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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哪里還坐得住。
可是主子的吩咐他們又不愿違抗,只得閉了府門,得了主子出宮的消息便候在府門里。
“這都快一個時辰了,怎么還不見人?”云九將高大的門拉開一小條縫隙,不時往外看。
云德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窩在一旁不愿搭理,他好歹中秋的時候還在宮中見了主子一面,知道他身子調(diào)養(yǎng)得好,心中郁結也放下了不少,雖說聽聞主子再度小產(chǎn)差點沒嚇丟了魂兒,可據(jù)青雀來報,主子身子一切安好,他心里雖也惦記,但到底沒這么咋咋呼呼。
“那皇帝不會又言而無信,將主子扣在宮中了吧?”半個時辰前才剛剛回來的云旬也跟著起哄。
云九皺眉,“說不準?!?
皇帝那所謂的一言九鼎,向來是不能用在小主子身上的。
“可主子的信上不是說,今日會出宮回府么?傳話的又不是皇帝的人,理應不會狂我們吧?”云旬是自去年小主子回京之后,便再也沒見著人,他坐鎮(zhèn)軍中,不能久離,上次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本以為能將人帶回西北,沒成想白跑了一趟。
云德嗤了一聲,“那皇帝要扣人,你倆難道還敢打上門去不成?”
“你不敢?”
“我是不敢再給咱們主子招禍?!痹频缕仓?。
那皇帝除了主子,任誰都得不到半點破例,連親娘親外公都不會軟一下心腸的人,他就是
在不知輕重,也不敢一而再再而三給自家主子招禍,雖說這所謂的‘禍事’因人而論,但他實在不愿主子因他而去求他。
云九哼了一聲,“算你小子有點長進。”
聽到車轱轆碾壓青石板的聲音傳來,云九下意識的拉開門縫往外一瞅,看到那緩緩在府門前停下的車架,霎時一把拽開了門。
見他這般舉動,云德和云旬同時竄過來,只瞅了一眼,便同時跟著竄出了門,奔著車架就去。
趕車的是暗一,見那直奔車架而來的三人,暗一微微皺了皺眉,小殿下吩咐切勿聲張,可這王府三位主事一起圍上來,這跟昭告天下有何區(qū)別?
待人近了跟前,暗一直接抬手攔人,“三位,殿下吩咐,切勿聲張。”
云九云旬和云德眨眨眼,有些傻眼,想要上前不是,退回去也不是,主子是吩咐過,可是這都到門前了,還不讓見人么?
云慟在車中聽到外面的聲響,頓時無奈,待福全替他系好披風,他便掀起一側簾角,“德叔、九叔、旬叔?!?
“主子!”三人見到車中的主子,想要躬身行禮,卻被云慟攔了。
府門前太過招搖,云慟擺擺手,扯下肩頭上的白狐披風,罩上一旁與暗一身上相差無幾的黑色披風,再將偌大的風雪帽往頭上一壓,朝福全道,“福公公,你領頭先走吧?!?
福全見狀,便知小主子這是掩人耳目,將小主子的白狐披風裹了,塞入一旁的小箱子里,抱著箱子便率先跳下了車,云慟才隨著暗一與車架后面的侍衛(wèi)一道跟隨入府。
一進了王府大門,一行人自動自發(fā)的退至云慟身后,云九和云德云旬這才躬身跪地行禮,
“見過主子!”
云慟忙俯身將人扶起來,“諸位叔叔不必見外,快快免禮?!?
福全趁著這功夫,將小箱子里的披風取出來披到云慟的肩頭,“殿下,此間雪大風急,快些進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