彎:不管舉行幾次婚禮,對象肯定都是你。
兩人站在門前的寒風里,風吹起長袍,又颯颯是落下,幾乎像是一幅精妙絕倫的畫。
然后,褚衛身上就多了一件羽絨服。
衛紅月給兒子穿上的同時,拿過臂彎里的另一件衣服遞給華榕。
這大冷天的,你們倆就穿了這么點衣服站在這里吹風,快穿上。
雖然他們倆真的不覺得冷,但有種冷叫做媽媽覺得你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