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越清!離鹿!小時候的好朋友,維克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他興奮地一拍掌。只是后面,看著比他高出了一個頭的離鹿,胖子傻眼了,不對啊。我認識的離鹿,幾年前才那么一點兒,還是個小奶娃。
維克拿手在自己的腿上比了比, 又瞄了兩眼身姿挺拔的離鹿,那時候他才四五歲, 現在怎么著也就十歲、十一歲的樣子。你你看起來和我年紀相仿,你是離鹿?我懷疑你在蒙我!
維克看向李越清, 你倒是挺像大佬, 只是我怎么記得, 我們老大是個金發碧眼的小帥哥,和你這他把視線落到了李越清的頭發上。
離鹿看向李越清,現在也是個小帥哥。
李越清睨了他一眼, 對維克道, 我這些都是染的,至于離鹿,是因為發生了些事情。
李越清把之前說給黛妮嬸嬸和依蔓姐妹等人關于離鹿被人下毒失憶變小的說詞又拿了出來, 維克聽得是連連哇哇叫。
等他聽完后,反應就跟當初的黛妮嬸嬸一樣氣憤,我去,這也太惡毒了吧?!沒想到我們小離鹿原來發生過這么多事情!
離鹿扯了扯嘴角,可以把小字去掉。
維克嘿嘿一笑,撓頭道,這不是還沒習慣過來嗎?以前你多可愛啊,現在維克看著比自己還高大的人,失望地嘆了口氣,誰能想到,我可可愛愛的離鹿小弟弟,現在卻變成了我同學,而且明明小時候你還沒有我腰高,臉上還有嬰兒肥,怎么現在就長成了這樣。雖然帥是挺帥的
依蔓想起以前跟在自己身后甜甜叫著依蔓姐姐的小離鹿,帶著遺憾地瞥了眼現在的大離鹿,非常贊同地點了點頭。
就是李越清也不例外。
離鹿:
要不,他把小時候的自己叫出來?
沒想到星際這么大,大家還能在德魯海諾相遇。等維克等級測試后,他們又聚在了一塊,說起了這幾年的事情。
維克跟著父母回了家后,安分了不少,因為在垃圾城被李越清壓著學習過一段時間,回到學校后很快就跟上了課程,學習上也比以前努力了許多。
不過維克到底不是學習那塊料,成績也就那樣,不上也不下。后來他的精神和體質等級測出有雙B,從前又受過李越清關于機械方面的教導,基礎打得還不錯。初級中學一畢業,本來還糾結維克去路的父母直接一拍板,就讓維克來了軍校。
維克一臉慶幸道,我們家都知道,我肯定考不上首都星那些軍校,所以就讓我來了德魯海諾。我也覺得德魯挺好的,學校這么有錢,吃的一定不錯。
離鹿:你真是一點沒變。
李越清看向維克的大肚子,身材也是。
維克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訕訕,這不是沒能減下來嗎?
幾人說說笑笑,一路來到了第二個目的地室內訓練館。
訓練館寬敞得足可以容納上萬人,離鹿等人過來時,里面已經站了上百人,熙熙攘攘的,非常熱鬧。
依蔓環視了一圈,有些疑惑,為什么學校要讓我們這些新生全聚在這里?
維克四處張望,見人越來越多,奇怪地道,這是要干嘛?
離鹿偏頭湊向李越清,眨了眨眼睛,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說等下會有什么大驚喜等著我們。
李越清的視線從他長長的睫毛上略過,淡淡道,難道不是驚嚇嗎?
離鹿笑得趴在了李越清身上,這也不是不行。
感受到他落到自己皮膚上帶著些熱意的氣息,李越清微微蹙了蹙眉。正想把人推開時,訓練館門口逆光走進來了幾人,原本喧鬧的室內啥時安靜了下來。
等人走近后,維克沒忍住罵了一聲,淦,之前就聽說德魯請了軍方的人來當老師。但為什么會是她,沒聽說她退休了啊。
依蔓好奇地問,她是誰?
離鹿和李越清也看了過來。
維克小聲道:看到走在前面,褐色短發的女人了嗎?她是第七軍團的副團長羅蒂,一個特別暴力,能駕駛機甲單槍匹馬殺到敵軍大本營的可怕女人。聽說她比席軍團長還要恐怖,被她訓練過的兵,能直接沒了半條命。
眼見羅蒂越走越近,維克滿是悲壯,完了啊,我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嗎?
依蔓嫌棄地看著他,有這么可怕嗎?
維克哭喪著臉,你不懂。
離鹿低聲對李越清道,德魯的校長,能請來七軍的副團長,不簡單啊。
李越清打量著羅蒂,微瞇起了眼睛,德魯怕是要掀起一陣颶風了。
離鹿笑道,怕了?
李越清勾起嘴角,不,我很期待。
很期待看到德魯這一屆新生在羅副軍團長的手上,會有怎樣的變化。
羅蒂來到大家的面前,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用銳利的眼神慢慢從每個新生上逡巡而過。良久,才悠悠開口道,都來齊了吧,那就開始入學考試吧。
開學考試?
大部分學生都迷茫了。有人猶猶豫豫地舉起了手,然后在羅蒂的示意下說道,老、老師,我們不是考過了嗎?
因為過了考試,他們才能進到德魯海諾來,不是嗎?
羅蒂笑得燦爛,你們那是報名考試。而我這,聽清楚,是開、學、考、試。
這話宛如在新生們頭頂放了個炸.彈,砰的一下炸開了。
有學生問:考什么?
羅蒂答:以后都是進軍隊的人,當然是考打架。
所有的學生:哈???
羅蒂開始說規則,打群架都懂吧,最后還站著的人就是你們后面四年的指揮,老大,話事人,隊長,反正你們贏的人愛當啥當啥,輸的人都得聽你們的。好了,都聽明白了嗎?
這規則說了也跟沒說似的。
而且這樣就決定了未來四年的命運,是不是兒戲了點?
有學生問道:除了單兵系的,其他幾個系也要打群架?
羅蒂點頭,沒錯。開學考試,當然是所有人都得參加。
有報考了其他系系的學生不服道,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我們怎么可能打得過單兵系的人。
另外醫學系和機甲維修系的學生也紛紛抱怨了起來,憑什么我們要和單兵的比打架啊,要比怎么不大家比修機甲/治病救人。
指揮系的也跟著道,誰不知道我們指揮系的最柔弱,要比就比誰指揮厲害。
維克也跟著瞎嚷嚷了起來,誰不知道單兵系的都是榆木腦袋,腦子里除了打架就是打架,讓他們以后當我們的指揮,他們會嗎?這是要坑死我們。
對,沒錯,怎么能讓一群不會指揮的人當指揮。
這樣的話,還要指揮系來干嘛!
單兵系一聽也不樂意了,我們單兵系的怎么就不能當指揮了?
平時上了戰場,還不得靠我們單兵發號施令。
幾個系越吵越兇,后面吵著吵著,現場兩百多人直接分成了四大陣營,吹胡子瞪眼各看彼此不順眼,氣氛劍拔弩張得仿佛隨時能當場打起來。
哪個陣營都沒進去的離鹿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