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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怎么樣?當然是被我們殺死了呀。
怎么會?
勞拉雙腿一軟,就要跌倒的時候, 郭稅拽住了她。
唯一的真同學周瑤瑤已經(jīng)被嚇暈了過去,但沒有人管她。
原本低著頭的安琪抬起了頭來, 笑了,這次,是你們聯(lián)盟軍輸了。
徐州對郭稅道:走了。
克萊奧感覺天都塌了, 他也要暈了。
怎么會這樣?
早知道他就不辦什么生日宴了。
走?
離鹿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怎么就覺得自己能走得了呢?
說話間,離鹿已經(jīng)舉起了手中的粒子槍,把槍口對上了徐州他們。
徐州面色一冷,把抵在克萊奧腰間的武器露了出來, 怎么?聯(lián)盟軍是不打算要人質(zhì)了嗎?
他動了動武器,明顯是再告訴離鹿他們,要是他們敢開槍,他們就敢殺了克萊奧父女。
維克暗罵了一句:卑鄙,太卑鄙了。
安琪咯咯地笑了起來:開槍啊,怎么不開槍?
在她看來,有人質(zhì)在手,離鹿根本不敢開槍。
誰知道她話剛說完,耳邊就響起了兩道槍聲。
砰砰
是離鹿開的槍!
迎著大家不可置信的目光,他瞥了眼安琪,然后笑著道,怎么?不是她讓我開的槍嗎?
安琪傻眼了,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真的有人會說開槍就開槍的嗎?
唔
徐州和郭稅的心口被穿了一個洞,鮮血汩汩地從血.洞中汩汩地往外流。他們瞪著眼睛,嘴里含含糊糊道,怎么可能
兩人顫抖著手,似乎打算在臨死前拉著克萊奧和勞拉陪葬。可是在他們就要扣動扳機的時候,一雙手抓住了他們的衣領,猛地往下一拉。徐州和郭稅的脖子被領口勒緊,噗了一聲,齊齊摔倒在了地上,沒了氣。
再看動手的人,是李越清!
安琪已經(jīng)快要瘋了,局勢不停地變換,原本以為他們就要贏了,可誰知道轉(zhuǎn)眼的功夫,他們又處于了劣勢。
這樣的形勢,反叛軍已經(jīng)翻不出風浪了。
安琪和林曉彤對視了一眼,當著眾人的面,就想咬牙自盡。林曉彤是成功了,但安琪卻是被離鹿一記手刀給擊暈了過去。
離鹿皺著眉道:還真是讓人一刻不能輕松,竟然還想著自殺。
剩下的反叛軍交由聯(lián)盟軍處理。維克朝著離鹿他們走了過去,興奮地道,兩位大佬可以啊,要不是有你們在,今天還真讓反叛軍他們得逞了。
克萊奧帶著勞拉,也過來了,這次真的謝謝你們。
離鹿擺了擺手,然后找了個借口支開了他們,接著低頭和李越清說起了實驗室花香的問題。
離鹿:她們身上的那股淡淡的味道,就是你說的那個對嗎?
李越清冷著臉道:沒錯,我不會認錯的,就是這股味道。
離鹿望向底下的安琪:既然這樣,那就等她醒來后,好好地盤問一下她。想來她應該知道一點關(guān)于實驗室的事情。
任務完成后,克萊奧很爽快地把新能源的事情告訴了羅蒂。至于他們具體說了什么,沒有人知道。
當天晚上。
押著反叛軍的監(jiān)獄內(nèi)。
幾道白色的人影在黑暗中輕輕地晃了過去。監(jiān)控室里的幾位獄警非常認真地在監(jiān)察著光幕中的情況,并沒有注意到,有什么東西從門縫底下鉆了進來。
有位獄警道:這幾天大家都認真點,保不齊外面的反叛軍會有什么動作。
其他人:不管出了什么事,監(jiān)控室這邊必須得留下三四個人,有什么情況也能第一時間通知別人。
被抓起來的那些反扒軍也得注意點。
巡邏的時候,不要離隊。
反正就辛苦這幾天,后面等他們被押走后,我們也就輕松了。
沒錯
在他們說著話的時候,悄悄溜進來的東西已經(jīng)無聲無息地爬上了他們的身體。這幾位獄警只覺脖子像是被什么電了一下,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可是他們的身體卻沒有摔到地上,而是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比如低著頭,垂著手,立著或坐著。
如果有外人在這里,就會發(fā)現(xiàn),在這些人的背后,有許多的小紙人形成了一條脊梁骨拖住了他們。
緊接著,面前的光幕忽然微閃了一下,最后似乎又恢復了原樣。
鏡頭一轉(zhuǎn),來到牢獄中。
安琪的偽裝者,克里絲塔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她的手上,腳上,還有脖子上都帶了聯(lián)盟特制的枷鎖。只要檢測到她有什么自殘的行為,這些器具就會形成一股無形的電流,制止她的動作。
在巡邏隊離開后,克里絲塔試圖破壞身上的器具,可是這些東西都是用特殊材料制作而成的,根本不可能用蠻力就能破壞掉。
克里絲塔試了許久,卻依舊毫無辦法,她只能憤憤地舉起拳頭砸向了地面。
這時候,有一道聲音在靜謐的房間內(nèi)響了起來。
都這樣了,還想著逃出去,你們反叛軍是真不嫌累啊。
克里絲塔猛地抬起了頭,循聲望了過去,然后就見到了害她到如此地步的仇人離鹿。
克里絲塔心下大驚,這個人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的?她看向了緊閉的大門,更是寒毛都立了起來。
門并沒有打開過,這個牢房更是連一個窗口都沒有,可以說是全封閉的一個空間。而離鹿一個大活人,卻堂而皇之地出現(xiàn)在了克里絲塔的眼前。
這還是人嗎?
克里絲塔緊張了。
離鹿倒是笑了起來:不用那么緊張,我只是有個問題想問問你罷了。他瞇起了眼,希望你能夠好好地回答我。
雖然離鹿在笑,但克里絲塔的心里卻不由咯噔了一下。
感覺更慌了。
仿佛有一股無形的殺氣壓在了她的身上。
離鹿從衣服里掏出了一個方方形形的紙塊。只見他抖了抖,那本來只有手心大小的紙塊就展開成了一張椅子的模樣。克里絲塔有些發(fā)懵,這個人想要干嘛?
紙扎的椅子擺好后,離鹿就翹著二郎腿坐了上去。讓人驚奇的是,那紙扎的椅子竟然沒有一點坍塌下去的跡象。
克里絲塔:???
這真的是紙扎的椅子嗎?
克里絲塔不愿意相信,只能用這是假的,一定是用了什么特殊材料弄成的借口來說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