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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咄咄逼人:“你以為哪?”
季亦安哽了一下,不想跟她聊這話題,于是打開前置攝像頭,對準自己的臉,一對焦就按下拍攝鍵,干脆利落。
他把照片給宋初發過去。
“想不到你這人還挺襯玉的,我下次去挑塊和田玉的。”
季亦安皺眉:“別亂花錢。”
宋初回復地干脆:“我樂意。”
“錢多沒處花?”
“是啊。”
“你哪來的這么多錢?”
“喲,季隊長假結婚連這都要查?需要我上交工資卡嗎?”
隔著這么遠,季亦安都能想象出宋初說這話時會是什么欠揍的語氣,她很快又發來一條。
“我爹媽不是還以為我在英國讀研么,每個月都給我十幾萬,穩定收入。”
季亦安無語,回復:“更別拿你爸媽的錢給我買那玩意兒,我也不喜歡帶。”
“那你現在脖子上那是什么。”
“反正別買。”
另一頭的宋初看著信息“嘖”了一聲,把床頭的臺燈轉暗了,縮回被子里,側著身在一片漆黑里給他發短信,整個房間只亮起手機屏幕的四方光源。
“我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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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武裝隊驅車趕到。
蕭巖操控監控設備確認伽蘇位置,一隊人馬共同行進。
熱帶氣候潮濕悶熱,盡管現如今十一月屬于涼季,可他們個個身著迷彩服防彈衣,埋伏在齊腰高的草叢中,還是汗濕了整件衣服。
他們面前是一座廢棄教學樓,蕭巖得到的生命體紅外線探測信息顯示,蕭巖就在教學樓的五層。
這一處地方以前是個部落,學校也是個好心人出錢捐的,后來因為一場洪水部落搬離,久而久之學校也就廢棄了。
季亦安趴伏在草堆中,面上畫了三道綠色顏料,風吹過草,擦過他的臉,把顏料刮開成幾道細密的劃痕。
他向后招了下手。
身后一隊人立馬按先前部署的位置分散開來,將整座教學樓都團團包圍。
蕭巖的聲音從耳機中傳出來:“頭兒,蕭巖在教學樓五層靠左的第三間教室,左側樓道上有二十來個看守,都有滿配狙,我建議你們直接從左側攻入,殺上五樓,另外在右側樓道派人堵住伽蘇。”
季亦安抬眼看向教學樓,大約推測二十個人可能布局的位置。
而后發號施令:“一隊、二隊跟我從左側進攻,三隊右側攔截,岑晗在原地,瞄準右側樓道口,一旦伽蘇突破重圍,一定朝他非致命部位射擊,要求活捉!”
岑晗架起瞄準鏡,沉聲:“收到!”
季亦安和兩隊人員彎腰靠近左側樓梯,他單膝跪地,側身擋在一根石柱后,單手持槍瞄準一層的其中一個看守,十字準星對焦他的額頭。
“大明,你解決兩點鐘方向的那個。”
大明與他對視一秒,在收回視線的瞬間兩人同時扣下扳機。
消|音|器將一場殘酷的戰爭融化成幾縷槍口的硝煙。
蕭巖看著屏幕上移動的紅外線生命點:“季隊,他們是巡邏制,已經有人下來了,你們必須攻上去了!”
季亦安咬牙,抬手沖身后人示意。
他疾步前進,直接拋棄市局配置的□□,換上滿配狙,樓道轉彎處一出現人影就直接舉槍連發。
砰砰砰!
對方也隔空開槍,擊落在墻壁內,槍聲驚動還盤旋在三四五樓的看守,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進攻!”
季亦安在墻角探出槍管時直接一腳踩著管道,手肘重重擊過為首那人的喉嚨,隨后在此起彼伏的槍聲中拿他做了盾牌。
大明瞳孔倏得一縮:“季隊——”
季亦安一手勾住那人的脖子,讓他站在前面為自己擋子彈,另一手抬起,目光狠戾,直接開槍。
甚至還分暇瞥了大明一眼,嗤笑:“喊什么喊,哪兒那么容易中彈。”
場面混亂得很,季亦安攻勢又猛,很快毒販們又縮回了轉角處,喘著粗氣,恨得咬緊后槽牙。
蕭巖:“季隊小心身后!”
季亦安連忙回首,還沒看清就轟了一槍,沒打在人身上,打在樓梯鐵架子上。
大明已經搶先一步擊斃身后的埋伏者。
“我操。”季亦安罵了句,“人夠多啊。”
二隊其他人趁著這個間隙直接沖上前,武警在體格上遠勝過這些常年依賴毒品的毒販,更是受到系統的搏擊格斗練習,何況不少毒販剛才已經被季亦安的槍打中。
季亦安眾人在身后繼續開槍,但只是朝墻壁打,打亂毒販的心理防線。
武警鞭腿肘擊,很快就把眾人的槍全數擊落在地,沒了武器的毒販就像失了翅膀的鳥,赤手空拳根本干不出什么事。
二十分鐘后,地上倒了幾個中槍身亡的,其余人都被銬上手銬。
武警隊長:“季隊,這里交給我們,你們去捉拿伽蘇!”
季亦安點頭,捏住耳機,低聲問右側樓道的三組人員:“伽蘇沒有下來嗎?”
“沒,我們布守三樓,這里的少量守衛已經全數擊斃,沒有看到伽蘇。”
季亦安一驚,難不成這樓里還有其他出口?
他三步并兩步上到五層,“轟”一聲踹開第三間房間的門。
伽蘇背對他們,坐在中央。
“大明!當心有埋伏!”季亦安拉住剛要走進去的大明。
“季隊!”蕭巖的聲音同時響起,“伽蘇的紅外線生命探測體征憑空消失了!”
季亦安瞳孔倏忽放大,一槍打在椅子腿上,把伽蘇的正臉轉過來。
他雙眼緊閉,眼圈烏黑,指甲縫全是血,面色慘白,是毒癮發作的模樣,卻一點呼吸起伏都沒有。
季亦安走近。
他手里捏著一袋粉末,旁邊的桌上是一封信。
一張燙金精致信紙掉出來。
【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