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木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認識這個地方?
華榕點點頭,拿出手機將這些圖案全都拍了下來。
褚衛面色一喜:太好了,那我們去看看,要趕緊將這些人找出來才是。
華榕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
昨天因為亂用禁術,褚衛一時間沒能抗住搜魂時帶來的共情,突然間暈了過去,可這才過了一夜,這術法帶來的后遺癥還沒過去,他就想著做事了。
年少不知身體貴,想怎么廢就怎么廢。
他斂下眸子,淡聲道: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就可以了。
褚衛一聽,就不樂意了。
不行,搜魂的人是我,只有我更了解這些人的具體位置,而且這是我承諾要完成的事情。
華榕聲音都有些發沉:那就再等兩天,也不急于這一時。
褚衛搖搖頭:今天都初四了,初八都要開學了,再過兩天我就要回去了。
華榕的動作一頓,似乎才想起來,小孩就要開學了。
明明也沒過幾天,怎么就要開學了。
說到這里,褚衛收拾筆的動作暫時停下,眉眼間帶著疑惑。
我在吉航的記憶力還看見了一個地方,一個很奇怪的地方,那里面都是血,滿滿一血池的血,血池的中間有一朵白色的花,我沒見過這種花,也分辨不出是什么品種。
更奇怪的是,還有一個昏暗的牢籠,里面關著好多人,男女老少都有,還有小孩,吉航自己曾經也被關進去過。
這些畫面并不完整,跳來跳去的,我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產生的幻覺了。
低著頭說話的褚衛沒有發現華榕若有所思的模樣。
他摸了摸褚衛的腦袋,溫聲道:這些都不關你的事情,吉航已經被警方控制住了,接下來的事情會有人進行搜查,這件事情完成之后,你只要專心學習,好好考試就行了。
昨天在向晴家發生的一切,華榕都已經安排妥當了,本想讓少年好好休息幾天。
可是眼看他就要走了。
他垂手牽起少年的手,帶著他下樓。
聽管家說,你還沒有吃早飯,這都中午了,不覺得餓嗎?
不說還好,這么一說,褚衛頓時覺得餓的不行。
那我們先吃飯,吃完飯再在解決這件事情。
吃完了午飯,褚衛也沒能立馬出發,而是被華榕強硬要求睡了兩個小時。
這兩小時,這人就陪在褚衛身旁,坐在窗邊,靜靜地看著他。
奇怪的是,這一次,別說幻境,連夢都沒有。
充足的睡眠將夜里殘留的疲憊一掃而光。
然后華榕這才開車,帶著褚衛出了門。
只不過走之前,還拉上了驚魂未定,在朋友家暫住的向晴。
向晴坐在后座,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就覺得頭皮發涼。
她看著副駕駛上乖巧坐著的小孩,頓時就覺得愧疚起來。
向晴伸出腦袋,湊到褚衛身旁,有些心疼地問道:你還好嗎?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去醫院檢查過了?
褚衛歪過頭,認真地回道:已經沒事了,昨天睡了一覺就好很多了。
向晴嘖嘖了兩聲:沒看出來小弟弟這么厲害,昨天我站在窗外看著家里電閃雷鳴的,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呢?
這會我倒是覺得我這錢花的一點都不冤枉,會不會太少了點,要不然我再給你發個紅包吧。
褚衛搖搖頭:不用了,姐姐損失也不少,你家里都毀了。
向晴無所謂地擺擺手:這點損失不算什么,比起我這條命,這才哪到哪,只是我到現都沒想明白,為什么這個人是我?
這世界上那么多人,吉航怎么就選中了她,還給她種下情人咒,目的是什么,動機是什么。
褚衛安慰道:他已經被抓起來了,警察肯定會調查清楚的。
向晴沒說話,她自然是相信警察的,只是真相沒調查出來之間,心里總是惴惴不安的。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候,在一處高塔旁邊停下。
褚衛抬頭看了看這個建筑,脫口而出道:就是這個建筑。
這座塔叫做天塔,是京都的一處標志性建筑,已經有三百多年的歷史了。
當初建造起來的時候,據說是用作祭祀,祈求上蒼的。
這么多年過去,天塔已經成了一處觀光風景地,塔身也修葺過好幾次,周圍有鐵鏈鎖著,游客是不可以進去的。
三個人繞著塔身轉了一圈,終于找到了褚衛搜魂時看見的那條路。
這是天塔旁邊公園里的一處小路,周圍樹木叢生,路旁還有用作休息的石凳 。
褚衛一踏上這條路,腦海中的畫面便開始旋轉,如同幻影一樣撞擊著他的腦袋。
他被這畫面折磨的暈暈的,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華榕一把拉住少年的手,絲絲縷縷的靈力透過掌心,成功地將他安撫。
褚衛深吸了一口氣,肯定道:就是這里,沒錯了,我能感覺到吉航來這里時那種極為強烈的情緒,既抗拒,又興奮,就很變態,說不清楚。
向晴看了一圈:這里也不像有人居住的啊,而且在這個地方,難道不會被人發現嗎?
這個公園比較小,也比較偏僻,這會并沒有什么人,褚衛從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了一個羅盤。
這個羅盤是他自己搗鼓著做出來的,沒什么大的功能,只能找找怨氣,測測陰氣,用在這里,再合適不過了。
羅盤上的指針飛速地旋轉著,最后搖搖晃晃地指向了東北的方向。
向晴看著他擺弄羅盤的樣子,總覺得自己沒活在現代,穿越了一樣。
唯物主義世界觀在一步一步地被打破。
順著這個方向找一找,就知道了。
年少膽大,抬腳就走。
向晴莫名地就覺得有點害怕,而且這會天也是陰沉沉的,看這模樣似乎要下雨,三兩步跟上他,讓華榕走在最后。
穿過公園的這條小路,走了足足有十多分鐘,幾乎走進了一塊無人的荒地,眼前終于出現了一些低矮的建筑。
猛地一靠近,迎面而來的怨氣幾乎撲倒人面上。
就連無法感知到這些東西的向晴都覺得周圍的溫度更冷了些。
我怎么覺得陰涼涼的,怎么回事?
向晴沒有聽到兩人的回答,卻在回頭的時候看到了兩個人不約而同震驚的表情。
被怨氣所包圍的土地黑暗暗的,比這暗沉沉的天空還要黑上幾分。
無數冤魂在這里飛舞,怒吼著要沖出這邊的土地。
褚衛手里的羅盤瘋狂的震動著,像是在昭示著腳下的土地,究竟都隱藏著什么。
他就是死上一萬次,都不足以贖罪。
褚衛不知道此時此刻該用什么言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沉著的臉幾乎要黑的滴出水來。
幾百米開外的天塔是人來人往的旅游勝地,可這一片尚未被開發的荒地卻埋藏著無數冤魂和血肉。
華榕對著一旁的向晴說道:報警吧。
向晴不知道他們究竟看到了什么,卻還是聽從他的話報了警。
褚衛收起羅盤,沿著這塊地的周圍開始走動,每走幾步,便會蹲下看一看。
轉了小半個圈之后,他從土地里拔出了一根粗長的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