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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牛,你活該。
褚衛被一眾熱心的同學給送到了宿舍,中間拒絕了企圖攙扶他的同學A,企圖背他走的同學B,準備打120的同學C,然后站在宿舍門前,艱難地將一眾熱情給關在了大門外。
連帶著外面的吵鬧聲也關上了。
華海俊剛從衛生間出來呢,就看見了褚衛血淋淋的臂膀,頓時眼睛都直了。
你這是干什么去了,外星人也會受傷?
褚衛忍不住想要翻一個白眼。
因為受傷的經驗太少,宿舍根本就沒有準備上門傷藥之類的東西,更不用提消毒的這些物品了。
他直接走到了水龍頭的下面,打開了水,嘩啦啦的對著傷口沖了起來。
拿水沖傷口會導致感染的,你能不能有點常識。
華海俊眼尖地瞧見了,三兩步上前,就把水給關了。
褚衛皺了皺眉頭:臟。
上面還沾著水泥屑,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華海俊:那也不能用水沖,要用碘伏消毒的好吧。
但這大晚上的,上哪去找碘伏,就連校醫室都已經下班了。
敲門聲篤篤篤地響起,華海俊打開門。
他們班同學站在門外。
這是碘伏,這是紗布,我們宿舍小吳同志之前腿受傷了買的,沒用完,這個碘伏是噴的,那什么,褚衛的傷口
華海俊一把接過:這可真是及時雨,謝謝你了。
那同學平日里比較靦腆,在班上也不愛說話,聽見華海俊這么說,就有點不好意思。
謝什么,都是同班同學,褚衛平日里老是教我們寫作業什么的,快給他包扎吧。
華海俊干脆沒關門,扯著褚衛在桌子旁坐下了。
等看到才知道,小臂上搓了多大一塊皮,從手肘到手腕,幾乎都是搓傷的痕跡。
可褚衛眉頭都沒皺一下,好像不知道疼一樣。
華海俊剛打算動手呢,褚衛就察覺到一陣靈力波動,這熟悉的感覺,是師父!
可是他抬頭瞧了一圈,都沒看到人,就聽見身前坐著的華海俊,用一種極為不符合他模樣的語氣,淡聲道:往哪看呢,我在這。
褚衛驚疑不定地叫了一聲:師父?
華海俊抬起頭,眼神里透著不同以往的淡漠,瞧著就非常的眼熟。
竟然真的是師父。
褚衛頓時驚呆了。
師父冷哼了一聲:我才離開多長時間,你就把自己弄成這樣?
說實話,師父頂著華海俊這張臉,這么說話,聽著有點變扭。
褚衛眼神落在他臉上,可是師父已經將他的手臂拉過來,用棉簽噴上了碘伏,給他輕輕地消毒了。
褚衛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么,但是看著這張臉,又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他只好輕聲地問道:師父怎么來了?
華榕沒說話,手底下卻是萬分輕柔地擦拭著傷口。
碘伏沒什么刺激性,但是棉簽擦過傷口的時候,還是能感覺到一股刺痛。
褚衛輕輕地嘶了一聲,華榕頓時放輕了手下的動作。
現在知道疼了,早干什么去了?
褚衛一時新奇,小聲地問道:師父原來還可以附身在別人身上嗎?
華榕細細地清洗著傷口,聞言回道:只有一會的功夫,維持不了多久。
褚衛還想再問呢,宿舍門邊就站了一個人。
程大牛站在宿舍門口,捂著一只手臂,呆呆地看著褚衛,沒說話。
華榕掃過他一眼,繼續手里的工作,壓根沒將人放在眼里,
他動作輕極了,也溫柔極了,專注的眼神,好像這不是一個手臂,而是什么珍寶。
褚衛也不想搭理他,坐著往華榕身邊靠了靠。
這點傷口,過兩天就沒事了,我體質好著呢。
華榕聞言,抬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不滿道:體質好就可以亂折騰?
褚衛也知道這是師父心疼他,忙說道:對不起,我錯了,我這不是下意識的反應么,見死不救,那不是有違俠義道德,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華榕哼了一聲:良心,良心能當飯吃嗎?我看你就是欠罵。
褚衛對于師父,總是尊敬的,被罵也從來不敢頂嘴,就這么乖乖地受著。
程大牛站在門邊,眼神落在這兩個人身上。
他原本是來道謝的,可站在門口,遲遲都沒有走進去。
這兩人之間似乎有種氣場,不允許任何人能插/進去。
華海俊看褚衛的眼神,褚衛乖乖聽話的模樣
某種讓他難以置信地猜想,頓時在心頭閃過。
他們倆竟然是這種關系嗎?
程大牛只覺得自己脫臼的那只手臂也不疼了,心中波濤洶涌一樣。
道謝的話沒說出口,就嚇得連連后退,踉蹌著三兩步消失在了門口。
這種人根本入不得華榕的眼,但是他知道,小朋友心里肯定不如他表面上來的這么平靜。
他放下碘伏,拿過一旁的紗布,將傷口比較嚴重的地方輕輕地包扎了起來。
這會換做是任何一個人,你大概也是會沖上去的。
就像上次那個女同學跳樓,褚衛沖的比誰都快。
褚衛點點頭:師父說的沒錯。
華榕:那就把他當成那任何一個人,做人呢,有時候還是薄涼一點好。
師父安安靜靜地給他包扎完了,又捏了捏他的臉頰。
下次盡力而為,別把自己搞得一身傷,心疼的是你師父。
華榕說完似乎就因為靈體的力量不支,靈力波動間,就消失不見了。
華海俊搖搖頭:奇怪,我怎么有種喝斷片的感覺。
他一眼便瞧見了褚衛手上包扎的傷口,還有自己尚未放下的紗布,頓時愣了。
這是我做的。
褚衛看著他,嚴肅地搖了搖頭:不是,你剛剛被人附身了。
華海俊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反反復復地看著自己的手,捏捏自己的臉頰,然后問道:現在還在嗎?我還是我自己嗎?褚衛你幫我看看。
褚衛搖了搖頭,就很想念剛剛離開的師父。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學校舉行了大例會,嚴厲批評了王豫東和程大牛的這種打架斗毆的行為,并且對褚衛救人的舉動予以表揚,還給了五百塊錢的獎金。
然后,褚衛就用這五百塊請全班同學吃了一頓初夏的冰淇淋。
但事情并沒有結束,第二天晚上,王豫東又跟發瘋了一樣,跟同學打架,差點將隔壁宿舍一同學掐死,這下同樓的學生找到了宿管大叔,并將這事當晚就報告給了值班老師。
根據王豫東兩次斗毆,差點讓同學致死的行為,學校要求他退學,不得再來學校,危害同學的安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