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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里人特地從京都趕了過來,親自開車送他去考場。
褚衛作為華少爺唯一的朋友,有幸蹭了車。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華海俊的媽媽,保養的極好,看上去也就比華海俊大不了幾歲的漂亮女人。
但是,漂亮女人噓寒問暖的對象不是她親親兒子,而是褚衛。
你就是衛衛吧,我聽俊俊提過你,果然長得好看,哪像我家兒子,糙得很,就沒一處好看的地方。
阿姨好,華海俊也挺好的。
褚衛一點跟女性長輩的相處經驗都沒有,整個人都顯得很拘謹,就是平日里那高冷的表情都擺不出來。
他自己暗地里算了算,華榕是華海俊的小叔叔,也就是華海俊爸爸的弟弟。
那眼前這個女人就是華榕的嫂子。
他跟華榕結契了,那華海俊的媽媽也就相當于是自己的嫂子
褚衛想了一陣,只覺得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關系,照這么算,他還比華海俊長了一個輩分。
但是他跟華榕結契這個事,目前就他們兩個人知道,他也不是很好意思提出來,干脆就叫上阿姨了。
華媽媽盯著褚衛看了一陣,越看越覺得這小孩長得好看,甚至忍不住伸手在他臉上捏了一把。
我兒子要是長這樣,我也就舍不得送到這里來了。
華海俊:
他大概率不是親身的。
褚衛默默地摸了摸臉頰,往后面退了兩步,總覺得他們家里人是不是都有捏臉這個習慣。
他的臉可是只給師父捏的,別人不行。
私家車的速度比起大巴車要快上許多,搶先半個小時就到了考點學校附近。
以華少爺的性格肯定也不可能到學校里面去住臨時宿舍,又拉著褚衛住在了外面的酒店。
鄰市比青縣要富足的多,酒店也要高檔的多,華海俊包了個頂層套房,美滋滋地入住了。
咱們那個老破小學校,這輩子我都不想再呆了,終于要解放了。
褚衛拎著一個小行李箱,里面是幾件換洗衣服,還有一堆復習資料。
只不過這些資料不是為自己帶的,而是為華海俊。
畢竟是華榕的侄子,換言之也就是自己的侄子,那怎么也得上點心。
剛想著出門浪一浪,好讓他媽請著吃頓大餐的華海俊,被褚衛堆在茶幾上厚厚的一摞書給驚住了。
這是什么東西
褚衛一本正經地分析了一下:根據你以往的考試成績、錯題匯集,我找了一些同類型的題目,每門都有,你速記能力不錯,在每門考試之前,將這些題目全都消化了,估計能再多考個幾分。
華海俊還沒來得及拒絕,華媽媽立馬笑開了花:還是衛衛心細,我們家俊俊有你這樣的朋友,簡直不知道幾世修的福氣,你都不知道他以前考試,不是倒數第一,就是倒數第二,現在能考成這樣,我已經很滿意了。
華海俊頓時垮下了臉,又一次懷疑自己不是親身的。
要不是他深知褚衛是個外星人,跟叔叔不同凡響的關系,他可能就要陰謀論一下,褚衛是不是他們家走丟的孩子了。
被夸的褚衛頓時又更加拘謹起來:華海俊自己也很聰明,只不過以前沒喲掌握學習方法,其實好好學的話,也是個學霸的。
華海俊立馬新奇了,這還是他頭一次聽見褚衛夸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笑道:聽你夸我,怎么這么高興呢,你再夸夸唄,這滋味太美妙了。
褚衛轉過臉,毫無表情地拿過了兩張試卷:這個一個小時之內做完,做好我檢查。
華海俊:
這個沒有愛的世界。
華媽媽捂著嘴,笑的老開心了。
下午的時候,所有的學生到考場集合,參觀考場。
考場順序是隨即安排的,一個考場里可能來自不同的班,不同的學校,五花八門,誰都不認識誰。
這要是有一個同班的能在同一個考場,不管男女,立馬能組成一個隊,嘰嘰喳喳地湊到一塊去,約好了一起吃飯,一起上考場這些事。
褚衛踩了一下點,神奇的是,一個他們班的都沒有,就算有,肯定也不敢湊過來跟他同隊。
其實褚衛自己都奇怪,他平日里也都挺平易近人的,可是就是沒什么人敢跟他走的太近。
褚衛要是平日里多用心了解一下,就會知道,在同學眼里,他就是那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只可遠觀,不敢近看。
也是一種大家都知道的默契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褚衛拿著手機給華榕發消息,對方這幾天似乎有點忙,消息回復沒有以往那么快。
但是通過契約感知,應該不是什么特別的大事,他感知到的都是愉悅的情緒。
對方久久沒有回信,褚衛都打算關上手機睡覺了,然而周遭一陣靈力波動,驚得他立馬坐直了身體。
沒想到師父竟然直接出現了。
只不過這一次,師父的身影卻是跟華榕一樣,不像以前,還穿著那身墨色的長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契約的緣故,他的身影跟真的一樣,細致到頭發絲都看的一清二楚。
從結契之后,這還是兩個人頭一次見面。
褚衛只要一想到師父那句,把自己送給了他,就覺得不好意思。
華榕倒是沒客氣,直接掀開被子,坐在了他的身旁。
褚衛莫名的有些緊張,他頓住身體。
師父怎么來了?
華榕湊近了,眼神灼/灼地看著他:不想我來嗎?
褚衛不假思索道:想的。
他一直都很想師父的。
就是還沒能從角色的轉變里反應過來。
師父來了,褚衛才發現自己真的很想他,甚至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些。
師父最近好像很忙的樣子。
華榕點了點頭:這兩天事情有點多,沒能顧得上你。
褚衛笑了笑:我又不是小孩子。
華榕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是成年人了。
不知道為什么,成年人這三個字被他說出來,就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曖昧感,聽得褚衛耳尖一紅,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褚衛其實有很多話想說,但是真的見到了,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就這么看著華榕,覺得就這么安安靜靜的也挺好的。
他有些好奇地伸出手,摸了華榕,可沒想到竟然真的摸到了。
師父,這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靈體,以前完全摸不到,可現在竟然能碰到,雖然比不上真人那種感覺,但是這種感覺還是很奇妙。
華榕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因為契約的關系,只有你能摸到我。
褚衛本來臉就有些紅,這些更紅了。
華榕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他也沒走,干脆就這么躺在了褚衛的身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