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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弟弟的安危非常的重要,但是眼前這個小孩還是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瞧著只有四五歲的樣子,難道是
華銳蹲下身子,輕聲問道:小帥哥,告訴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華飛羽警惕性其實很強,當初跟著褚衛(wèi)下山,一來是因為師父,二來他覺得褚衛(wèi)身上有種很舒服的感覺,他喜歡這個男人,所以才愿意跟他走。
但是眼前這個人,他不喜歡。
小老虎不說話,就這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不知道為什么,看的華銳背脊發(fā)麻,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竟然帶著某種野獸的神情。
他張了張嘴沒說話,坐在手術室前,跟著這個孩子一起等著。
華飛羽乖得很,跟一般這個年紀的小孩相比,聽話的不行,一點都沒有那種頑皮的氣息。
直到華銳聽到咕咕咕地叫聲,這才意識到,小孩肚子餓了。
他又預定了晚飯,本來打算跟小孩一起吃來著,但是開動之后他才知道,自己以前養(yǎng)孩子的經驗全都白搭,這哪是小孩,比他還能吃。
華銳看著碗里的飯菜,默默地將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了他。
晚上七點,在進行了四個多小時的手術之后,褚衛(wèi)和華榕終于被推出了手術室。
根據(jù)醫(yī)生所說,這兩個人身上多處遭到石塊撞擊,腦部也有淤血,雖然手術是成功了,但是什么時候醒,還未確定,全看病人的意志。
華銳聽的心里拔涼拔涼的。
他給兩個人定了醫(yī)院的VIP單房,不僅如此,房間門口還放了保鏢。
華飛羽被后來通知的管家給接走了,就只剩下華銳守在了病房門口。
華榕出事這件事情,本來是保密的,不管是醫(yī)院,還是警方都簽了保密協(xié)議,不會輕易地將他們倆的信息給泄露出去,但是半夜的時候,華氏集團最高當家人華榕出事的消息還是不脛而走,很快就登上了社交軟件的各大頭版頭條。
雖然華銳第一時間將新聞給壓下了,但是這事卻是瞞不住了。
一時間華氏集團動蕩不已,不少落井下石之人也趁機開始動作起來,各方妖魔鬼怪聞著味全都跑了出來。
華家產業(yè)有多雄厚,那已經不是可以用金錢或者數(shù)字來衡量的東西。
如果真的有事,那影響可就大了去了。
就在褚衛(wèi)和華榕昏迷的第四天,醫(yī)院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這個不速之客來的時間點非常的巧,正好在醫(yī)生換班,恰好又是哪些保安換班的時候。
這人穿著醫(yī)生專用的白大褂,帶著口罩,就這么混進了醫(yī)院,并且憑著不知道從何處找來的電梯卡,成功來到了褚衛(wèi)他們養(yǎng)病的樓層。
這整個一層樓就像是一間小型套房,里面所有的設施一應俱全,住著的也只有華榕和褚衛(wèi)兩個人。
門口的保安是二十四小時輪崗,六小時一班,四班倒,每輪站崗的人只有兩個,守著大門口,看著每一個進出的人群。
半夜十二點的時候,又到了保安交接的時間了,交換班的保安其中一個去上廁所了,另一個目不轉睛地站在門邊。
醫(yī)生走到門口,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證件,經過保安檢查之后,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病房里很安靜,褚衛(wèi)和華榕睡在同一間病房里,兩張床靠在一起。
醫(yī)生走進去,慢慢地靠近兩個昏迷不醒,睡得很深沉的人。
他站著看了一會,隨后扯下了臉上的口罩。
那是個長相平庸,丟到人群里都不一定能認出來的人。
這人緩緩地扯起嘴角,雙眼陰毒地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兩個人。
主人竟然會還怕你們,可真是太高估你們了。
這人便是魔子最得力的手下,那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叫陳六。
陳六曾經給褚衛(wèi)布下陷阱,結果被他給識破,害的他自己遭受反噬,還被魔子給責怪。
這些日子,魔子根本就不用他,很多事情也不愿意交給他去辦。
就好像要將他放棄了一樣。
陳六想到身體里的被魔子控制的東西,不由地開始擔心起來。
如果當真被主人給放棄,那他可就真的完蛋了。
但是,今日過后,一切就都不一樣了,只要將這兩個阻擋主人大業(yè)的絆腳石給解決了,那他自然就會重新變成最重要的左膀右臂,這輩子都將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陳六只是這么一想,就覺得渾身暢快。
他手里拿著一根針管,將這里面的東西推進去,這個兩個人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他的手都在顫抖,似乎抑制不住即將要成功的喜悅。
扭開輸液管,陳六瞳孔里只剩下了眼前正在一滴一滴往下淌的液體,似乎再也意識不到別的存在。
只要推進去,一切就成功了。
然而,就在針筒往下注射的時候,一股危機感涌上心頭,他還未來得及收手呢,就有一股極大的疼痛在腦海中蔓延,什么多余的想法都沒來得及想出來,陳六就倒了下去,再不省人事了。
而他身后,原本應該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褚衛(wèi)正斯條慢理地收回自己的手,垂著眸子看著他。
陳六再醒過來的時候,覺得冷極了,像是置身于十八層地獄一般。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眼前晃眼的燈光讓他一瞬間瞇起眼睛,隨后才逐漸適應眼前的明亮。
這是一間四處都是被白色覆蓋的屋子,屋子里什么都沒有,除了墻壁,就是墻壁。
而他卻是被鎖在了墻壁上,四肢全都被銬子扣住。
陳六那一瞬即明白了什么,他這根本就是中了敵人的圈套了。
正當他在想著哪里出了問題的時候,門緩緩地打開了,一個穿著淡青色長袍的少年緩緩地走了進來。
陳六一眼看過去,頓時瞳孔微縮,驚愕道:你不是已經昏迷了嗎?
褚衛(wèi)勾了勾唇角,用一種你怎么這么蠢的眼神看著他。
就那點彈藥,炸房子也就算了。
別的人都被救了出去,他們倆還被困在里面,但凡有點腦子,也不會相信這兩人是真的受傷了。
原本只是想要試一試,沒想到真的有蠢蛋上當了。
褚衛(wèi)神色淡漠地看著這個男人,面無表情地問道: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動手讓你說。
陳六知道,這次是自己大意,急功近利,所以上了當。
但是,讓他出賣主人,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陳六惡狠狠地說道:我沒什么好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褚衛(wèi):殺你?你怎么這么天真呢?
陳六有種不好地預感涌上心頭。
他猛地抬起頭,瞪著眼睛看著他。
然而,對上褚衛(wèi)那雙眸子的時候,眼前的一切都便的恍惚起來,連思緒都開始逐漸飄移,整個人仿佛被拉近了一個漩渦。
緊接著所有的事情都脫離了掌控。
褚衛(wèi)拍了拍手,從監(jiān)獄里出來,看著守在門衛(wèi)的華榕,聳了聳肩膀。
已經全都招了。
原本招供這個事是華榕來的,但是前些日子,褚衛(wèi)顫著華榕教他催眠術,學了這么些時日,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實驗對象,這人就正好送上門了。
褚衛(wèi)干脆拿他小試牛刀,沒想到第一次使,就非常的成功。
他將所有的東西都招了,不過根據(jù)這人的描述,魔子最近并不是很重用他,有好些個事情也輪不到他去做,所以才擅自策劃了這場爆炸,至于咱們倆的行蹤為什么會被暴露,這個就要交給竇警官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