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木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有警員上前想要將他拷住,卻沒想到被趙天一把推開。
這人塊頭大,嗓門也是震天,怒吼道:你們在胡說八道什么,他是我爸爸,我怎么可能殺害他,這是查不出殺人犯,栽贓陷害嗎?
孫乾表情并不為所動,而是招了招手,一個人不夠,便又加了一個人。
趙家媳婦嚎啕大哭,攔在眾人面前,愣是不讓別人碰她一下。
你們誰敢抓我兒子,誰碰我一下,我就死給你們看。
兩個拿人的小警員一時間不敢上前,全都遲疑地看著孫乾。
周圍的鄰居也在討論,趙天怎么可能殺害自己的父親,平日里趙老漢對他兒子那么好,怎么說都不相信,他兒子是殺人兇手,殺的人還是他自己的父親。
孫乾冷哼一聲:你若是阻攔辦案,那便連你一塊帶走。
這下誰也不用挑了,干脆連著趙天和趙老漢的媳婦一起帶去了警察局,家里只剩下弟弟妹妹,兩個半大的孩子,托付給了鄰居。
褚衛也跟著上了車,坐的正是秦曉成的那一輛。
秦曉成雖然丟了面子,但某種程度上,還是希望找出事實真相的,看到褚衛的做法,又趕著上前找話。
那上面的血難不成是趙天的?
褚衛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道:大叔,我不是專業人士,反正兇手肯定就是這人,沒跑了,至于怎么查出來,不是你們的事情嗎?
秦曉成被這么一堵,干脆不說話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小破孩就是來克他的。
審訊室里,趙天被拷坐在椅子上,而一墻之隔坐著的就是他的母親。
一看到兒子的處境,立馬跳動起來,大聲地喊著趙天的名字,但是對方顯然一句都聽不見。
看著他的警員說道:別喊了,他聽不見的。
就在這個時候,有聲音從那邊傳過來。
孫乾淡聲問道:趙天,你涉嫌殺害自己的親生父親,這事你可認。
趙天梗著脖子,怒道:我認什么認,他是我爸爸,我怎么可能殺害他。
孫乾不為所動,而是開始將他的行程全都報出來。
九月十八日白天,你在附近的工地做小工,但是還沒到中午下班的時間,你就離開了那里,下午再也不曾出現過,當天晚上,便傳來了你父親去世的消息,請問這段時間,你去哪兒了?
趙天眼神明顯有些慌亂,但是還是不承認自己做了這件事情。
孫乾也不著急,又說道:你父親的死因說起來比較離奇,他不是死于心梗,而是死于詛咒,來自至親的詛咒,這種咒術需要至親的血液才能完成,我不知道你是從什么地方知道的這種方法,但是從你父親身上提取出來的血液證明,那就是你的血液,你還不承認嗎。
趙天這下更加慌亂了,但依舊不認:你說的什么咒術,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你們警察辦案竟然還這么迷信的嗎?憑什么證明至親的血就一定是我的,我還有弟弟妹妹,趙珂對爸爸一直懷恨在心,你們之前不是已經將她給逮捕了嗎?關我什么事?
孫乾將他所有的反應全都放在了心里,已經完全斷定,這件事情必然就是趙天干的。
但是光憑著那么點血跡,還不足以作為證據,他還需要更有利的東西。
孫乾定定地看著他,言語放的極為緩慢,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趙天僵在了原地。
你妹妹確實恨你的父親,但是你可能不清楚,她被醫院診斷出了抑郁癥,她只會想要自殺,而不是去動手殺別人,至于她為什么得抑郁癥,一部分原因來自于家庭,但是更大一部分原因來自于誰,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趙天。
趙天臉色逐漸變得蒼白,額角已經冒出了汗滴,放在桌面上的手死死地拽緊了。
孫乾一字一句道:這么多年來,你對自己的親妹妹做出的那些禽獸事情,當真一點都不覺得良心不安嗎?
