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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紅月: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我這心里就是覺得這孩子找回來還沒陪陪我呢,就已經是別人家的了。
褚旭海拍了拍她的手背:華榕這孩子絕對信得過,我看人看了一輩子,幾乎就沒看走眼過,孩子跟他在一起,雖然跟我預想的不同,但這是他喜歡的,我們作為父母,尊重他。
衛紅月:這個我沒意見,可這心里吧,就是空落落的。
但是轉念一想,能找到孩子就已經是萬幸了,其他的這么一比就好像已經不重要了。
兩個人互相安慰著回到家。
而此時的褚衛已經被華榕給拐上了另一個地方。
師父,我們這是去哪兒?
也就是這會他才注意到褚木生和華飛羽都不在。
華榕:兩個人已經被司機給帶回去了,今天晚上只有我們兩個。
只有他們兩個人,這個聽起來就很心動,褚衛察覺出味來。
師父這是要單獨給他慶生呢,就什么話都不問了,干脆閉著眼睛靠著休息。
這一天折騰的他這會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只是沒想到,靠著靠著,褚衛當真睡了過去。
突然驚醒的時候,車子已經停了下來。
車子外面,華榕已經架好了帳篷。
褚衛揉了揉眼睛下車,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非常大的草地,旁邊還有一處極大的湖泊。
這里是哪?我們今天是要露營嗎?
褚衛眼神頓時亮了起來,距離上次露營還是在一年前,也是他生日的那天,師父帶著他在青縣最高的那座山峰,為他慶生。
也就在那天,兩人簽下了獨屬于彼此的契約。
時間一晃而過,一年就這么過去了。
好像過的很快,來不及細想這一年究竟發生了什么,日子就這么悄無聲息地跑走了。
帳篷前放著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是一塊巴掌大的蛋糕。
華榕正掏出兩個蠟燭插在上面。
以后每年你生日的時候,我們都出來過。
褚衛走過去,除了蛋糕,還有酒。
緊繃了一天的心頓時就放松下來。
這是燭光晚餐嗎?
雖然在酒宴上切了一塊比他人還要高上許多的蛋糕,但是一口都沒有吃上,從晚宴到現在,肚子里都是果汁。
他爸和他媽沒讓他喝酒,不然這一圈走下來,這會他就該是醉酒的狀態。
來許個愿望吧。
華榕將這個蛋糕推到他面前,輕聲道。
燭光倒映出師父的面容,明明天天都能看見,可是此時此刻卻又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這個男人似乎每天都能讓他更愛他一點。
褚衛閉上眼睛,許下了一個愿望,隨后睜開了眼睛。
師父,今天也是你生日。
他們兩個人生日在同一天,但是因為生日宴的事情,褚衛來不及給師父慶生,原本也是打算過了晚宴之后,給補上的。
兩個人似乎想到一處去了。
褚衛:師父也許個愿望,以后每一年,我們都一起許愿。
說著話的時候,他看向華榕的眼神越發熾熱起來,眸中魔氣涌動,就像是在傳達著主人的意愿一樣。
華榕從善如流地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許了什么愿望,睜開眼睛的時候,眸中印出熒熒的火光,眼前的人,似乎變成了他的整個世界。
蠟燭被吹滅,蛋糕吃了兩口之后被隨手放在了桌面上,帳篷不知何時被關上了,桌面上的紅酒看樣子是沒有機會被開啟了。
野外露營比起在家里感覺確實不同,被魔氣所放大欲望的褚衛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
沾著蛋糕的奶油味在彼此的唇間散開。
蒼穹中的星光點點閃爍,夜深人靜的草地格外的寂靜,也格外的令人心神蕩漾,洶涌澎湃的感情像是一波又一波的熱潮,將彼此點燃,最后燒成灰燼。
褚衛想著,真的等到二十歲的那一天,他是不是該找個地方,直接請上兩個月的假,好讓這壓抑了許久的情感,能夠盡情地釋放。
露營能使人心情愉悅,尤其是高質量的露營,更是讓人身心愉悅。
兩個人趕早收拾東西回了家。
沒有過多的停留,就趕著早一班的飛機回到了京都。
褚衛的學業還要繼續。
他從小到大都是好學生,從來不逃課,不請假的。
卻沒想到上了大學,這請假頻率一次比一次高。
剩下的課程再不抓緊時間補上,要是掛科了,那可就太丟人了。
五月逐漸過去,天氣也越來越熱,褚衛的生活也逐漸步入了正軌。
在S市曇花一現之后,褚衛就成了一個傳說,不少人甚至想要來創造幾次偶遇,但是從那之后,他就再也沒在S市現身過。
不少人也打聽過他的消息,但是褚旭海將褚衛的信息封鎖的非常嚴密,幾乎沒人知道他的行蹤。
這很大程度上給褚衛帶來了方便,不會有不認識的人來騷擾他,生活相對來說,很是穩定。
除了那次在碼頭,那條蛟蛇被華榕解決之后,魔子所有的行動都安靜了下來。
這個人就像是從生活里消失了一樣,再沒有出現在褚衛的視野中。
不知道是在醞釀更大的風暴,還是真的就打算這樣偃旗息鼓。
對方沒有動作,并不代表他們不追查,對于那朵彼岸花探尋一直都沒有停止過。
但是在這一方面,魔子太過于謹慎,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再留下一絲一毫地痕跡給他們。
褚衛也不著急,因為尸體在他們手里,想要復活,沒有這具身體,即便是彼岸花成熟,靈魂被慍養完整,他也只是一個飄蕩的游魂。
時間似乎就這么平靜地過了一個多月,眨眼就到了暑假的時候,也就在這個時候,新聞里播報出了一起轟動全國的拐賣案。
準確的說,這是一個令人震驚的拐賣集團。
這拐賣集團有著嚴密的組織,分工明確,從最基礎的拐賣人員,到上層的策劃人員,以及幕后的那個老板,無一處不令人心顫。
事情一經報道,就被瘋狂轉載,這個深埋于地下十多年的拐賣集團緩緩地在人前拉開了帷幕。
而這一切幕后黑手,那個幾乎喪心病狂的老板不是別人,正是被逮捕的后,一開始拒不認罪,后來在多方證據的證明之下,不得不俯首認罪的褚明華。
這個地下集團也在他的俯首認罪下,揭開了真面目。
十五年前,從拐賣第一個孩子,褚明華嘗到了甜頭開始。
一開始他還會懼怕,還會于心不忍,可是隨著時間的過去,當這些孩子在他眼里不再是孩子,而是一件又一件商品的時候,那點僅存的良知也都消失不見了。
他像是一臺精密操作的儀器,一方面將自己演成一個成功的企業家,可在背后,卻又悄無聲息地操控著這樣一個拐賣集團。
不得不說,若不是他沒想到褚旭海會對他下套導致他被趕出褚市集團,一時亂了陣腳,恐怕到現在,都沒人能看清楚這個男人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