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穆成州也如愿見識到了這枚印章的用法。
霍普將軍將一滴血滴在沒有刻字的一端,玉質的印章散發出淡淡的紅光,血液在紅光的指引下,絲絲縷縷地流向了刻字的一端,再由霍普將軍印在了赦免令上。
一個顏色鮮紅如血,卻并不似真的血那般會隨著時間變得暗淡發黑的章子,便蓋好了。
穆成州看著光屏上的紅章,再看看恢復成剔透的白玉色、見不到丁點血跡的印章,也不禁驚嘆。
又是一種以他所學知識無法解釋的神秘契約。
也不知星際人是不是沒有了獻血的習慣,導致血多的沒處用,這才每次簽個契約都要弄破手指擠點兒血出來?
而霍普將軍也不愧是領過兵打過仗的人,手指都是自己用牙咬破的,之后也懶得處理,就任血液慢慢凝固。
穆成州看著還在流血的傷口,覺得自己的肉墊一陣陣幻痛。他在商城買了包創口貼,遞給霍普將軍:要用嗎?
霍普將軍本就沒打算收拾傷口,但見到創口貼包裝上印著的卡通圖案,是他最熟悉的橘貓和三花貓。他的心微微抽痛,還是沒舍得拒絕。
霍普將軍并未使用創口貼,而是將它小心翼翼地放進空間戒指,笑著說:舟舟真貼心啊。
穆成州一直看著他,自然不會錯過他一閃而過的落寞。
是了。從穆成州一開始見到霍普將軍時,對方就是一副慈祥的模樣,全然是一個寵溺小輩的老者。
但再多的笑容,也掩飾不住他看向穆成州時,眼中的懷念和寂寞。
極其相似的外表,在勾起老人與曾經寵物間美好回憶的同時,也時刻提醒著老人,他的貓咪已經永遠消失在這世上的殘酷現實。
如果說,有什么存在最能安慰一個孤獨的人,那應當是一只同樣渴望得到家人的流浪貓吧。
而剛好,穆成州身邊就有一只經歷過流浪,經歷過死亡,卻依然活潑黏人的胖橘貓。
穆成州猶豫了好一會兒,終于下定決心。他要將貓化石和胖橘貓一并留給這位真正需要陪伴的老人。
他在凌非手臂上站起來,爪子扒著凌非的衣服爬到他肩膀上,咬著耳朵說悄悄話。
穆成州:幫我個忙。
凌非:好。
穆成州:你都不問是什么忙嗎?
凌非乖巧道:那是什么忙?
穆成州:
穆成州深吸一口氣,用凌非的耳垂磨著牙,別別扭扭地說:你替我放點血別放多了,只要夠日常供奉的就行。
凌非領悟到了他的用意,臉色變得不太好看:我能拒絕嗎?
不能,你答應過了。穆成州咬得重了一點,在凌非耳垂上留下幾個小紅點。
凌非的耳朵被小奶牙啃得麻酥酥的,心情很是復雜。
一想到要從連牙齒都沒長好的稚嫩身體里取走好多滴血,凌非的心臟就難受得抽搐。
但他知道對方已經做出了決定,只能心疼地偏過頭,親了親小奶貓的腦袋。
穆成州之前還怕疼怕流血,但見到凌非如此關心自己,心中忽然安定了許多。
穆成州從地球流落到星際,本應體會到無盡的孤獨,但上天讓他遇見了凌非,他便從此有了家,有了可以回去的地方。
而胖橘貓生前雖在流浪,死后卻和他一樣來到了這里。既然他們兩個都有著類似的開端,穆成州也希望能給胖橘貓一個同樣溫暖的家。
見一人一貓無比親昵地說著悄悄話,霍普將軍酸溜溜地說:你們兩個說什么呢,還不能給我聽到?
凌非:哼!
就是你害我家舟舟流血!怪不了舟舟,我還怪不了你嗎?
霍普將軍:???
你小子剛拿了我的赦免令就翻臉不認人了??現在的年輕人要不要這么現實??
霍普將軍心酸地看向小奶貓,想從貓咪身上獲得一絲人性的溫暖。
小奶貓的雙眼已經提前泛起了淚光,一副即將英勇就義的架勢。
穆成州:霍普爺爺,我都要犧牲這么多(血)了,你一定不要有了新歡就忘了我呀!
霍普將軍:????
你們年輕人、不、是年輕貓說的話我怎么完全聽不懂??
這就是無法跨越的千年的代溝嗎???
作者有話要說:霍普將軍:我和舟舟有代溝,我比他老一千兩百多歲,唉!:(
穆成州:其實我和你們所有人都有代溝,要是論輩分,在座的各位都該叫我一聲老祖宗!
第四十三章
凌非將貓腦袋摟到懷里,用取血專用的針管緩緩接近了粉嫩的爪墊。
喵嗷
穆成州凄凄慘慘地哀嚎起來,聲音拖得老長。
霍普將軍都看懵了!他怎么也沒想通,前一秒還和舟舟膩膩歪歪咬耳朵的凌非,怎么轉眼就開始虐貓了??
凌非的針其實并沒扎下,只是擺了個樣子,哪想到穆成州會叫得如此真情實感,連他都差點懷疑自己真的欺負了小貓。
凌非無奈之下,只能伸手將爪墊握住,溫柔地撫摸了兩下。
穆成州以為自己新添的傷口被揉搓,頓時叫的更慘了,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然而,在他看不到的角度之下,凌非正在將針頭從自己手腕上抽出。容量不算多的針筒里,已然裝滿了血。
霍普將軍在一旁看得持續懵逼,完全搞不懂這是在演哪出戲。
凌非并未對霍普掩飾自己的小動作,只是比了個不要告訴舟舟的手勢。
見狀,霍普將軍對于凌非虐貓的怒意已然消散,隨之而來的卻是不解,聲音也難免帶上了幾分嚴厲:凌非!你在干什么呢??
雖然沒虐貓,但虐自己也不行啊!血是這么讓你抽著玩兒的嗎??
凌非沒理他,溫柔又無奈地對懷里的小奶貓說:喂,你叫錯地方了,不是扎的那里。
穆成州的聲音戛然而止,發出一聲滑稽的:嘎?
你看,這里一點血都沒有。凌非揉捏著軟乎乎的爪墊,舉到小奶貓面前讓他自己看。
爪墊一片光滑,確實沒有傷口的痕跡。
穆成州驚道:我明明看到你扎了?。?
腦子里還配合地產生了幻痛!
凌非沒正面回答,只是揚起手里的針筒,沖著穆成州晃了晃。大半管殷紅的血液隨著他的動作蕩起了波紋。
穆成州:??
到底是什么時候抽的?還抽了這么多!他居然完全沒發現?!
凌非微笑:我趁你注意力被爪子吸引時,從你屁股上偷偷抽的。怎么樣,不疼吧?
穆成州:
我怎么會知道疼不疼呢?我剛才光顧著叫了qq
穆成州下意識地想摸摸自己可憐的屁股,但貓咪的小短腿卻無法做到這個簡單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