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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是,要找出彼岸花被慍養的地方。
魔子試圖借著彼岸花復生,這個東西目前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
偏偏他還小心謹慎的很,即便是抓幾個手下,也都是一問三不知,什么都不知道,根本接觸不到核心人物。
但是靈禪子大師給的這份筆記,卻是極有作用的。
那些看似是尋常的案件,背后如果真的都有魔子的影子,那就可以排查出他出現的地點。
這是個巨大的工程,不僅要從各地調閱資料,還要一一分析,這些案件背后的動機,哪一步有魔子的參與。
雖然繁瑣,可如果真的將這些真相一一調查出來,那可能離找到魔子就不遠了。
褚衛一心二用,一邊記筆記,一邊分析著魔子有可能出現的各種狀況,轉眼就到了中午放學。
周一滿課,通常情況下,褚衛都是在學校吃午飯,然后跟著他們回宿舍。
雖然搬出去了,但是床鋪還是留著的,好方便下午有課的時候,在宿舍午休。
但是今天,褚衛一下課就收拾東西,匆匆忙忙地準備出門。
秦朗瞧著褚衛這動作迅速的模樣,酸不溜秋地說道:咱們褚大師這種速度,一般情況下都是為了趕去跟男朋友約會。
褚衛豎起手指頭搖了搖:還真不是,我養了個兒子,改天帶你們看看。
說著風一樣地消失在了他們面前。
霍杰杰伸出腦袋,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他剛剛說他生了個什么?
秦朗目瞪口呆:兒兒子吧。
蔣振天咽了咽口水:速度這么這么快的嗎?
三個人面面相覷。
秦朗有理有據地分析道:褚衛跟咱們本來就不一樣,萬一有什么秘法呢,這也不是不可能。
霍杰杰跟著點了點頭:也不是沒有道理。
蔣振天:這就是人生贏家吧,這還沒畢業呢,連孩子都生了。
三個人一臉恍惚地往食堂走過去。
褚衛還不知道,這群人將他說的養孩子聽成了養孩子,剛走到書店前,就聽到一陣歡聲笑語從里面傳過來。
我的天哪,小五怎么這么可愛。
夏筱玉爽朗的笑聲咯咯咯地,隔著門板都能聽見。
褚衛推開門,就看見沙發上,小五的腦袋上貼著幾根細長的條子,面前的茶幾上還放著一副撲克牌,褚木生擲地有聲地甩下一對二。
這個要不起吧。
小五有模有樣看了看,嚴肅地搖了搖頭,奶聲奶聲道:要不起。
剛跨進門的褚衛:
他們這個是在干什么???
褚木生回頭看了一眼,還沉浸在即將成為贏家的快樂里,轉身叫了一聲:師父回來了。
隨后轉過身去,將手里的牌全都拋出去:順子,我贏了,哈哈哈哈哈。
場面極度的安靜,夏筱玉眼疾手快地將貼在小五腦門上的字條給摘了。
褚木生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師父回來了。
師父!!!
回來了!!!
他僵硬著身體,微笑著轉身:師父回來了,餓不餓,我剛剛叫了外賣。
褚衛雙手背在身后,默不作聲地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幾個人。
褚木生欲哭無淚,戰戰兢兢地看著褚衛,小老虎懵懂地抬起頭,軟乎乎地叫了一聲:爸爸。
夏筱玉眨眼就溜之大吉。
褚衛:小五還是個孩子,褚木生,我給你布置的功課你都完成了嗎?
褚木生撲通一聲跪下了:師父我錯了,我這就去做。
小五看著褚木生的動作,有樣學樣,竟然也撲通一聲跪下了,但是他太小,又胖墩墩的,這么從沙發上撲下來,壓根就是人往前面趴過去,整個人都抱在了褚衛的大腿上。
爸爸
褚衛心累地捏了捏眉心。
小五心智未全,還是個稚童,這么小就帶著打牌,這不是教壞小孩子么?
而且褚木生是什么時候學會打牌的!!!
褚衛將目光落在了褚木生的手機上,小孩捂著手機飛一般地奔上了樓,只留下小五一個人在原地,懵懵懂懂地看著他。
這都是什么糟心的事,養孩子怎么就這么難呢,想當初,他也沒讓師父操心過,每天五點起,十點睡,該做的功課一個不落,生活充實有味,怎么到這幫孩子身上,就變成打牌了呢。
還帖小紙條,這都是誰教的?
他彎腰看著那副牌,幸好,牌是新的,應該剛拆封。
這么來看,今天算是頭一趟。
這事必須從根源上杜絕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該學習的年紀,絕對不可以賭博。
他將小崽子拎起來,塞到角落里的沙發上,看了一圈,也沒瞅見什么適合他看的書。
褚衛當即拿出手機,噼里啪啦一頓操作,直接訂購了幾箱兒童繪本,準備在書店留下一面墻,用來放這些書,專門留給小五看。
小五看著爸爸的臉色,非常有眼力見的沒說話。
等安頓好了小孩,褚衛這才上了樓。
褚木生正拿著筆練字。
褚衛對褚木生的要求并不高,現在讓他融入普通的學生生活,大概率是不可能的,一來他沒有系統的接受過教育,不能適應學校生活,二來小孩單純的很,雖然他不可能護著他一輩子,但至少當下,他還是希望將褚木生護在羽翼之下。
可是吧,有時候小孩太放養似乎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在褚衛的注視下,褚木生拿著筆的手都有些抖。
偏偏師父一聲不吭,就這么站在他的身后。
褚木生寫不下去,終于放下筆,轉過身,低著頭。
師父,對不起,我錯了。
褚衛神色淡淡地看著他:錯哪兒了?
褚木生抿著唇,低聲道:我不該打牌,更不該帶著小五一起打牌。
小孩覺悟很高,認錯很積極,這么大一孩子,打也不能打,罵也不能罵。
褚衛將目光落在練字的宣紙上。
字體歪歪扭扭,沒有勁不說,還寫錯了兩個。
他沉下聲,絲毫沒留情面的說道:今日練得所有字翻十倍,再有錯字或者這么軟綿綿力氣的字跡,我再翻十倍,什么時候寫完了,什么時候睡覺。
褚木生瞳孔里印出生無可戀的絕望。
是,師父。
他這手欠的,沒事打什么牌。
總之褚衛中午這么一頓雷霆操作,幾個人中午吃飯的時候都安靜的很,就連小五也察覺到那么點不對勁,乖乖地吃飯,一點都沒讓人操心。
上課之前,褚衛定的同城書店的繪本就送到了。
他讓夏筱玉整理出一面墻,將書全都按順序放好,然后讓小五開始進行學習。
按照尋常孩子的年紀,小五這么大也應該送去幼兒園了。
但是他目前還沒能控制好自己的體型,雖然目前看不出什么控制不住的獸性,多少是具有危險性的。
褚衛又想著干脆請一個家教,每天定時來給小孩上兩節課。
他還在上學不方便,平日里事情又多,兼顧不到這么多事情,請個私教,總要讓他知道人類最基本的生活常識,是非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