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非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他側著頭,用臉頰蹭了蹭小奶貓光滑柔順的絨毛,然后端起一盤烤肉,在小奶貓身側晃了晃。
凌非:轉回來吧,不然我怎么喂你吃肉?
穆成州:喵!不轉!不吃!
凌非看著手中特地烤得比較嫩的肉片,想了想,將肉片切成了細細的小條。
由于看不到穆成州的嘴在哪里,用工具喂食怕會戳到他臉上,凌非索性用指尖捻起兩根細肉條,繞到自己腦袋后面。
那么多人都吃過了,就你還沒吃,你難道不想嘗嘗我做烤肉的手藝嗎?
穆成州被說得有些心動。
他扭頭看向生研所眾人,就見到平日里斯文優雅的路易斯正鼓著腮幫子,努力咀嚼著,也不知是一口塞了多少塊肉。
而在他面前的桌上,只剩下一個空空如也的盤子。
幾個沒搶到最后一口肉的人,都一臉鄙視地瞪著路易斯,心里期盼著讓這家伙趕緊噎到,誰叫他為了搶肉一下子夾走了小半盤呢!
連見多識廣的生研所大佬們都被烤肉蠱惑了心智,陷入了無意義的爭斗,就足以說明凌非的手藝有多好了。
小奶貓不太情愿地湊到凌非指尖,伸出舌頭一舔,將肉條卷入了口中。
鮮嫩的肉帶著充足的汁水,即使沒有蘸料的加成,也足以讓貓咪感到身心愉悅。
不過穆成州畢竟和普通貓咪不同,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消化能力,還不足以讓他在早上吃過面條后,中午還能大大咧咧地啃著肉。
他有些不舍舔了舔嘴角,回味著肉香。見凌非的指尖還殘留著一點肉汁和油水,他就順便也將其舔干凈了。
替同伴清理身體,本來就是貓咪身體中存在的本能。
帶著細嫩倒刺的貓舌順著凌非的指腹,自下而上地舔舐著,讓凌非有了一種溫暖眷戀的感覺。
穆成州舔了好久,舔到指尖上一點味道都沒了,也不見凌非將手指挪開。
他睜開微瞇的雙眼,艱難地轉了個身,想去看凌非在做什么,為什么不給他回應。
結果剛伸了個小腦袋過去,就有一個吻落在了他微涼的鼻尖。
凌非如紅寶石般明亮的瞳孔中,倒映出小貓雙眼圓瞪的驚訝模樣。
凌非笑著,又如往常一樣親了親小奶貓的臉頰。
小奶貓傻乎乎地用爪子揉了揉自己的臉,然后低頭舔舔爪子。
爪子上散發著烤肉的香氣,似乎還帶著一點油光。
小奶貓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穆成州怒視著凌非:你是不是吃完烤肉沒地方擦嘴,就想拿我美麗的毛毛當毛巾了?
凌非:
凌非默默拿起搭在肩膀上,被小貓咪來回踩了幾次的毛巾,擦了擦嘴。
毛巾上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他的嘴是無辜的。
凌非又看向小奶貓毛發上沾著的幾抹反光的油漬,突然就破案了。
他就不該在看不到的情況下給貓喂烤肉。
這下好了,貓毛被他弄臟了,他表達心意的親親也被毀了。
凌非將氣鼓鼓的小奶貓從肩上抱下來,拿毛巾替他擦毛。
凌非顯然不是個有經驗的善后者,順著毛擦了幾下后,反而將油都弄到了毛發里面,和藏在絨毛中、還沒來得及處理的殘余面粉混到了一起,緊緊貼在了貓咪皮膚上。
穆成州心疼地伸著脖子,盯著自己臟兮兮的毛,簡直想哭!
他今天是走了什么霉運啊?
是老天爺的八字和他的毛毛犯沖嗎?
居然讓他先后沾上了面粉和油,這兩者結合的威力有多恐怖,穆成州簡直不忍去細想。
他曾經救助過一只流浪貓,那貓在翻垃圾箱時不小心弄倒了半瓶過期的油,被油灑了一身。為了蹭掉那些油,流浪貓發揮了全力,先是在墻上蹭,又是在地上滾。
等到穆成州接到附近鄰居的通知前去救貓時,流浪貓已經成了一團看不出顏色的詭異物體。
在勞心勞力地清理了個三個小時,用上了各種生活小竅門,又剪掉了一些打結過于嚴重的毛后,流浪貓才總算又恢復成了貓咪的樣子。
可惜,是只東禿一塊西禿一塊的貓。
穆成州看著自己已經有打結跡象的一小片毛,心臟嚇得砰砰直跳。
他不要變成禿貓啊!
哪怕只禿一塊也不行!
對水有著天然恐懼的穆成州此時無比迫切地想要洗個澡,將每根毛都整理得清清爽爽,絕不留下任何一點油污。
但他不能。
他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沒做。
在這場直播的流程中,烤肉也只能算是一道和沙拉同等級的開胃菜,而真正的主菜還沒擺到觀眾們面前。
穆成州本是不想催促剛吃飽飯的生研所眾人開始工作的,但為了趕緊結束趕緊洗澡,他也不得不當個冷酷無情的穆扒皮了。
穆成州拍拍凌非的手指:別弄了,擦不干凈的。與其在這里折騰,還不如一會兒回去好好洗個澡。
一聽到洗澡,凌非頓時來了精神。
距離上次給穆成州洗澡已經過去了近一周,按理說還不到給貓咪洗澡的時間,何況穆成州還是只小貓,更不必多洗。
但不知為何,凌非卻十分享受給貓洗澡的過程,并將其當做了一件美事,動不動就要問穆成州想不想洗白白。當然,全都被穆成州冷漠地拒絕了。
這次不小心弄臟,倒是給了凌非一個正當的洗貓理由,讓他總算能夠如愿以償了。
穆成州無奈地從貓嘴中嘆出一口氣,說道:別光顧著傻笑了,你去跟他們說一下,讓他們快點給我血脈認證。
穆成州的話只是直播間的觀眾和凌非能聽懂,想傳到生物研究所眾大佬耳中,就必須要多出凌非這一道傳話筒。
凌非對著路易斯微微提高了音量,說道:喂,吃飽喝足該辦正事了,你把那塊化石拿出來吧。
路易斯聞言,硬是將一大口烤肉給咽了下去,被噎得喝了好幾口水才緩過勁兒來,這才對著凌非和穆成州點點頭。
血脈認證?
沉浸在美味中的觀眾都聽到了一人一貓之間的對話,忍不住抬起頭,看向了站在桌上的小奶貓,隨后又將視線移向了眾多生物研究所成員。
觀眾們懂了。
原來舟舟并沒打算容忍別人往他身上潑臟水,更不打算走什么以和為貴、以德報怨的路子。
舟舟是想用最簡單明快的方式,將真相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血脈認證也屬于契約的一種。
只需將一滴鮮血滴在純血先祖的遺骸或化石上面,就能與先祖建立契約,根據其血脈的純正程度,得到不同等級的庇護。<script>chapter1();</script>