趙天嘴唇微顫,喃喃道:你說什么我不知道。
孫乾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睛,又一次開口道:趙珂懷孕了,孩子是誰的,只要一查就知道了。
不可能,我一向很注意,她怎么可能懷孕。
聽到這話,趙天一下子急了,情急之下,竟是毫不猶豫地說出了口。
說完他猛地反應過來,這根本就是不打自招了。
孫乾冷笑一聲,心里罵了一句禽獸。
既然有這個事實,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說了,你父親發現了你做的那些事情,并且曾經在酒醉的時候,差點將這事給說出去,為了保住這個秘密,你干脆設計殺害你父親,陷害你妹妹,一石二鳥,將兩個人全都除去,這樣就沒人知道這件事情了。
趙天不說話,從說漏嘴之后,就默不作聲,說什么都不認。
而隔壁,趙天的母親已經癱坐在了地上,震驚地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她這是造了什么孽,遇上這些事情。
孫乾將趙天犯罪的時間,動機,方法全都一一在他面前揭露,甚至連微小的細節都不曾放過,一字一句,將他掩藏在心底深處的那些腐爛給挖出來。
趙天依舊不認,什么話都不說。
孫乾瞧著他這模樣,終于使出了褚衛教的最后一招。
你知道你爸爸一直看著你嗎?他其實就站在你身后。
趙天猛地抬起頭,只是微微轉過臉,卻一絲轉頭看的勇氣都沒有。
孫乾:你既然用這種咒術的方法殺人,那一定也很清楚,人死后七日內魂魄不散,你爸爸,可是一直都在呢?要是還不愿意招供,那我們可以安排你和你父親見一面,讓你們當面對質。
趙天似乎被嚇到了,顫著嘴唇說道:不,不用了,我我說就是了。
天已經很黑了,孫乾從審訊室出來,看到等在外面的褚衛,連忙走了過去。
褚大師,這次可是多虧了你幫忙,不然可就麻煩大了。
褚衛搖搖頭:沒什么,趙珂和季老師我可以帶走了嗎?
因為秦曉成的判斷,覺得趙珂一個人完成不了這些東西,所以連帶著季老師都被他們給帶了過來。
孫乾連忙點頭:當然,等會走個程序,就可以回去了,你放心,我一開始就不相信這個女孩子是兇手,所以沒有為難她們。
褚衛的目的達成,其他的事情就一點也不想管了,后續的事情,自然就交給專業的人士處理。
只不過,還有一件事情很是疑惑,他叫住了孫乾,問道:孫警官,有沒有問出來,是誰教他的這個方法。
這種咒術極為惡毒,普通人肯定是不會的,趙天這種草包更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找到這種方法,背后定然還有一個人,在操縱著這件事情。
提到這個,孫乾的眉頭就不自然地皺起:關于這個,他一個字都不肯透露,后續我們還會進行審訊,如果有什么消息,我會聯系你。
褚衛點點頭,沒說話。
只是,他左右瞧了瞧,問道:那位秦警官呢,怎么沒瞧見他。
孫乾:他還在局長那兒呢,這件事情原本就是他負責的,可是卻差點冤枉好人,正被訓呢,估計還要受處分。
這就涉及到警局內部的事情了,褚衛也不便過問,就沒再說什么。
其實他只是對這個特殊調查局有點興趣,以前聽了空大師提起過,這種隱秘的特殊部門,也是可以賺錢的。
趙珂和季老師出來之后,孫乾親自開車,一路將兩個人給送回來了家,褚衛也跟在后面。
趙珂懷孕的事情,不過是孫乾用來炸趙天的,但是一想到這個女孩的經歷,他就覺得難受,恨不得將趙天那個王八羔子給大卸八塊。
這樣的事情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在女孩子面前提起,原本人生就已經很糟糕了,要是不停地反復地將這個傷疤給揭開,那對這個女孩來說,是一件極為殘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