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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非輕笑道:呵,時間還長著呢。我們有幾十年、幾百年的時間,你早晚會記住每個同伴的。
聽到這話,穆成州忽然有了一種極其不真實的感覺。
自從穿越以來,他已經接觸了太多高新技術,也見識到了曾經無法想象的奇人異事。
但沒有一件事,能像凌非的這句話一般,讓他覺得那么真實,又那么虛幻。
穆成州很愛貓,經他之手救助和送養過的貓咪不下百只。
但他一直沒能下定決心擁有一只屬于自己的貓。
貓和人的壽命相差太多,而他無法接受在相互珍惜、將彼此視為家人后,又要面臨上天注定的分離。
一個時刻存在于潛意識之中,卻讓他遲遲不敢面對的問題,隨著凌非的話語,終于浮上了水面。
我真的能活那么久嗎?穆成州在腦海里詢問系統。
【那就要看宿主是不是夠勤奮了。】系統答道。
【別忘了你可是擁有特殊商城的小貓咪,只要有足夠的直播時長,想要增加壽命也不是什么難事。】
這一瞬,懸在穆成州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消失無蹤,前路變得平坦而又充滿希望。
就連穆成州本人都沒意識到,在聽到系統答復時,他心里想的并不是自己。
而是凌非。
幸好,他能活得足夠久。
久到不會只是凌非生命中的過客,而是能和他相伴,走更遠的路。
穆成州揚起腦袋,看著凌非那雙紅寶石般的眸子,心中感慨萬千。
他覺得,凌非應該是不清楚普通貓咪的壽命,所以才會說出要和他相伴百年的話。
不過,對他來說,倒也是歪打正著了。
因為他真的能活那么久啊。
穆成州:凌非,我想讓你做件事。
凌非:我答應你。
穆成州笑了:我還沒說是什么呢。
凌非:不管是什么我都答應你。
穆成州用帶著笑意的溫潤嗓音,輕聲說道:
以后也和我一起做直播吧。
我們可以播更多更多的內容,讓大家都看到我們過著多么悠閑的生活。
好嗎?
凌非親了下重新立起來的貓耳朵:我說過了,我什么都答應你。
那就說好了,不許反悔啊。
穆成州用前爪抱住凌非的一只手,小腦袋往上面一搭,擺出了一個極為放松舒適的姿勢。
從側下方的角度看去,凌非的面容依舊俊美的沒有任何死角。一想到這樣一個完美的皇子居然會對自己言聽計從,穆成州就打從心里感到滿足。
烏黑的眼珠一轉,穆成州忽然又說:我還有個小小的請求,你一定不會拒絕的吧?
凌非點頭:不會,你說。
穆成州:那你喵一聲給我聽!
凌非:?
前一秒還沉浸在和平與感動中的觀眾:【???】
這熟悉的畫風突變,真不愧是他們皮皮舟,貓設永不崩塌啊!
穆成州用腦袋蹭著凌非的手,撒嬌道:你剛剛都沒說進門的口令,還是我說的呢。你就叫一聲給我聽聽嘛!
凌非的腳步頓了頓,隨后又加快了速度,同時耳朵變得有些發紅。
你把直播間屏蔽一下。凌非目不斜視地緊盯著前方,說道。
穆成州:好!
他當機立斷,第一時間取消了直播間里的聲音同步。
從感官同步直接掉檔到只能看默片的觀眾:【】
觀眾:您二位開心就好,不用在意我們這群吃狗糧的人會不會被撐死,真的:)
穆成州期待地說:已經屏蔽好了!你可以開始喵了!
凌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將小奶貓抱到自己的嘴邊,薄唇幾乎緊挨在了貓耳朵上。
微熱的呼吸,讓敏感的貓耳有了一瞬的退意。
就在穆成州想要扭頭的瞬間,溫柔的貓叫在他耳邊響起。
喵。
只短短一聲,卻像是一人一貓之間,某種心照不宣的暗語。
凌非的耳朵更紅了。
他重新將小奶貓抱進懷里,用手捂住那雙烏黑的貓眼,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的樣子。
穆成州也沒有抬頭觀察的打算,而是將腦袋緊緊地貼在了凌非胸前。
穆成州感覺自己在絨毛之下的皮膚都有些發燙或許他的耳朵也紅了吧。
希望凌非不會注意到他也在害羞。
就算注意到了,也不要來拆穿他
一人一貓各懷心事,都感到心神不寧,完全無暇去關注其余事情了。
而僅僅靠著畫面見證了這一切的觀眾們,都有種不知該說什么的感覺。
直到某條彈幕出現,引起了無數人的共鳴:
【我怎么覺得我越來越分不清舟舟和配音小哥了?】
【就好像他們真的是同一個存在,舟舟就是那個聲音溫柔的配音小哥,配音小哥也是那只又皮又愛撒嬌的小奶貓。】
【而凌非,就是在和這樣奇妙的存在,進行著一場雙方都不愿戳破的雙向暗戀】
通往實驗室的最后一段路并不太長,卻足以讓凌非恢復成平時的神色。
倒是穆成州自己,明明是調戲人的一方,卻久久沒能抬起頭來,放任自己把頭埋在凌非的懷里裝鴕鳥。
凌非給實驗室里的眾人分發了保鮮盒,穆成州則給每人都配上了一個貓形調料罐。
那些或是在做研究、或是在整理資料報告的學者,全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頭的工作,對著小奶貓和貓形調料罐笑得一臉慈祥。
實驗室里的很多信息都不方便對外公開,凌非便只在門口和眾人交流了幾句,隨后便轉身離開,帶著穆成州往下一處地點走。
離開前,穆成州特地爬上了凌非的肩膀,對著目送他的眾人揮了揮爪爪:大家拜拜~
眾人也熱情地回道:舟舟下次再見啦~多謝你們送的食品和小禮物,我一定會好好珍惜這只小小貓的!
穆成州趴在凌非耳朵邊上,說道:他們好像都以為那個調料罐是裝飾品啊,難道沒看見我在直播里展示的使用方法嗎?
凌非:他們現在是看不到直播的。星艦上的網絡不是被你弄崩了嗎,你忘了?
穆成州: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來著
他做芝麻糊的初衷,不就是為了犒勞那個被他折騰到頭禿的少年嗎?
凌非接著說道:不過這么久都沒修好,的確有些奇怪,這不像是老幺平時的狀態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