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哦,關系不錯就好,那我就放心了。霍普將軍欣慰地點點頭,我本來還想著要是你對舟舟不好,我就把舟舟搶來自己照顧呢。
凌非:
穆成州:???
穆成州連忙高舉雙爪,呼喚道:凌小非~來幫我擦爪爪呀~
聲音婉轉悠揚,若是單從小奶貓口中說出倒也沒什么違和感,但偏偏男子的聲音也這般甜膩的撒著嬌。
凌非身子一抖,連骨頭都差點酥了。
沒來由的,這奇妙的聲線讓他聯想到了那個黑發黑眼,曾兩次出現在他面前,總是一副無辜可憐又委屈模樣的男子。
那個男子若是能開口說話,可能就是這樣的腔調吧
這個猜測讓凌非莫名有些心跳加速,然而看著年幼稚嫩的小奶貓,他心中又生出無比強烈的愧疚感。
就算舟舟的人類聲音再怎么像個年輕人,也無法改變它是一只僅有一個月大的小奶貓的事實啊!
一個月!
就算換成人類年齡,也才是個一歲的小寶寶啊!
他居然從這么小的小奶貓身上聯想到一個美麗的男子,還為之心動,這簡直是造孽!人神共憤!天理不容!
凌非滿懷愧疚地握住小奶貓的爪子,用濕紙巾溫柔地揉搓著:對不起,我知道你還是個孩子,我再也不會對你動歪腦筋了。
穆成州:喵喵喵??
穆成州:你在說什么?你到底對我動過什么歪腦筋了??
霍普將軍面色一沉:你該不會想過要棄養吧?滿是歲月痕跡的臉一旦板起,威嚴之勢竟是絲毫不減當年。
由于太過痛恨自己的不恥想法,凌非如實答道:不,我是差點有想和他談戀愛的沖動。
穆成州:??!
開什么玩笑?!我寧愿你是想著要把我涮火鍋!!
霍普將軍卻淡定了:啊,我還以為是什么呢,原來是這種事。我在遇到我太太之前,也覺得我家兩只貓就是世上最美好的存在,想著要是有天他們能變成人就好了。
穆成州:???!!
貓腦袋猛地一轉,看向白發蒼蒼、滿臉皺紋的老將軍。
我靠不是吧??你也想過??
而且你家是一公一母吧?你居然兩個都想要???
霍普將軍看到小貓驚駭的目光,頓時覺得不該在孩子面前說這種事。
他掩飾地將手放到嘴邊,咳了兩聲:人嘛,就是容易想得太多!人家貓咪就算真的變成人,估計也看不上咱們!
感受著蹲坐在自己一只膝蓋上,重量輕到幾乎可以無視的小奶貓,霍普將軍還是忍不住給凌非補了個刀:
但你還是過于變態了,我再怎么愛貓,也不可能對這樣的小奶娃娃產生奇怪的想法頂多是想當他的男媽媽。
穆成州嘴角一抽:我該感動于自己勾起了您的母愛嗎?
凌非:嗯!您說的對,我會向您學習的!
穆成州:???
對個頭??!我不要男媽媽!!
在這個瞬間,兩個愛貓愛到骨子里的怪人終于產生了共鳴,將友誼的橋梁建立在了穆成州的痛苦之上。
此時再說什么也沒用了。穆成州索性將滿腔怒火都發泄在了兩個甜甜圈上。
啪啪啪噼噼啪啪噼噼啪!
穆成州甩開了小短腿,當兩個甜甜圈當作凌非的左臉和右臉,一陣瘋狂輸出。
蓬松的甜甜圈都被他敲得有些扁了。
霍普將軍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見面禮塌陷,仍是樂呵呵的模樣:我們舟舟真努力啊!來,給爺爺再多按幾個爪印,按的越多爺爺吃著越香啊!
穆成州張著嘴喘氣,看著兩只糊滿糖粉的爪爪,都失去了自己舔干凈的欲望。
見凌非又拿起了一張新的濕巾,穆成州不情不愿地將爪爪遞了過去。
心中暗道:我并不是原諒了你的變態,只是給你個取得我原諒的機會。
這次凌非擦拭得更加仔細了。
說實話,凌非不怎么在意霍普將軍是不是會吃到地上的灰,然后鬧肚子。他只知道如果糖粉殘留在爪縫或毛發里,會讓穆成州不舒服。
凌非擦得極為用心,恨不得拿放大鏡去一粒一粒糖粉的找,穆成州見狀,心中總算安穩了。
看來凌非想和他談戀愛的詭異念頭,只是一時想岔了,當不得真。
他們今后還能繼續當朋友。
霍普將軍滿臉欣慰地看著對他而言都是孩子的一人一貓之間的互動。然后拿起那個草莓果醬餡兒的,幾乎被拍禿到看不見粉色糖粉的甜甜圈,小小地咬了一口。
穆成州是很舍得用料的,三個甜甜圈里的餡料放得足夠爆漿。但老將軍似乎是不舍得一口吃下太多,竟是沒將餡料咬出來。
霍普將軍細細品嘗著口中那獨特的面包香,和些微的甜,眼神落在給小奶貓擦爪子的凌非身上,恍惚間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他放下只咬了一口的甜甜圈,連帶的另一個完整甜甜圈一起,收進了戴著的戒指中。
凌非瞥了一眼那只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戒指。心道:原來那就是霍普將軍在幫助帝國第一任皇帝打天下后,被賜予的空間戒指啊。
據說那是個足足有五十立方米空間的頂級神器,比凌非擁有的大了十幾倍。乃至于之后繼位的數任皇帝都覬覦著它,甚至盼著開國功勛早點離世,他們好順理成章底將神器收回國庫,也就是納入他們自己手中。
可惜,霍普將軍不光能開國平亂打勝仗,還活的比誰都久,硬是熬死了十數個皇帝。
直到凌非的父王這一輩,已經不再指望著能在自己活著時收回這件神器了,只求老將軍別在離世后把神器傳給家族后人,讓他們這上千年的等待化為寂寞,那現任皇帝也就心安了。
見凌非看向自己的戒指,霍普將軍像個孩童般驕傲地舉起了手,不無炫耀地說:是個不錯的戒指吧!這可是你的曾曾曾算了,太多輩兒了,我也數不清。反正是你家的那位開國皇帝賜予我的!
凌非:戒指是不錯。
但我饞的是里面的甜甜圈。
這可真是個好東西啊霍普將軍滿眼懷念地撫摸著戒指,手掌翻動之間,掌心中出現了一個嶄新的貓罐頭,用來保存罐頭真是再好不過,永遠都不用擔心會過期!
沒錯!或許您還試過將自制的貓飯放在戒指里嗎?凌非找到同類般,目光灼灼。
嗨呀!說到這個我就來氣!霍普將軍一拍大腿,顯得萬分沮喪,我這人只會打打仗,貓飯是一次都沒做成過!天知道我是怎么把三文魚和雞胸肉做得讓貓和人都無法下咽的!
啊,我能理解您,這甜甜圈我本來準備了十個,結果做成的只有三個!
哦?這居然是你做的!能做出三個已經很了不起了,我活了一千多年,還沒做出過一個能吃的甜甜圈呢!
眼看著兩人的話題從貓到了貓飯,又到了小甜品,穆成州不免產生了一種錯覺。
他是誤入了什么高中女子會嗎?
或者該說,真不愧是兩個男媽媽?
穆成州:我時常因為過于直男,而顯得和你們格格不入。
穆成州打著哈欠,在老將軍的膝蓋上翻了個身。
由于地方過小,他身子一晃,心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