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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疼嗎,師父。
他用手將手里的藥給揉開,將這人給推倒,然后輕輕地貼了上去,慢慢地從上到下揉著。
這傷口從肩膀斜劈下去,一直到后背腰腹處,雖然已經結痂了,但是不難看出,當時這個傷口是多么的猙獰恐怖。
褚衛動作很輕,即便這樣,也不可避免地會引起疼痛。
但是華榕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靜靜地趴在那里。
褚衛這藥揉了很久,并且還用上了靈力將這些藥性一點一點地給滲進皮膚。
再有兩天,這傷口應該就能恢復了,我還找了一些祛疤的藥,等傷口完全愈合了,再用這些藥將這些疤痕給祛了。
華榕輕輕地笑了一聲:這傷口在后背上,又看不見,麻煩這個干什么。
藥涂完之后,他的眼神就黏在這后背上移不開了。
師父后背這么漂亮,多這么一道疤,也太可惜了。
華榕嘀咕了一句:疤痕是男人的勛章。
上完藥后,這藥需要在空氣里晾一會才能完全被吸收。
褚衛打開窗戶往外面看過去。
外面是一條走廊,走廊架在湖面上,開了窗戶便能感受到從湖面上吹過來的晚風。
初春的天氣是很舒服的,晚間雖然有風,卻是一點都不冷。
華榕趴了一會之后,便從床上站起身,走到褚衛身后,從后面抱著他,看向湖面。
夜深人靜,湖面上平靜的很,偶有魚群游過,也只在水面上留下幾道漣漪。
褚衛:師父,這里好美啊。
這里遠離城市喧囂,沒有車水馬龍,沒有霓虹燈照亮的夜晚,帶著幾分的鄉野氣息,讓人忍不住就放松下來。
華榕將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輕聲問道:你喜歡這里?
褚衛點點頭:好喜歡這種平靜的感覺。
華榕:那等處理完所有的事情,我們就在鄉下建一個莊園,你喜歡這里,那就在這里買一塊地皮,建一個非常大的莊園,想放松的時候,隨時可以過來休息。
褚衛眼神一亮:真的可以嗎?
華榕:有什么不可以的。
這事被他給放在了心上,決定等回去之后,就想將地址給選好了,開始設計莊園的圖紙。
這個湖泊很大,水面上停著好幾艘船舶。
華榕看著那些船,若有所思地問道:想不想去船上玩一玩?
褚衛:那艘船嗎?
湖面中央,有一艘挺大的船,船上無燈,看著應該是沒有人的。
褚衛難得跟師父有二人世界,聽他這么一說,頓時蠢蠢欲動起來。
他一個眼神,對方便心領神會。
華榕抬手隔空拿過衣服,摟著他的腰,直接從窗口飛了出去。
腳尖在湖面上輕輕點過,眨眼間兩人便到了船上。
這船應該是專為游客準備的,甲板上放著專門喝茶的茶幾,里面也設置了床鋪之類的東西。
老板娘是個勤快人,船上收拾的很干凈,船艙里并不臟。
靠著窗的位置有一個床榻,上面鋪著簡單的被子。
褚衛看了一圈覺得有趣。
師父,你說這像不像以前花坊里的那些花船。
華榕正抬手開窗呢,聞言轉頭看他:花坊?
褚衛一點也沒有意識到這話哪里不對,坦然自若地點了點頭:是啊。
下一瞬,他眼前便一陣天旋地轉,被人壓在了床鋪上。
華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瞇著眼問道:你什么時候去的花坊?
褚衛頓時覺得糟糕,怎么把這事給說出來了。
華榕的表情越發的奇妙,他一只手捏著褚衛的臉頰,一點也沒有放過他的意思,逼問道:花坊是怎么回事?
褚衛咳嗽了一聲,支支吾吾地解釋道:那時候不是不是投靠了魔界么,因為任務去了那么兩趟,但是我可什么事情都沒有做,就是看了看。
華榕顯然對這個答案并不是很滿意,他湊近了問道:真的只是看看。
褚衛真誠地回道:真的,就只是看看。
華榕:好看嗎?
褚衛:
這個問題他曾經在手機上看過,回答不好,就是個送命題。
褚衛非常機警地說道:不知道,我就光顧著看船了,這些個船倒是造的挺精巧的。
至于花船里的那些女人,他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華榕盯著他看了許久,似乎終于相信的他的說法,但是壓著他的身子并沒有抬起來,而是緩緩是伸出手,解開了褚衛長衫上的鈕扣。
師父近些日子給他準備的都是這種長衫,料子很好,穿在身上非常的舒服。
褚衛自己也喜歡的緊,所以一直都這么穿了。
這衣服要說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上衣的鈕扣太緊了,脫得時候,總要使點勁扭一扭,才能將這用布條交纏的鈕扣給解下來。
華榕的手靈巧的很,他對于解這樣的鈕扣頗有心得,修長的手指從衣服上拂過,這鈕扣便開了。
褚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頗為期待地看著師父,眼神逐漸變得幽深起來。
那里面藏著的是絲毫不加掩飾的欲/望。
是他對眼前人想要徹底占有的欲/望。
華榕那件被他帶過來的衣服也沒能有機會穿上。
他低下頭,將額頭跟褚衛靠在了一起,靈力流轉間,便進入了他的身體。
霎時間,那種仿佛靈魂都在顫動的感覺將褚衛整個人包圍了起來。
這是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感覺,就好像萬蟻噬心的時候,有這么一股勁突然注入了心房,讓他緩解了這種感覺。
欲罷不能,迫不及待地想要追尋著這種感覺。
靈力雙修只在于靈力在身體里互相的交流,彼此之間的循環往復,像是一波又一波的熱潮,將身體里的火焰給點燃。
褚衛眼神放空,思緒不知道飄到了什么地方。
華榕比起他來,顯然要自制力強一點,他微喘著氣,低喃道:這就受不了了嗎?
褚衛意識渙散,只知道抱著眼前的男人,讓這蝕骨的快/感帶著他走向下一個熱潮。
現在僅僅是靈修就已經讓他這樣,等到真正合二為一的那日,大概是這世上最美妙的時刻了。
湖面的風帶著微涼的水汽吹進船艙,但很快,這點風也被關在了窗外,再不能窺視船艙里發生的一切。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褚衛已經回到了民宿的床上。
對于自己是怎么在這龐大的靈力流轉下暈過去的,他一點都不記得了,只知道自己緊緊地扒著師父不放,跟個八爪魚一樣,恨不得將自己給黏在他身上。
窗外只是蒙蒙亮,太陽還沒有出來,身旁的華榕扣著他的腰,還在睡。
淺淺的呼吸打在他的耳旁,溫熱的氣息讓他耳邊都帶著一絲酥麻的感覺。
褚衛轉頭看著師父。
華榕的樣貌很幾千年前相比,并不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