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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文瑾忙事業忙工作,能做到的是保證他倆的基本衣食住行。
對于教育這方面,她根本沒辦法做到位。
怎么說呢,杭月對性關系這方面的認識完全是自己形成的。
她不覺得要多認真對待,只是感覺這種事算是很親密了,但是和臧程做的話,想想好像也不排斥。
他們是一起長大的,從七歲開始,他們就認識了,這十年他們朝夕相處,卻又形同陌路,杭月面上不顯,其實一直覺得自己對臧程有虧欠。
她的出現分走了倪文瑾僅剩的一點時間,小時候一起闖禍后,被責怪的永遠是臧程,而她卻被迫成為正面教材,每次都被拿出來和他對比。
小時候不懂事,初來陌生的環境,戰戰兢兢得害怕會被再次遺棄,所以她不敢說話,躲在一邊看著臧程被倪文瑾懲罰關禁閉,甚至不敢看他稚嫩中帶著些桀驁不馴的臉。
這幾年杭月有時候會想,如果自己不來小姨家,臧程的生活會不會好過一點,會不會比現在開朗一點。
日積月累的隱晦虧欠感,連帶著現在對臧程為她受處分的感激,讓杭月只猶豫了一下就點頭了。
幾乎是她點頭的一瞬間,臧程就把她拽過去,他力氣大得像要把她揉進身體里,吻細細密密地順著脖子到唇。
杭月反應過來,臉一下子紅了,她對這事一知半解,被動地承受著他的侵犯,舌頭被勾起來,她不知道該怎么做,無意識地順著臧程的動作,滑膩膩地同他的糾纏。
即使是她不經意間的回應,也像毒癮一樣勾著臧程的魂。
空氣好像變得稀薄,杭月懵懵懂懂地被臧程帶著繼續,她的手不知道放哪兒,索性學著電影里的情節,勾上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