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木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根本就還沒死透,不僅如此,竟然還悄無聲息地纏在了他的身上。
照這么來看,上次無妄劍在他身上殘留的魔氣根本就沒有消失,而是隱藏在更深的地方。
褚衛不動聲色地上了樓,那匹銀狼卻還是死死地盯著他,表情都快扭曲了。
暑假接了一些畫畫和寫字的單子,目前還有一些沒有完成。
褚木生瞧著師父過來,連忙從沙發生蹦起來,解釋道:師父,今天的功課我已經完成了。
少年最近個子又長高了一點,稚嫩的面龐也多了一些棱角。
褚衛對著他招了招手:過來,有些事情需要你幫我做一下。
褚木生好奇地湊過去:師父,干什么呀?
褚衛從抽屜里拿出了厚厚地一沓符紙:畫符,將這些都畫完。
褚木生沉思了一下:我哪兒做錯了,您不妨直說。
褚衛無奈地笑了笑:我用的著,只不過還有些工作沒做完,所以需要你幫我的忙。
聽到幫忙,褚木生頓時就來了勁。
他屁顛顛地拿著一沓符紙下了樓。
褚衛攤開宣紙,找出之前接下的單子,先把任務給完成了。
寫字可以讓人的心情平靜下來,至少剛才還有些焦灼的心這會也逐漸沉寂下來。
雖然無數想法在腦海中翻飛,但是從面上根本看不出任何變化,就這么直到晚上下班。
夏筱玉提著包,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褚木生耗費了一下午的心神,終于在天黑之前畫完了那些符,精疲力盡地將這些東西交給了褚衛。
華飛羽最近一直在線上學習課程,進步神速,幾乎已經自學完了幼兒園所有的課程。
雖說幼兒園真正需要掌握的東西也不多,但是對于一個孩子來講,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褚衛收拾好所有的東西,帶著兩個小朋友回家。
他走到樓下的時候,銀狼依舊警惕地看著他。
褚衛上前一步,這狼就往后退一步,像是害怕,又像憤怒。
他最終收回手,淡聲道:看好店里。
然后就帶著兩個小朋友回家了。
八月的天是真的熱,即便是到了晚上,一出書店,撲面而來的熱氣還是頓時就能讓人流出一身的汗。
華飛羽小同志是全家最怕熱的那一個,還沒走上兩步呢,就已經被汗流浹背了。
他忍不住念叨著:爸爸,我們去游泳吧。
褚木生:家里不就有游泳池。
小五忍不住吐槽了一下:家里游泳池是露天的,大太陽一曬,熱的夠嗆。
即便放進去的水是冷的,可是用不了一會就變成溫的了。
褚衛看著小孩恨不得吐舌頭的模樣,到底是架不住,同意了這個要求,吃完飯就帶著他們去了游泳館。
華榕下班回到家沒看到人,轉頭就給褚衛打電話。
知道一家子都去了游泳館,又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
華榕有私人游泳館,不對外開放,就是留著家用的。
他到的時候,幾個人已經在游泳池里泡了好一會了。
小五最興奮,整個人漂浮在了水面上,看見華榕過來,揮了揮手:爸爸,快下來。
爸爸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便鎖定了泳池里另一個人。
褚衛正在游泳,精瘦的身子在水里若隱若現。
大概是聽到了動靜了,他停下了自己正在水里穿梭的動作,從水里冒出來,順手將臉上的水珠給抹掉。
晶瑩的水珠從發梢落下,順著側臉逐漸往下,滴落。
看見華榕,褚衛眼里帶了光。
師父,這里。
少年的身軀永遠都帶著活力,勃勃的生機,充滿著絢麗的色彩。
華榕眸色一暗,對著他說道:過來。
褚衛不明所以,飛快地游了過去,然后探出濕漉漉的腦袋。
師父,怎么了,你不下水嗎?
華榕一把握住褚衛露在外面的手臂,猛地使勁,竟是將人直接從水里提了上來,一把撈住摟進了懷里。
褚木生適時地捂住了小五的眼睛,看著這對隨時隨地秀恩愛的夫夫,眼睛都快看的酸了。
褚衛沒想到師父會這么做,下意識地抗拒了一下:孩子還在呢。
華榕眸子似著了火,低聲道:我們去隔壁,那里也有泳池。
說著連聲招呼都沒打,就這么抱著人去了隔壁。
小五扒拉開褚木生地手,不解道:哥哥,爸爸他們干什么去了,怎么不泡了。
褚木生木然道:小孩子不要問這么多。
已經到了隔壁泳池的兩個人顯然并沒有要游泳的意思。
華榕沉著呼吸將人給推摁在了墻壁上,湊過去,低頭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唇,得到少年的回應之后,便猛地親了上去。
交纏的身影難舍難分,少年只穿著一條泳褲,精細的腰肢,筆直的長腿,漂亮的鎖骨,纖長的脖頸,無一處不令人沉醉。
直到華榕看到少年身后,那若隱若現的圖案。
這是魔界標志性的圖騰,但是這會卻出現在了褚衛的身上。
他所有的動作都頓住了。
褚衛轉過頭,睜開的眸子里魔氣涌動,但是意識卻異常的清醒。
師父怎么停下了。
少年顯然難受的很,情動時,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這人給支配了。
華榕看著眼前人,又重新低下了頭。
泳池里的低吟聲帶著刻意的壓制,即便是在這一池的涼水里,也依舊擋不住升高的溫度。
等到池水安靜下來,褚衛已經瞇著眼睛趴在了岸上。
身后比他高上一頭的男人兩手撐在池邊,從后面擁著他,眼神卻是落在褚衛后背上那個隱隱約約的圖案上。
褚衛安靜了片刻,隨后問道:師父,你在看什么?
華榕將手覆在他背后那圖案閃現的地方,靈力在掌間流走,似乎想要將這圖案給抹去。
然而,卻是遭到了對抗。
褚衛似乎意識到什么,慵懶的思緒頓時清明起來。
師父,我好像中招了。
華榕低低地嗯了一聲:看到了。
這本應該是一件令人著急的事情,但是兩個人的表情都太過于淡然了,好像這根本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甚至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褚衛轉過身,面對面看著他:師父,我做噩夢了,夢到了斬仙臺。
斬仙臺三個字冒出來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眼前人不由低僵直的身體,連著目光都變得嚴肅起來。
他聲音帶上了些許苦澀,艱難地問道:斬仙臺,怎么了?
褚衛將自己依偎在華榕懷里,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緩緩地說道:我放干了那身血。
話音落下,他感覺到腰間緊錮著他的手臂再一次收緊,甚至有些顫動。
斬仙臺于褚衛而言是一場解脫,但是對于華榕來說卻是噩夢的開始。
他眼睜睜地看著少年倒在血泊中,悄無聲息,最后變成一具冰涼的尸體。
那日的斬仙臺上,昔日享譽修真界的劍修老祖發了瘋,成了魔。
臺上的鮮血除了褚衛的,還有那些逃之不及,最后死在他劍下的仙道同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